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鬆無法說出他的結婚對象,不是眼前這個笑得很張揚的少女。他一直為糧食發愁,本來看到這個糧食他應該滿心歡喜,可是現在的他剩下都是苦澀。
政治聯姻不是他不願意,就可以不結的。像他們這些高幹子弟,大部分的婚姻都是要奉獻出來的。
“你不開心嗎?”許一看著林青鬆的臉色悶悶不樂,她也回過味來了。
“開心!從來沒有人為我做過這些。”林青鬆心中滿是感動。
“那……”許一扭捏半天也沒說出下麵的話,盡管她臉皮很厚,但是她也有害羞的時候。
林青鬆突然上前把許一抱在懷裏,他突然有一種衝動,想拋棄一切。看到她作著小女兒般的害羞狀,他的心跳動了。
許一開始很驚訝,但是趴在他的懷裏,卻是滿心歡喜。以前她所受的所有苦難,就為了等這一刻,讓她擁有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我的聘禮,你滿意嗎?”趴在他的懷裏,她忍不住問道。
“很滿意!”他邊說邊摸著她的碎短發。
“那你同意嗎?”她忍不住地問,盡管她現在感覺,他肯定會同意,但是還想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我想跟你說件事情”他的嘴裏都是苦澀。
“你說?”她點點頭,忍不住在他懷裏蹭了蹭。
“我要結婚的對象,是個高幹子女。”林青鬆猶豫好久才說了出來。
“什麽?”她忍不住抬起頭,看著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
“我打的結婚報告,那女子是家中找的聯姻對象。”林青鬆說完這句話,就看到眼前的少女,眼中滿是絕望和失落,他突然感覺自己好殘忍。
“哦!”許一無力的回了他一句,就把頭低了下來,趴在他的胸口。沒過一會兒,林青鬆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片濕潤。
“對不起……”林青鬆除了對她說抱歉,說不出別的話來。
“這些糧食就當送你的結婚賀禮”許一放開他後,轉過身說道。
“你……”林青鬆想安慰她,都找不到語音。
“祝你新婚快樂,白頭偕老。”許一說完話就跨步往前走。
“這些糧食我沒辦法說不要,我算錢給你。”林青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說送給你,就送給你。”許一甩開他的手,甩了兩下沒甩掉。
“你的手怎麽了?”林青鬆正好看到她傷痕累累的手。
許一沒有說話,林青鬆就拿起她的手。她的手上都是錯綜交橫的血口,有新有舊。有的皮肉都翻起,露出裏麵的血肉。
“你能等我兩天嗎?我會想盡一切辦法退婚,兩天後我去你家提親,好嗎?”林青鬆被她感動了,他打心裏是喜歡這個少女。但是家族的責任,讓他無法任性而為。
他從小到大循規蹈矩,從來沒有做過,沒有理智的事情。家裏安排什麽事,他從來沒有拒絕過,這次的對象也是同樣,他突然想放肆一回。
“真的?”許一的眼中漸漸出現了希望,如果他真的和喜歡的人結婚,她也會同樣祝福他,隻要他開心。喜歡一個人不是占有,是成全,是放手。
“真的,你等我兩天,這塊玉我從小帶到大,就當是我的定情信物。”林清風認真的看著她說道,又解開脖子上的一塊玉佩,掛在她的脖子上。
“好,我等你兩天。”許一滿臉微笑,笑得很開心,也很甜。
“這些糧食的錢我還得給你,這不是小錢。”林青鬆看看這座糧山,又看看麵前的少女,突然發現他看不透她。
“它是我的聘禮,我沒有要錢的道理。”許一摸著脖子上的玉佩,頭也不抬地回答他。
“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傻丫頭。”林青鬆沒有問她糧食是怎麽弄來的,每個人總有秘密,他想等到有一天,她相信他的時候,再告訴他。
“我知道,黑市都賣到了兩塊了。”許一把玉佩小心的貼在胸口放好,又把衣服拉起來蓋了蓋,又摸了摸,感覺這樣安全才放下手。
她的舉動看在林青鬆的眼裏,他的眼中滿是笑意,說明這個少女是真正的在乎他。
“你知道,為什麽還不要錢?你哪來的那麽多的錢?”林青鬆感覺她全身都是秘密。
“我有的是錢,我能養你一輩子。”許一滿臉嚴肅地向他承諾。
“嗬嗬!”林青鬆被她弄得說不出話了,笑笑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她的頭發軟軟的,摸起來就像小貓一樣。
有人說,頭發硬的人,脾氣火爆,性格強硬,她應該屬於脾氣很好。看她現在這樣,摸著她的頭,而她一臉享受的模樣,真像個懶散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