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路,沙哈爾早就已經口渴難耐,下馬之後,他便直接的脫掉了鎧甲。
此時早士兵將酒囔拿了過來。
沙哈爾猛灌了兩口,一時間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服。
他撇了一眼一旁的士兵:“羊腿烤得怎麽樣了?”
吃羊肉,喝酒這才過癮嘛。
士兵不敢怠慢:“大人,已經在烤了,再稍微等等……”
沙哈爾點了點頭,此時遠處烤羊肉的味道飄了過來,聽著滋滋冒油的聲音,還有空氣之中彌漫的肉香味,沙哈爾此時倒是好食指大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樹林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陣號角的聲音。
“媽的,有完沒完,這些該死的南人!”
沙哈爾從地上蹦起來,一臉的憤怒。
此時副將忙得跑了過來:“大人,南人吹動進攻號角了,我已經命令士兵戒備了!”
沙哈爾一邊穿著重甲,一邊狠狠地說道:“這次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些膽小如鼠的男人!”
說完,他提刀上馬,然後整隊準備對敵。
而在他做好一切準備後,眼前的樹林之內,竟然十分的安靜,沒有一點有人要衝出來的意思。
我……
沙哈爾眉頭緊皺。
這是怎麽個情況,你特麽的號角都吹了,你不衝出來合適麽?
副將此時也皺著眉頭:“大人,要不要我帶人衝過去看看?”
沙哈爾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可以摸摸敵人的動向。
副將領命,直接點了兩個百人隊就要動身。
而就在這個時候。
嗚!
嗚嗚!
他們側方頓時也響起了號角。
嗯?
沙哈爾一愣,側方怎麽也會有南人的軍隊?
他忙得叫住了一旁的副將。
“我……我們不會被南人給包圍了吧?”
眼看著兩個方向有敵人吹響的號角,此時沙哈爾心裏沒有底了。
副將:“應該不會,這裏是我們的地盤,如果南人想要大規模的運動,我們的人肯定會發現的。”
沙哈爾見說也覺的有道理。
不過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沙哈爾還是決定先不出兵。
先做好防守,如果真的有敵人衝出來的話,他再帶著人殺出去也就是了。
不過,這一等,就等了一個時辰。
南人的號角過一會就會響起來。
“媽的,這些人南人就會裝神弄鬼。”
沙哈爾被折磨得有些無語,直接地下馬,隨後叫過來了親兵:“去把羊腿給我拿來。”
那親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大人,剛才發現敵襲,我們將火燒滅了,我們這就點火……”
“快去快去!”
沙哈爾覺得心煩。
拿起酒囔又大口地喝了一口。
……
與此同時。
樹林之內,吳胥偷偷地看著河邊北遼運糧隊的動靜。
折騰了小一個時辰,眼看著運糧隊的人,此時已經沒有了精神頭。
此時,吳胥直接叫來了趙狗蛋:“傳我命令,一會再次聽到號角聲,所有人跟著我衝。”
趙狗蛋一愣:“這次玩真的?”
吳胥看了一眼趙狗蛋:“怎麽?害怕了,要不我讓你和清水姑娘一起照顧傷員?”
趙狗蛋忙得擺手。
自己要是真的留下來陪著清水姑娘照顧傷員的話,那自己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形象可就沒有了。
吳胥此時直接抽出了天雷刀。
天雷刀出鞘,寒芒四射,吳胥用手彈了彈刀身,發出一陣陣嗡鳴的聲音。
此時,身後的隊伍,都已經準備完畢。
葉飛跟在劉漢林的身邊。
他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你說的這個吳大人,也是一個好大喜功的人。”
“就這麽點的人,就想要去強襲人家北遼人的運糧隊!”
“這是一點也不拿士兵的性命當回事啊。”
劉漢林皺了皺眉:“吳大人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你別亂說。”
葉飛微微一愣,他最是知道劉漢林的脾氣,能夠讓他如此維護的人,還從來沒有見過。
而就在這個時候,吳胥直接的衝著身後的眾人說道:“一會我先殺過去。”
“你們一看到北遼人的隊伍亂了,你們就衝下去。”
“如果北遼人的隊伍整齊,你們就用弓箭射。”
“不要魯莽!”
什麽?
葉飛眨巴眨巴眼睛。
吳胥竟然要一個人衝擊對方的千人隊!
這……這也太瘋狂了吧。
嗚嗚嗚!
此時,號角聲再次的響了起來。
吳胥想天雷刀抗在了肩頭,然後向著北遼人的千人隊走了過去。
夕陽照射在吳胥的身上,拉一個長長的身影。
葉飛怔怔地看著,在這一刻,他心裏突然明白過來了,為什麽劉漢林那樣的人,會支持吳胥……
他搓了搓下巴……這個吳大人……有點意思!
與此同時。
北遼人這邊都已經對南遼人的號角麻木了,甚至於哨兵也全都席地而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在他們看來,那不過就是南人虛張聲勢的手段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嗡!
一聲嗡鳴之聲陡然響起,隨後靠近樹林的方向,便有五六名北遼士兵被砍翻。
血霧繚繞,戰馬嘶鳴。
北遼士兵都是一愣。
隨後便聽到有人喊道:
“南人殺進來了!”
“南人殺來了!”
……
整個北遼的千人隊聽到聲音頓時都不好了。
一時間,有起身去拿兵器的,還有忙得穿靴子的……
吳胥此時動作極快!
他手中的天雷刀揮動,千刃歸神刀法施展開來。
數道刀影砍下,又有五六名北遼士兵被砍翻。
此時他就像是下山的猛虎一般,左突右闖,一路奔著敵軍主將沙哈爾而去。
剛才在周圍埋伏的時候,吳胥就已經鎖定這個沙哈爾了。
斬殺了他,不僅收獲的體魄和經驗值高,而且,這一夥北遼人沒有了頭,那麽他們必然潰敗。
沙哈爾聽到周圍的聲音,忙得披上了重甲,剛剛提著彎刀上馬,便看見了一個身影向著自己的方向衝了過來。
嗯?
不是說南人殺過來了嗎?
這怎麽才一個人?
沙哈爾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特麽的,南人是瘋了還是傻了,一個人竟然就敢衝擊我的千人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