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周小小這個女人出現了,她是阿睿的初戀女友,以前一直都沒有聯係,可這次就突然回來了,上次阿睿突然離開香港回去也是因為她,我和她也有了一次正麵接觸,是因為阿睿給她租了房子,每天都會去見她,我氣不過所以就過去想要逼走她,也想要逼阿睿一步,讓他做出選擇,甚至是讓周小小離開,可我錯了,阿睿說讓我給他一周時間,他會處理好一切,說實話,我不知道一周時間之後,是我離開還是周小小離開。”
說出來這些話,她心裏好受多了,眼裏的淚水也消失了,的確,現在的狀態是不好,可大不了離開他,難道離開了景崇睿她就無法再生存下去了嗎?
不可能!
她之前沒有任何男人在身邊,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嗎?
現在她不僅僅有自己,還有孩子,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華蘇蘇安安靜靜的聽著,再次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小涼,說實在話,之前我一直都以為,隻有我們這些女人才會遇到你這種情況,你是不可能遇到的,你是那麽美好,那麽漂亮,說實話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世界上怎麽可以有這麽漂亮的女人,全身都籠罩著一層光芒。”
這話說的溫涼一陣苦笑,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每個男人都會有初戀女友,每個男人和女人都能遇到這種情況,小涼,別擔心。”她安慰著,“不過我想要問你的是,你為什麽要到香港來,為什麽不呆在國內?你這樣臨陣逃脫是給了那個女人一個機會,你讓她有機會和景少單獨相處,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立刻回國,立刻出現在景崇睿的麵前,對他百般柔情。”
華蘇蘇分析著,也迅速的拿出了一些方案。
“你的意思是,我不應該給他時間,應該在他身邊?”溫涼打了個寒戰,這麽一說他覺得挺有道理的,這個時候她退出跑的遠遠的,豈不是給了周小小可乘之機。
以前不管多晚,景崇睿還回家,因為有她在,如今呢?她不在家,他就可以沒有任何借口沒有任何理由回家了,那所有的時間都會花費在周小小的身上,她真是太傻了。
“不行,我立刻就回去。”想到這兒她霍然起身就要離開,華蘇蘇撲哧一聲笑了,指了指對麵,“趕緊的,先坐下,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溫涼重新坐下,卻沒有了剛才的慵懶。
“你這個樣子才是有鬥誌的模樣,我喜歡你這樣,不過我和你分析一下,這次周小小回來的目的是什麽,你還要給我說清楚,景少的處理意見是什麽,給你什麽承諾了沒有。”
華蘇蘇端起咖啡輕輕啜了一口,再次發問。
“我不清楚周小小是什麽目的,隻是昨天晚上知道她和阿睿的分手是阿睿提出來的,可之後周小小沒有回國來找他,現在再次回來的目的應該很清楚,就是要再次和阿睿複合,不過我有些懷疑的是,我和周小小見麵的時候,周小小曾經說過,她為了阿睿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是犧牲生命,這一點指什麽,難道威脅了阿睿嗎?正是因為這些威脅阿睿才要給她一周時間來處理所有的事情嗎?”
溫涼一連串的疑問出來了,如今冷靜下來仔細一想,裏麵有一些疑團需要弄清楚。
“看你那個傻樣,你覺得你家景少是被人威脅的男人嗎?那些威脅隻能家具她的離開而已,反倒是女人的軟弱和可憐兮兮,增添男人的責任感和負疚感,才會不忍離開,我擔心的是這一點,關於那些犧牲,你不用去了解,不過你要記清楚,對景少,你切不可來硬的,但是也不可無底線,萬一他真的離不開那個女人,那你就和他分開,任何一個心思不在你身上的女人,你都不值得和他在一起。”
華蘇蘇的話說的很冷硬,也很幹脆。
的確,軟弱的乞憐一個男人的愛,最終得到的隻能是拋棄。
“我明白了,我會按照你說的做的,蘇蘇,今天和你談了一些,我心裏開朗多了,也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我立刻就訂機票回去,其實我這兩天一直都在思索,如今我和阿睿談話的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我我們交流的層麵很少很少,隻限於孩子,除了孩子別的無法溝通,我想我還是要出來工作的,發展我的事業。”
溫涼眼睛裏的篤定多了,自信也多了,也有了自己的主張。
“你這樣就對了,小涼,不管任何時候,你都記得,對愛情不強求不乞憐,不管男人如何,我們必須做好自己,讓自己時刻都呈現出最好的狀態,這個天底下,最終有一個男人是為自己呼吸的。”
華蘇蘇微微俯身,靠近了她一些,眼睛裏浮動著殷切的期望。
“單飛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千萬不要讓你的老公單飛。”
“謝謝你,蘇蘇。”溫涼握住了她的手,緊緊握著。
雙雙飛才能更持久,才能一直走下去。
溫涼要回國內了,毛映雪聽她說出這個意思之後沒有吃驚,隻是笑了笑,“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隻是你記著,小涼,任何時候你都可以來,我這兒永遠都歡迎你,假如你需要回去給你看孩子,我也可以辭去了工作回國,我隻想你和阿睿好好的。”
作為婆婆,她最大的支持都在這些話裏了,沒有什麽事情比家庭的穩定更重要的。
“媽,這次是我做事太幼稚了,以後不會這樣的,如果需要求助,我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但是我希望我下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報告好消息。”
溫涼抱住了孩子,親了一下孩子的臉蛋,皓皓這麽可愛,即便是為了孩子,她也不能輕易退出婚姻的舞台。
毛映雪和景博文送她去機場,景博文作為公公,不舍的抱著皓皓對她說,“小涼啊,你記著,我和你媽永遠都站在你這邊,任何時候,你有了委屈都可以到家裏來,那邊我已經和阿睿溝通過了,他不會和你分開,和周小小的交往隻限於吃飯,他算是在彌補吧,很快就會了斷一切的。”
他也擔心這件事,為了孫子作為父母,他們必須有正確的姿態和意見。
“有你們的支持我做什麽都有信心了,爸爸,媽,這次麻煩你們了。”溫涼抱過孩子,和他們告別,這次回國,她要開始一段新的征程,她有信心解決一切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