“劉哥。”林新成看向劉海,“這種人,你覺得該怎麽處理?”
劉海走到劉強麵前,一腳踹在他身上。
“滾回去告訴老王,好好管管他的人。再有下次,我連他一起收拾。”
“是是是。”劉強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包廂裏,所有人都傻眼了。
劉海走到林新成麵前,恭敬地點頭:“大哥,都處理好了。”
“麻煩你了。”
“應該的。”劉海頓了頓,“大哥,要不要我留幾個人在這?”
“不用,你忙你的去吧。”
“那我先走了。”劉海帶著人離開。
包廂裏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王磊坐在位置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其他同學看林新成的眼神,也變得敬畏起來。
“林新成…”周雅走過來,“謝謝你。”
“小事。”林新成笑了笑,“沒嚇到吧?”
“還好。”周雅咬著嘴唇,“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會怎麽樣。”
“都過去了。”
這時,李曉璐站起來,走到林新成麵前。
“林新成,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
“有事?”林新成平靜地看著她。
“我想跟你談談。”
“沒什麽好談的。”林新成轉身,“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林新成!”李曉璐急了,“你就不能聽我說幾句嗎?”
“說什麽?”林新成停下腳步,“說你當初為什麽離開我?還是說你現在後悔了?”
李曉璐語塞。
“李曉璐,我們已經結束了。”林新成淡淡道,“以後各自安好吧。”
他推門離開,留下李曉璐站在原地,眼眶泛紅。
周雅走過來,輕輕抱住她:“曉璐…”
“我真的錯了。”李曉璐的眼淚掉了下來,“我當初怎麽就那麽傻…”
“別哭了。”周雅歎了口氣,“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包廂裏的氣氛變得壓抑。
王磊坐在角落,看著門口的方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惹不起的人。
林新成走出酒店,深吸了口氣。
夜風吹來,帶著幾分涼意。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
“林醫生?”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新成轉身,看見莊靜涵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
“莊小姐,這麽巧?”
“是挺巧的。”莊靜涵笑了笑,“我剛從朋友那邊過來,看見你站在這,就下來打個招呼。”
她打量了林新成一眼:“同學聚會?”
“嗯,剛結束。”
“看你臉色,好像不太開心?”
林新成搖頭:“沒什麽,就是碰到點小事。”
“小事?”莊靜涵眼神閃了閃,“我剛才好像看見劉海帶人進去了。”
林新成一愣。
莊靜涵笑道:“別緊張,我隻是碰巧看見。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讓劉海心甘情願叫你大哥的?”
“賭了一局。”林新成簡單說明了當時的情況。
莊靜涵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還會賭?”
“略懂一二。”
“有意思。”莊靜涵笑了,“林醫生,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好奇了。”
“莊小姐過獎了。”
“對了,我爸下周三出院。”莊靜涵說,“到時候一起吃個飯?”
“好。”
“那就這麽說定了。”莊靜涵看了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慢走。”
目送莊靜涵的車子離開,林新成打了輛車回宿舍。
路上,他的手機響了。
是張國強。
“小林,睡了嗎?”
“還沒,張主任有事?”
“明天有個急診會診,你跟我一起去。”
“什麽病例?”
“車禍患者,多發性骨折,還有內髒出血。”張國強語氣凝重,“情況比較複雜,需要多科室會診。”
“好,我明天幾點到?”
“早上八點,直接去急診科。”
“明白了。”
掛斷電話,林新成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車禍患者,多發性骨折,內髒出血…
這種情況確實棘手。
不過對他來說,這正是展示實力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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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林新成準時到達急診科。
會診室裏已經坐了十幾個人,都是各科室的專家。
外科的張國強,骨科的李主任,神經外科的趙主任,還有影像科、麻醉科的負責人。
“小林來了。”張國強招呼他坐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骨科的李主任…”
一圈介紹下來,林新成記住了所有人的名字和職位。
“人都到齊了,開始吧。”褚建國走進來,在主位坐下。
影像科的醫生打開投影,屏幕上出現了一係列CT片。
“患者男性,35歲,昨晚11點發生車禍。”醫生指著片子,“你們看,右側肋骨多發骨折,肝髒破裂出血,脾髒挫傷,還有顱內少量出血。”
會診室裏一片沉默。
這種情況,稍有不慎就會危及生命。
“情況確實很嚴重。”李主任開口,“骨折的問題好處理,關鍵是內髒出血。”
“對。”張國強點頭,“肝髒破裂必須盡快手術,但患者現在的狀態能不能承受手術,這是個問題。”
“麻醉風險很大。”麻醉科的王主任說,“患者失血過多,血壓不穩定,貿然手術可能會出現心髒驟停。”
“那怎麽辦?”有人問,“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
“先輸血,穩定生命體征。”趙主任說,“等血壓上來了再手術。”
“可是肝髒破裂的出血速度很快。”張國強皺眉,“等血壓穩定,患者可能已經失血過多了。”
會診室裏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個兩難的選擇。
不手術,患者會因為出血死亡。
手術,患者可能承受不住麻醉,死在手術台上。
“我有個想法。”林新成突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說說看。”褚建國點頭。
“我們可以采用分期手術的方式。”林新成說,“先做緊急止血手術,控製出血,然後等患者狀態穩定後,再做二期手術處理骨折和其他損傷。”
“分期手術?”李主任皺眉,“這個方案理論上可行,但風險很大。”
“確實有風險。”林新成承認,“但比起直接做完整手術,風險要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