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怎麽可能?

周圍的人在看見馬哈木倒下之後,眼神全都變得驚恐起來。

要知道馬哈木那可是一品的武者,那已經是築基期的強者。

而就是這樣的強者,卻被吳胥直接的砍殺了。

滴!

吳胥腦中一聲機械的提示聲響起,隨後係統麵板便有一條信息出現在了吳胥的麵前:

【你斬殺了一名築基期的武者,體魄+100。】

【千刃歸神刀經驗值+100】

這特麽的太爽了。

吳胥簡直高興得差點蹦起來了。

築基期的武者殺了以後,這經驗值簡直太給力了。

按照這個進度,自己殺二三十個築基期的武者,那自己豈不是直接的晉升到下一個境界了?

就是可惜了……

吳胥表情不變,心裏一陣惋惜。

築基期的強者太少了,殺一個簡直就和過年差不多了。

……

與此同時。

遠處山坡上,華拓兒公主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那可是自己重金請來的一品武者啊,當初約定百人戰的原因,那也就是因為她認定了,一品武者絕對沒有可能輸才下的決心。

可是,現在馬哈木就這麽的被人家給直接的殺了。

一品武者怎麽可能就會死在那個南人的手裏……

難道說……

想到這,華拓兒的眼睛直接睜得大大的,像是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

難道說,那個殺了自己兒子的南人,已經是築基巔峰了不成?

這個是最有可能的可能了。

不過華拓兒還是覺得沒有辦法相信,畢竟吳胥看起來太過年輕了。

而就在華拓兒這邊沉吟的功夫,陡然之間,她覺得後背一股涼意湧來。

那感覺就像是被一頭藏匿於野草堆裏麵的野獸盯上了一般。

她忙得抬頭,此時遠遠的便看見了戰場之上,吳胥舉起弓箭,對準了自己這邊。

這……

華拓兒嚇得往後連退了數步。

吱!

就在此時,吳胥鬆手,羽箭頓時劃破天空,精致向著這邊射來。

華拓兒公主剛想要轉身,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噗!

羽箭直接射穿了華拓兒公主的脖子。

羽箭的箭頭血水滴落,華拓兒喉嚨發出一陣古怪的咕嚕咕嚕的聲音之後,最後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

華拓兒身邊的幾個親兵頓時都蒙了。

他們距離戰場,沒有幾百米也差不多,而就是這麽遠的距離,對方竟然不僅能夠將羽箭射得這麽遠,而且還能夠這麽準。

這還是人麽?

一旁的蕭遠山看到這,眉頭緊皺。

他也是真的沒有想到,吳胥會來這麽一手。

雖然華拓兒屢屢地壞他不讓出征的軍紀,但那畢竟是大王的妹妹啊。

此時華拓兒公主死在這,自己要怎麽樣的和大王進行交代啊。

就在蕭遠山這邊還沒有從公主被殺的震撼之中緩過神來的時候,一名北遼兵一路小跑地跑了過來。

“南院大王,不好了……”

“南人趁著我們在這百人戰的時候,他們偷偷地組織人,從佟佳江河道運一大批糧草回了燕雲城。”

“什麽!”

蕭遠山大怒!

要知道,他的目的就是要困燕雲城,然後逼著定軍山的援軍趕緊來,他好在平原上將定軍山山上的南陳軍隊殺光。

可現在……

燕雲城的糧草有了,他自己的糧草卻被南陳人給燒了。

此消彼長,他們現在圍困燕雲城的難度是越來越大了。

“該死!”

蕭遠山狠狠地扔了這句話,然後看了一眼一旁倒在血泊裏麵的華拓兒公主,率領手下,大步的離開。

甚至於華拓兒的屍體要怎麽處理,他都沒有說。

與此同時。

戰場上的形式已經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因為馬哈木被斬,北遼人這邊的主心骨沒有了,一時間被南陳軍隊的眾人反壓了回來。

在吳胥的帶領下,北遼人紛紛的倒下,最後剩下的十幾個北遼人互相地依偎著,刀槍對準了周圍的南陳軍隊。

“都等等!”

就在此時,吳胥直接叫住了想要一擁而上,將那些北遼士兵殺光的眾人。

南陳士兵紛紛地看向吳胥。

這些人可都是吳胥的經驗值,他怎麽可能浪費。

為了不讓別人誤會,吳胥扛著天雷刀,囂張地走到了眾人的麵前:

他學著當年某劇裏麵的團長,用刀尖指著那些北遼人:

“別說老子人多欺負你們人少,以後老子還要在這邊混呢。”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誰不服地站出來跟我比畫比畫,一們一個一個來也行,一起上也行!”

我艸,牛逼啊!

吳胥的這個動作,頓時讓周圍的南陳士兵敬佩不已。

要知道,這些北遼人向來粗獷殘暴。

每次和他們拚殺,南陳人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有人曾經說過,正常情況下,想要幹掉一名北遼士兵,需要兩名南陳士兵。

而現在吳胥竟然要單挑這些北遼兵。

“南狗,你竟然敢小瞧我們草原上的勇士。”

“兄弟們,和他拚了!”

一名北遼兵說完,和三名北遼兵對了一下眼神之後直接的向著吳胥衝了過去。

吳胥微微側身,在衝在最前麵的那名北遼士兵剛到身前的時候,他揮動手中的天雷刀,後發先至。

刀光閃爍之間,那北遼士兵,已經被吳胥直接將腦袋砍了下來。

咕嚕咕嚕!

那腦袋頓時如皮球一般滾下。

剩下的兩名士兵一愣。

而就在愣神的功夫,吳胥手中的天雷刀直接揮動。

噗呲噗呲!

正反兩刀之後,那兩名北遼士兵的腦袋直接搬家。

兩腔血頓時如噴泉一般噴出,血水揮灑間,兩個人的屍體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這……

剩下的十幾名北遼兵看到這一幕,頓時都蒙了。

見過殺人的,可是沒有見過吳胥這麽殺人的,就是地獄裏麵出來的殺神,那也不過如此吧。

北遼人這邊被嚇破了膽,一旁的南陳士兵,則興奮地歡呼了起來:

“吳大人威武!”

“吳大人好樣的!”

……

吳胥單手拎著天雷刀,然後將刀身上的血甩了甩,然後大步的向著對麵剩下的十幾名北遼人走了過去。

“你們幾個一起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