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北遼人的注意,她們早上天沒有亮,就會上山砍柴。

平時都沒有出什麽事情,隻不過這一次算是出了意外。

吳胥當下便整理好隊伍。

因為要去救人,吳胥並沒有帶著做胖劉和清水姑娘。

趙狗蛋臨走前,拎著兩個蘋果,一臉殷勤地說道:“清水姑娘,你在這好好等著,等我們去將村裏的女人都救出來。”

清水姑娘搖了搖頭:“你快點和吳大人就救人吧。”

趙狗蛋一笑:“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勝利的消息吧。”

看著趙狗蛋的模樣,一旁的士兵忍不住的一陣側目。

連吳胥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貨還真的是,抓住一個功夫,就撩撥一下人家的軍醫啊。

吳胥整隊,帶了村裏一個年輕的女孩作為向導,快速地趕到了村裏女人打柴的山。

此時,山腳之下一片狼藉,一些木材散落了一地,周圍甚至還能夠看到一些血跡。

不過,卻並沒有看見一個人。

“大人……他們很有可能是被抓到北大營去了。”向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此時她紅著眼睛說道:

“我男人之前就是被他們抓到北大營,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北大營麽?

吳胥用手按在了天雷刀上:“既然我們在這了,就不可能看著這些北遼人,欺負我們自己的姊妹。”

“我們一定要將他們帶回來!”

說完,他便帶著向導,一路直接往北大營所在地方向疾馳而去。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他們翻越一處山崗之後,他們便在山腳下發現了一處軍營。

馬漢摸到前麵探查了一會,然後回來稟報:“大人,前麵發現了北遼人的軍營。田家莊的女人確實被抓到這來了,都被關在下麵的馬棚裏。”

吳胥點頭:“下麵有多少人。”

馬漢:“下麵大概有三個北遼的百人隊住在這。”

吳胥挑了挑眉:“三個百人隊?”

一旁的劉漢林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大人,這裏地處關隘,而且距離這裏不到十裏的地方,有北遼大片的軍寨。”

“不太好辦啊?”

“難辦?”

吳胥輕哼一聲:“難辦就不要辦了。”

看著吳胥的模樣,一旁的劉漢林一愣,頓時明白了吳胥的想法:

“大人,您是準備強攻麽?”

“這裏和之前咱們偷襲運量隊的情況不一樣,這裏和他們的軍寨,首尾相望。”

“咱們要是動作慢了,很有可能就被北遼人堵在這。”

“到時候,就算是我們救了人,恐怕也沒有辦法帶走。”

“那可就難辦了。”

一旁的馬漢點了點頭:“確實,這地方下了山就一馬平原,想要跑都沒有地方。”

吳胥一臉認真的說道:

“想要不驚動敵人後麵的軍寨,那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直接將下麵隘口裏的三百人,都給他幹掉。”

“不讓他們給後麵的軍寨報信不就行了?”

什麽?

聽到吳胥的話,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對方可有三百人。

馬漢眨巴眨巴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大人,咱們可就隻有不到五十人。”

五十人要幹掉對方三百人。

這難度簡直太大了,不說別的,就是三百頭豬,想要殺的話,那也要費一些周折。

吳胥抬頭看了看天。

此時天陰沉著,起初的小雪,此時已經變成了紛紛揚揚的大雪。

守在篝火旁的士兵此時,抱著長槍在那偷偷地打著瞌睡。

他衝著一旁的馬漢說道:“我先進去探探路,你們在外麵等著。”

“如果機會可以,我會給你們信號的。”

馬漢沒有意見:“大人,我會幫你解決哨塔上的人。”

吳胥點了點頭。

劉漢林也沒有意見,他將長槍放在身邊:“除了弓箭手放在外圍,警惕會有人逃跑外,一會你一發信號,我就帶著人殺進去!”

“就這麽辦!”

吳胥說完,便直接的拎著天雷刀躬身向著北遼人的營地抹去。

塞外的風如同刀子一般,淩冽異常。

不僅如此,還發出一陣似鬼哭狼嚎一樣的聲音。

茫茫的大雪,很快便將天地變成一色。

篝火旁,一名士兵打著盹,另外一名士兵則將靴子脫下,然後整理著裏麵的皮毛。

自從北遼在這裏紮營,便一直都沒有受到什麽攻擊,這裏的士兵的軍紀也早已十分的鬆散。

尤其是這麽大的風雪天。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天絕對不會有南陳的人過來偷營。

另外,也不會有北遼的將領查崗。

這樣的天,那些將領都會躲在帳篷裏喝酒玩女人的。

而就在此時,一道輕盈的身影如同狡兔一般,快速地移動到了一個帳篷的後麵。

在風雪的掩護之下,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那道人影。

此時,遠處馬漢張弓搭箭,眼睛一刻也不敢從吳胥的身上離開。

他的任務就是喲啊幫著吳胥將突然出現的敵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敲掉。

“吳大人怎麽可能會這麽快!”

馬漢揉了揉眼睛,凝眉向著營區看去。

吳胥隻是幾個轉身,就不見了。

要知道,弓箭手的眼力,那可是相當厲害的。

而吳胥竟然連他都沒有盯住。

“馬漢,你給我盯好了哨塔上的人,對方隻要一發現了吳大人,你就給我把他敲掉!”

劉漢林一旁說道。

馬漢點了點頭。

當下張弓搭箭,瞄向了哨塔上的北遼兵。

與此同時……

吳胥身形極快,似幽靈一般,解決了兩名哨兵之後,快速地摸到了一個帳篷之內。

帳篷內一股北遼人身上的膻味,和著酒的味道,彌散在帳篷之中。

帳篷裏躺著幾名正窩在被窩裏的北遼兵。

有一盆炭火,劈裏啪啦地響著。

那幾名北遼士兵的彎刀還有長槍,全都扔在了門口的兵器架上了。

吳胥進了帳篷,睡覺的幾個北遼兵沒有一個抬頭看他,隻有靠近門口的一個北遼兵,不耐煩地說了一聲:

“給火盆添點炭,今天可真冷!”

吳胥緩緩抽出天雷刀。

當下也不囉嗦,快速地將帳篷內的十名士兵的喉嚨全都割斷。

下次再找人添炭,看清楚點……吳胥甩了甩手裏刀上的血,嘴角一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