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打個電話問問。”溫涼對他的話半信半疑,拿出手機要打電話,徐克看著她,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緊張,雖然勉強故作鎮定,可那一抹緊張 未曾逃脫溫涼的眼睛,他竟然緊張,這說明中間有事情。
“你不是下班了嗎?可以回家了,阿柔等著你呢,你先走。”溫涼撥打出景崇睿的的號碼,聲音也溫柔下來。
耳邊響起了待機鈴聲,連續響了幾遍也未曾有回音,隨著那一聲聲鈴聲的延長,她的心也一點點的提起來,他從來沒有因為要和客戶見麵而不接她的電話,這次……
他去做什麽了?和誰在一起?難道真的那麽重要嗎?如果這次不接電話了她還要繼續打下去嗎?顯然徐克還沒有走,是在等她。
就在她即將要放棄的時候,那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熟悉中帶著陌生,那一絲絲的沙啞依然在,隻是透著一種讓她感覺到疏遠的氣息。
“涼涼。”熟悉的稱呼,卻讓她潸然淚下,所有提著的心瞬間放下了,甚至有委屈在裏麵醞釀著。
“我到公司來找你,是因為路過這兒就想要過來看看你,和你一起下班的,可我沒看到你,你不在辦公室裏。”她解釋著,竭力讓語氣平靜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以前曾經來這兒找他一樣,一切沒有什麽不同,她也沒有任何懷疑的想法。
“我臨時在外麵有些事情,晚上會早一些回去,這段時間比較忙,所以陪你的時間就會少一些,不過過這兩周就好了,到時候我帶著你和皓皓去外麵玩幾天。”
景崇睿做出了承諾,聲音 低沉,感覺不到任何異常,溫涼聽著,也猜測不出什麽。
“好,那我先回家了好嗎?”溫涼遲疑了一下提出來,她內心期待著景崇睿能夠告訴她,可以在公司等他或者是到什麽地方去找他。
可他給出的答案讓她失望,“恩,徐克在的話,讓他送你回去。”
他讓她回去,不希望她去見他。
失望在心頭慢慢的泛起,猶如煙霧一般籠罩著,溫涼答應了一聲掛斷了,“好,我會的,你也注意身體,不要太操勞了。”
拿著手機她心頭滿是悵然,回頭看想徐克,徐克依然在那兒沒有離開,她臉上迅速的變換成釋然的神情,指了指外麵,“走吧,如果你不太忙的話,就送我回去。”
景崇睿那邊沒有任何異常,也許是她多慮了,應該充分信任他的。
上了徐克的車,徐克坐在駕駛位置,目光直直的注視著前方,一言不發,似乎也怕溫涼會問起什麽,嘴唇緊閉著,拒人於千裏之外。
“公司這幾天確實挺忙的,是不是有什麽新人進來需要打造啊?”溫涼開始聊天,試圖從徐克的口中得到一些信息。
如果懷疑景崇睿在異性方麵有問題的話,唯一的途徑就是公司的那些新人,每一個都抱著想要攀上權勢的心理,千方百計的勾引公司總裁,最終一炮走紅,在娛樂圈中這樣的現象太多了,屢見不鮮。
就像是當初,她醒過來發現自己在溫涼的身體上的時候,溫涼就是采取這樣的方式和景崇睿在一起的,如今在網絡上還流傳著一種說法,說溫涼是靠著美色引誘景崇睿,最終走到一起的,所以她上位的途徑似乎也不那麽名正言順。
“沒有進新人,新人的進入需要經過嚴格的篩選,老大的意思很清楚,每一個進來的新人都要有無線的打造潛力,如果沒有這個潛力,就不用。”徐克的解釋很清楚,溫涼鬆了口氣,如果不是新人的話,似乎沒有多少可能。
“我還以為阿睿忙,你也會忙呢。”她繼續這麽說。
“有時候老大和客戶談判,不一定會帶著我,會有一些私人對話的,小涼,其實你不用那麽在意,老大對你一直都忠心耿耿的,真的,我作為旁觀者都看到了這一點,都挺佩服的,老大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男人,他喜歡一個人就會很癡情,這在男人中間是極品。”
徐克沒忍住,繼續說著,溫涼卻因為他的勸說有了懷疑。
“看你說的,你怎麽知道我是懷疑他了。我怎麽會懷疑他呢,我不信任他就是不信任自己的魅力,你這樣說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你到底什麽意思?”溫涼挑眉,眯著眼睛問他,這下子是被她抓到把柄了。
“沒有沒有,我是看你……那個小涼,孩子最近怎麽樣?”徐克有些慌亂了,趕緊改變了話題,溫涼知道即便是追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麽來,索性就不問了,她要找時間好好問問。
“孩子挺好的,很聽話懂事,最近還會叫爺爺奶奶了,對了,我這次回來還沒請你和阿柔吃飯呢,明天中午請你們吃頓飯,就在公司不遠處的川菜館中,到時候你下班了過來就可以了,我會和阿柔打電話的,你不要找借口拒絕,你必須來。”
她要看看,徐克和阿柔之間的關係如何,當著兩人的麵把某些事情問清楚。
“那好吧。”徐克無奈的同意了。
溫涼晚上回到家裏,直接告訴景老夫人晚上景崇睿不回來吃飯了,不用等,他們一起吃過飯之後帶著皓皓玩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也到九點了,就帶著孩子到臥室裏準備休息,而景崇睿竟然回來了。
聽到外麵的動靜,尤其是阿敏和景崇睿說話的聲音,溫涼心頭拉緊的那根弦鬆開了,輕輕搖晃著床,看著皓皓閉上眼睛。
其實一歲之後的皓皓就很聽話 ,隻是晚上睡覺需要有人在旁邊陪著,她也習慣了每天都給孩子講一個故事。
身後的門被推開,涼氣隨之進來,緊接著這股子涼意就到了旁邊,他的氣息撲來,隨即把她給卷住了,他從後麵把她給緊緊擁抱住。
“這幾天太忙了,所以很少回來陪著你一起吃晚飯,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他低聲說,臉埋在了她的脖頸間,溫涼卻一動不動,手依然搖晃著小床,隻是輕輕說了一句,“你是否回來吃飯不太重要,隻要要記得回來睡覺,如果有一天你不記得回來睡覺了,我和你之間就徹底完了。”
這算是一次警告,也算是一次內心委屈的發泄,雖然說得平靜,可意思卻很堅決。
“不會完。”他卻否認著,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揉捏著。
“你去見什麽客戶了?”溫涼不在糾結這個問題,就旁敲側擊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