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胥帶著眾人埋伏在樹林之內,眼看著一隊騎兵快速地向著這邊靠近。

吳胥眼睛眯縫著,這可都是自己的經驗值啊。

眼看著敵人進入他們的伏擊圈,吳胥直接大喝一聲:“給我殺!”

一百多人聽完吳胥的命令頓時就衝了出來,一個衝鋒就將馬隊給衝散了。

吳胥手中天雷刀揮動,群攻技能直接開啟,三名北遼騎兵頓時就被他斬於馬下。

圖孤兒神情十分的難看。

這些南兵折騰了他一晚上,現在更是跑到這來伏擊他,他如何不怒。

“殺了這些南人,勇士們給我殺!”

圖古爾揮動著彎刀,不停地看向衝殺過來的南陳士兵。

他兜轉馬頭的時候,迎麵正碰上了劉漢林。

劉漢林也不虛圖古爾,他本身就是淬體期的準武者,當下他揮動手中的長槍就向著圖古爾殺去。

圖古爾手中彎刀快速格擋開了劉漢林手中的長刀。

當啷!

一時間火花四射。

劉漢林被震得倒退了幾步。

他神情一變,這北遼狗力量不小。

愣神的功夫,圖古爾再次揮動手中彎刀,刀光頓時就將劉漢林給罩住了。

一時間,劉漢林難以支撐,竟然被逼退了數步,甚至左臂也被對方砍傷。

而這個時候,圖古爾手中的彎刀則越劈越快,到了這個時候,劉漢林甚至連招架之力都沒有了。

最後被逼到了角落,圖古爾在馬背上猛然俯身,就在劉漢林一愣神的功夫,對方的大手直接的抓住了劉漢林的衣領。

隨後像是拎小雞一樣,直接將劉漢林單手抓了起來。

劉漢林心中一凜……完了。

砰!

圖古爾直接將劉漢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時間,劉漢林就覺得眼冒金星,眼前的世界也變得模糊起來。

就在此時,兩名北遼士兵挺著長矛就向他刺來。

劉漢林心裏滿是絕望……看來今天是要死在這了。

嗡!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快速地衝了過來,藍色的刀芒閃爍,隨後數道刀影同時斬下。

剛剛衝到劉漢林麵前的兩個北遼兵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就直接的被劈成了兩段。

劉漢林一愣,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飄灑的血霧之中,少年手持天雷刀,身上的黑甲泛著冷色的光芒。

來人正是吳胥。

圖古爾一愣。

他倒是沒有想到,對方的打法竟然這麽厲害,他的眼神抹過一絲亮色,那是碰到了強者後,被激發的戰意。

“找死!”

圖古爾催馬快速地逼近,手中的彎刀不停地在雙手裏交換,忽左忽右的變換著。

此時他手中的刀暗藏虛招和致命的殺招。

這是他的殺手鐧,如果對方認為自己左手是虛招,那麽他的左手就會突然變成殺招,右手亦然。

之所以一上來就用絕招,那是因為之前見識了吳胥的刀法。

麵對這樣的強敵,必須一招製敵。

一旁受傷的劉漢林看到這,臉色一變,忙得提醒:

“大人小心,這是分狼刀!”

時間短暫,他也隻能夠喊這一嗓子。

這刀法他之前在戰場上見過,看著對方不停地將刀在兩手互相的交換,有如雜技。

但是裏麵卻蘊含殺招。

之前的周千夫長就是死在分狼刀下。

吳胥一臉淡然地看著快速逼近的圖古爾,直到圖古爾的戰馬已經來到他麵前的時候,吳胥才猛然舉起手中的天雷刀。

“斬!”

呼!

一道勁風裹脅著天雷刀,隨後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破空的聲音,猶如天上的悶雷。

一時間,天雷刀裹脅的勁風鼓**開來,一旁的劉漢林都不由直接的用手捂住了臉。

噗!

隨後,長刀入肉的聲音傳來,隨後天空便有一陣陣溫熱的血水飄散下來。

劉漢林一愣,等著他抬頭看去的時候,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給看傻了。

圖古爾的戰馬竟然被硬生生地斬成了兩段。

血水內髒撒了一地。

那圖古爾也狼狽地摔在了地上,此時一身是血,也不知道是戰馬的,還是他自己的。

圖古爾怔怔地看著被斬成兩半的戰馬,眼神之中滿是不可以思意。

怎麽可能會有人一刀將戰馬劈成兩段的。

而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吳胥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

“弄那麽些花裏胡哨的有什麽用,下輩子注意。”

說完,吳胥長刀揮動。

圖古爾的腦袋頓時被斬落,隨後屍體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就……就這麽殺了對方的大將?

劉漢林眨巴眨巴眼睛。

那可是剛才將自己打成死狗一樣的悍將,而在吳胥的手裏,簡直一點都沒有還手之力。

“圖古爾大人被殺了,快撤啊!”

“快跑!”

周圍的北遼士兵看見圖古爾被殺,哪裏還有心思繼續地戰鬥下去了,一時間紛紛的開始潰退。

【斬殺了北遼將領一名體魄+10】

【千刃歸神刀經驗值+50】

吳胥將天雷刀插在了地上,活動了一下肩膀。

這一戰又收獲了不少養成點和體魄,爽!

“大人,周圍有大批的援軍向這邊衝過來了,我們怎麽辦?”馬漢小跑過來,用手指了指周圍一些快速向這邊靠近的光點。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敵人支援的軍隊。

“看看還有多少馬能用,所有人上馬跟我轉移。”

剛才圖古爾帶著的是清一色的騎兵。

這一戰對方被幹掉百餘人,自然也扔下了百餘匹戰馬。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的上馬,和來的時候一樣,兩個人一匹馬。

隻不過現在他們用的都是北遼人精騎兵的快馬。

“大人,我們現在往哪撤?”馬漢著急的問道。

他們現在周圍全都是敵人,跑都不知道往哪跑。

一時間,所有人的臉上也都抹過猶色,他們今天才剛剛出城,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了?

牛老實此時勒緊了一下**,眼神滿是驚恐:

“吳胥……我死了沒有關係,關鍵我這褲衩裏的東西我還沒有給我姑娘呢……”

吳胥白了一眼牛老實:“都放心,死不了。”

說完吳胥指了指東麵的方向:“咱們過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