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正濤忙得陪著笑臉走了過去:

“原來是吳大人……剛才都是誤會,都您別生氣。”

吳胥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魯正濤:“你不是要幫著你北苑的弟子出頭麽?”

魯正濤尷尬的一笑:“這陸偉平時在學校橫行霸道,多虧了您出手教訓他,我代表北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

陸偉眨巴眨巴眼睛:“魯師傅……”

砰!

魯正濤直接給了他一腳:“再敢廢話,我關你小黑屋。”

見魯正濤說得嚴厲,陸偉張了張嘴,便再也什麽都沒有說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麵麵相覷。

北苑的師傅,竟然在吳胥的麵前如此的低三下氣,而且竟然連陸家的麵子都不給。

而且竟然連衙司對吳胥都恭恭敬敬的,一時間眾人們悄聲的議論著吳胥的身份。

而此時,最為震驚的人就是牛素素了。

她時真的沒有想到,吳胥的來頭竟然這麽大。

自己之前一直都看不起的父親,竟然會結交到這麽厲害的大人物。

魯正濤陪著笑:“吳大人,為了表達歉意,晚上我擺一桌酒席請罪,請大人賞臉。”

吳胥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算了。”

此時他也沒有心情在這多待下去了,本來來這也不過就是為了陪著牛老頭見他姑娘。

“我還有事,先走了。”

此時吳胥心裏掛記著要去通遼將葉飛收入賬下。

一旁的牛老實見吳胥要走,他也忙著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牛素素:

“素素,在這好好地學,以後爹還會來看你。”

牛素素咬了咬嘴唇,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以前看不上眼的父親。

看著他頭上枯槁的頭發,她竟然莫名地心裏一酸。

“爹……我會好好學的。”

牛老實趁著大家不注意,將一個袋子塞到了牛素素的手裏:

“那就好,那就好……”

感受這手裏沉甸甸的東西,牛素素想到了剛才吳胥所說的話:

“爹,以後你別舍不得吃,別老搓野菜團子吃了。”

牛老實:“……”

“行了,我走了,我還會來的!”

說完,一路小跑地追吳胥去了。

等著眾人走了,周圍人看向牛素素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

就連之前尋釁的柳如煙此時也低下頭,灰溜溜地就走了。

魯正濤則好言地安慰了牛素素兩句:“今天的事情別往心裏去,以後在北苑有什麽事,記得找我!”

一旁的陸偉此時也不敢在牛素素麵前囂張,低著頭走了……

牛素素此時心裏得意。

這一次,是他爹真真實實地幫著自己撐了一次腰。

此時她的目光看向剛才吳胥所坐的那個位置上。

其實,那個人挺帥的……年輕又有本事,如果能夠嫁給他,那也不錯啊……

不如下次,自己問問?

……

一夜無話,吳胥帶著眾人在驛館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早的便帶著隊伍趕往通遼。

通遼距離常山城不遠。

不過和燕雲城的情況差不多,因為和北遼接壤,所以這裏也是連年都有征戰。

不過所幸的是,這裏並沒有像是燕雲城那樣,被北遼人圍困罷了。

等著吳胥他們到了通遼城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中午的時候。

通遼的城門不比常山氣派,不過城牆卻是很高。

周圍瞭望塔上的士兵精神頭也很足。

吳胥先讓馬漢等人帶著隊伍住下,然後和城裏的城主打聲招呼。

做完這些之後,吳胥便和劉漢林往通遼大獄而去。

吳胥拿著關中則大帥的文書,將葉飛提出來倒不算是什麽難事。

咚咚咚!

剛到監獄門口,就是一陣急促的鼓聲響起。

隨後便看見監獄的牢門緊緊地關起,隨後牢房的牆上湧上了大隊的士兵。

“不好了……葉飛跑了!”

“快點封鎖城門。”

……

吳胥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身旁的劉漢林:“你這兄弟身手不錯啊,防禦嚴密的大牢也能跑?”

劉漢林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下通遼算是白來了。”

葉飛的輕功十分厲害,而且為人機警,這個時候別說自己了,就是城裏的獄卒想要找到他都是不可能的了。

“你去將管營叫過來,我有話問他。”

劉漢林答應一聲,時間不大便將一個大肚便便的管營帶了過來。

管營知道吳胥的來頭,也不敢慢待:

“小人,通遼牢房管營,石通。見過吳大人!”

吳胥點了點頭,他也不拐彎抹角:“什麽時候發現葉飛跑的?”

管營:“放飯之前人還在的,等著我們查房的時候,人就沒有了。”

吳胥畢竟在監獄裏待過,他頓時覺得這裏麵有些古怪:

“帶我去葉飛的牢房看看。”

管營雖然不明白吳胥要幹什麽,但當下老老實實地一路帶著吳胥去往葉飛的牢房。

通遼牢房裏麵,走廊潮濕陰森,幽暗的燈光下,有老鼠從過道走過。

空氣之中彌散著一股和著屎尿的味道。

看見監獄有人進來,一間間的牢房,犯人們將臉貼在柵欄上,眼睛無神的看向外麵走進來的吳胥等人。

“大人就是這了。”

管營指了一間牢房。

牢房是一個人的房間,地上鋪著稻草,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通風口,不過也用鐵柵欄攔著。

靠近牢房房門的地方有一個夜壺,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了。

吳胥看了一眼管營:“放飯到發現葉飛不在,有多久?”

管營:“一刻鍾差不多。”

吳胥又檢查了一下葉飛的牢房,最後他探出神識,認真地檢查房間。

隨後他的嘴角微微的一揚:

“葉飛沒有跑遠,他還在這監獄裏。”

管營海有一旁的劉漢林都是一愣。

管營好奇地問道:“您怎麽知道?”

吳胥也不和管營廢話,他突然衝著管營說道:“你將剛才所有進過這裏的獄卒全都給我叫來。”

管營雖然不明白吳胥要幹什麽,但還是一路小跑出去。

時間不大,便將剛才進入過這間牢房的六名獄卒全都叫了過來。

“吳大人,剛才進過這裏的人,全在這了。”

吳胥點了點頭,然後背著手,從這六個人的麵前走過,最後當他走到一個大胡子麵前的時候,他突然站住了身形。

然後回頭衝著劉漢林說道:“你這兄弟易容術不錯……”

劉漢林一臉的問號。

吳胥笑著衝大胡子說道:“葉飛,我是來帶你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