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良哈單膝跪在地上,眼睛在快速的轉動之後,繼續的說道:“我本來力戰不退,奈何達達大人臨終遺言讓我將南陳的信息傳回來。”

“我這才回來報信。”

華拓兒此時身體微微的前傾,眼睛直直地盯著烏良哈:“你們可曾看到過那個殺了我兒的南陳人?”

烏良哈一口咬定:“稟報公主,不曾看到過。”

華托兒公主此時看向一旁的光頭男:“馬哈木,你覺得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麽辦?”

馬哈木凝眉沉吟了一下:

“南院大王的意思是要圍而不打,想要給桑吉大人報仇,恐怕也隻有我們狼途營自己來了。”

華拓兒的眼睛一亮:“說出你的打算?”

馬哈木活動著手腕:“派人潛入城去,殺了那個可惡的南人。”

一旁的烏良哈一愣。

對方的官職不高,派人刺殺這簡直有些太過不劃算了。

畢竟整個燕雲城適合刺殺目標的人,也就隻有關中則了。

不過,看了一眼一旁的華拓兒公主,烏良哈也隻是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現在能夠報仇,那才是最主要的事。

華拓兒看了一眼馬哈木:“你覺的派誰去比較合適?”

馬哈木活動了一下手腕:“我從狼途營找出一些好手,趁夜潛入城去,就是拚的同歸於盡,也要了那個南人的腦袋。”

華托兒見說眼睛一亮,燕雲城能否拿下,南陳能否被踏平,這些她都不關心,她關心的是誰能夠幫著自己報仇。

“好!我要的就是那個殺了我兒子的人頭,誰拿回人頭,我賞金百兩!”

馬哈木起身,然後一臉認真地說道:“我這就選拔刺殺人,請公主聽我的好消息。”

……

與此同時。

等著吳胥和魯強帶著人,帶著大批的戰利品回到燕雲城的時候,關中則帶著龐仲元親自來到城門迎接。

當看到這些戰馬,軍械還有被搶回來的北遼軍民,關中則和龐仲元都是一臉的震驚。

原本當初讓吳胥帶著百人隊出城,那不過就是為了試試而已。

卻沒有想到,吳胥帶著人馬非但救回來了人,還帶回來了這麽多的糧草。

“吳胥,你是怎麽做到的?”

到現在,關中則仍然是有些不可置信。

城外那可是北遼人的地盤,吳胥他們能夠活著回來就不錯了,怎麽可能又拿回來這麽多的戰利品。

“大帥,這並非我一個人之功,這全都是魯大人調度有方,再加上兄弟們肯拚命……”

魯強還有他身後的士兵此時對吳胥心裏更加多了幾分的親近。

換做別人,在大帥麵前,還不知道要怎麽樣地往自己身上貼金呢。

而吳胥人家卻將功勞全都歸於眾人的身上。

關中則看著戰利品,此時心情大好:“這次大勝,我會向朝廷奏報給大家請功!”

“另外,這次出城作戰的兄弟,放假三天,今天晚飯酒肉管夠!”

轟!

在場的士兵頓時一陣沸騰。

龐仲元單手搖動著羽扇,看了一眼他們帶回來的戰馬。

這些竟然全都是北遼人的良駒。

他也有些好奇,吳胥他們是怎麽擊退北遼人的精銳騎兵的。

“吳胥,和我詳細說說你們出城之後的事情。”

吳胥見說,當下如實的將他們出城之後,發現了北遼人安插在暗處的探子,然後順藤摸瓜發現了敵人的隱蔽的一個百人隊的營區。

聽到這,關中則臉色一變。

燕雲城的關防圖,全都在他的腦袋裏,如果他們出城作戰的話,這個隱蔽的百人隊,絕對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隨後吳胥又說起他們一路摸到了佟佳江旁,發現了敵人抓捕的南陳軍民。

“……我當時想得也簡單,就摸到了後麵,想要燒他們的營房,來一個調虎離山。”

“可是,我也沒有想到,竟然看見了他們的糧草,我就一股腦的全都燒了。”

龐仲元聽到這,神情一頓:

“等等!你是說,你將他們的糧草燒了?”

吳胥點了點頭:“我看堆得挺高,就直接燒了,火燒得老高了。”

“哈哈哈!”

聽到這,龐仲元直接的搖著羽扇笑了起來:

“吳胥,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你燒的應該是北遼人的馬料。”

“現在入冬,北遼人的馬沒有了草料,那就沒有辦法作戰。”

“他們就沒有辦法發揮騎兵的優勢了。”

說到這,龐仲元回頭衝著關中則說道:“大帥,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繼續用渡口運一些糧食進城啊。”

關中則眼神閃爍。

城裏的糧食已經堅持不了多少了,這要是沒有了北遼騎兵的襲擾,那糧草還真的能夠運進來。

“走,咱們回去研究一下。”

關中則拉著龐仲元迫不及待地回大帳去研究了。

魯強此時也才知道,吳胥燒的竟然是北遼人的馬的草料。

北遼人的優勢就是騎兵,沒有了騎兵,那也就沒有多少威脅了。

“等著這次北遼狗退去了,咱們兄弟好好地親近一下,到時候找幾個娘們,好好地喝點!”

吳胥一笑:“沒有問題。”

魯強:“兄弟,就你這一手太厲害了!”

“不僅用的一手好刀,還放的一把好火啊。”

吳胥笑著伸出手來:“還能夠裝逼。”

魯強一愣,隨後明白過來哈哈一笑:“兄弟果然有意思。”

……

按照關大帥他們的命令,魯強和吳胥他們回來之後,便開始安排休息。

晚上所有的將士更是飽飽地吃一頓酒肉。

第二天一大早,吳胥剛剛起床,便看見趙狗蛋一臉媚笑地站在帳篷裏。

吳胥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趙狗蛋:“一大早跑我這來幹什麽?”

趙狗蛋恭敬的陪著笑臉:“大人,我這不是來給您洗衣服了麽?”

“您看看都有什麽需要洗的,和我說就行。”

吳胥將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褲子扔了過去:

“怎麽?清水姑娘那邊的反應不錯?”

趙狗蛋忙的點頭:“大人,您簡直太神了,我昨天將清水姑娘放在一匹馬上,我就牽著,這一路上我什麽都沒有說。”

“清水姑娘進城之後,和我說,我是一個好人。”

額……

吳胥看了一眼被發好人卡,此時還一臉興奮的趙狗蛋。

看來這貨不明白好人的意思啊……

算了,有的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