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千夫長都克死了?

吳胥有些疑惑地問道:“這兩個人不會都是武者吧。”

錢廣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兄弟你真當武者是大白菜呢?”

“不過,這兩個人確實都挺邪性的,你平時注意點。”

“要不是軍中太缺人了,早就把這兩個人打發走了。”

吳胥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六個兵,四個是雜役,兩個是瘟神……

這一隊還真的是有夠奇葩的了。

不過吳胥也沒有什麽在意的,誰克誰還真的不好說呢。

“對了,你不是要訓練他們麽?”

“正好我也沒有事,我在這看看。”

錢廣自來熟的說道。

其實錢廣業有自己的打算,南城大捷,吳胥的刀法都被吹上天了,那個桑吉都是被吳胥砍得。

他正好趁著這個雞會,近距離看看。

吳胥聽完也不在意,隨便他看不看了。

吳胥當下讓所有的人拿出絕活來展示一下。

隊伍打頭的一個雜役用手撓了撓腦袋:

“絕活?”

“大人,我可以控製放屁,隨時放,隨時收……這個算不算絕活。”

吳胥:“……”

你拿我這當達人秀呢?

這東西上戰場能特麽的殺敵?

“滾。”

“好嘞。”

那士兵點了點頭,直接的退回到了退伍之內。

吳胥目光掃中第二人,是一個高個的雜役。

“那個……大人,我……我能吃,吃一頓能吃三天的飯……”

你這特麽的也算是絕活?

你是不想活了吧。

那士兵發現吳胥冷下來的目光後,便不敢再說什麽,直接老實的退回去了。

吳胥直接的走到了趙狗蛋的麵前。

“大人,我會用槍。”

當下,他拿起長槍耍了起來。吳胥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兩下子還敢說自己是長槍兵?

還沒有等著吳胥一旁說話,錢廣直接的站了出來。

“你這槍用得有問題……看我的!”

錢廣往手心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直接地抓過長槍。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錢廣。

這個錢廣的槍法那可是真正得到於進親傳的,他衝著吳胥一笑:

“兄弟,獻醜了!”

吳胥一笑。

隊列之中的六人,也全都滿是期待地看向了錢廣。

錢廣將長槍在手心裏掂了掂:

“用槍講究的是氣,首先就是一股勇氣要提起來,殺氣要放出來!”

說到這,錢廣雙眼一睜,然後猛然雙手抓住了長槍。

嗡!

長槍陡然發出一聲嗡鳴。

“腰馬合一,殺!”

錢廣手中的長槍直接的刺向一旁足有一人抱得大樹的樹幹之上。

噗!

長槍的槍尖直接紮進去了十五六公分的樣子。

等著錢廣雙手鬆開的時候,那長槍還兀自在樹幹上輕輕地擺動。

“牛!”

“好!”

找滾人此時紛紛地跟著叫好鼓掌。

就這一槍,不要說是紮在人身上了,就是紮在牛身上,那也絕對可以直接的紮個對穿的。

錢廣誌得意滿地看了一眼趙狗蛋:

“怎麽樣,學會了麽?上來試試?”

“我?”

趙狗蛋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後忙得擺手:

“我就算了吧,我這兩下子上去不都丟人的。”

錢廣見沒有人上來,他的目光直接看向了一旁的吳胥:“吳胥兄弟,槍我給大家做過示範了,要不你再用刀給大家做個示範?”

“也行。”

吳胥點了點頭。

當下他按住腰間的天雷刀。

其實就算是錢廣不說的話,他也準備要找個時間試試這天雷刀。

吳胥緩緩地走到了樹前。

一人抱得大樹,差不多有四五米高的樣子,高高的樹冠,像是俯瞰著腳下的吳胥一般。

此時也不見吳胥怎麽蓄力,他緩緩抽出天雷刀,在感受到森然刀氣的瞬間,吳胥眼睛陡然一亮。

刷!

天雷刀出鞘,一時間寒芒四射。

斬馬刀!

吳胥直接用出了斬馬刀的招式。

轟!

長刀斬落,木屑飛起,刀身劃破空氣的瞬間,發出了一陣陣嗡鳴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目光都盯在那大樹之上。

吳胥緩緩收刀,與此同時。

吱嘎!

吱嘎!

轟隆!

那參天的大樹,陡然之間被斬斷了樹幹。

隨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我……

我了個擦!

吳胥手下的那些士兵,也全都看傻眼了。

一刀斬一棵樹,那要是斬在人身上的話……

之前他們聽說吳胥是從犯人營提拔上來的時候,心裏還有點瞧不起他。

可是現在……

眾人看向吳胥的眼神,全帶著敬畏。

怪不得人家能夠直接從犯人提拔到了十夫長。

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另外一邊,看著吳胥的這一刀,錢廣眨巴眨巴眼睛。

那麽粗的大樹就直接的被斬斷了?

之前南城的戰鬥比較亂,他並沒有親眼見到吳胥的刀法。

到了現在,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這刀法簡直太厲害了啊。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跑了過來:

“百夫長大人,於將軍傳令,讓您到大帳報道!”

錢廣收拾心神,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吳胥:

“吳胥兄弟,等著我們幹完活,回來找你喝酒啊。”

吳胥知道他們這是要出城出任務去了:

“一定。”

說完,錢廣便直接的離開了,吳胥則繼續的帶領著幾個人練習。

吳胥問到一旁的馬漢:

“你的弓箭射得怎麽樣?”

馬漢睜大了眼睛,吳胥甚至有一絲錯覺,他的眼睛裏竟然有一絲精光。

這麽小的眼睛裏怎麽會有那種東西,吳胥搖了搖頭。

馬漢突然表情凝重,然後緩緩地將手中的長弓舉起,羽箭對準了樹林的方向。

眾人尋著箭頭的方向看去,便看見了那邊的一棵大樹之上竟然有一個鳥窩。

離著他們大概要有一百米左右的距離。

馬漢拉開馬步,閉上了一隻眼睛。

腰杆挺得筆直。

渾身上下,竟然有點高手的意思。

吳胥看了一眼那個鳥窩,他有些期待這個馬漢的實力。

嗖!

馬漢拉開弓隻是瞄了一下之後,便直接的鬆開了手。

羽箭頓時破空而去。

眾人紛紛的伸長了脖子向著羽箭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羽箭直接的偏過了樹上的鳥窩,羽箭步見了蹤影。

連射到什麽地方都不知道了……

吳胥的臉皮抽搐了一下,你起這麽大的範,就這?

就在吳胥想要說點的什麽的時候,便看見馬漢一臉驕傲地看著吳胥:

“我射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