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抹去了最後一縷殘陽,夜幕就像劇場裏的絨幕,慢慢落下來了。夜!像死水一樣孤寂!

突然許一感覺有點悲傷,無論什麽時候,自己都無親無故的。

自己還不如這片蘆葦,蘆葦還有兄弟姐妹,親人什麽的。可自己呢?什麽都沒有,突然之間感覺好孤單!

等肖遠山到的時候,看到就是這種畫麵。一個小小的人坐在地上,兩手托著腮,望著黑漆漆的天空。

天黑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從她身上感覺到一股悲傷。這小子難道是動了春心了?喜歡哪家姑娘了?被拒絕了?還是咋的了?

“哎!”肖遠山踢了踢許一的屁股。

“老規矩”許一的回憶被肖遠山打斷了,她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就往蘆葦叢裏走。

“虎子,你說這小子咋的了?”肖遠山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知道啊!但這小子看著挺可憐的。”劉虎也不懂是什麽情況。

“要不我們不揍她了”劉雄看了看,他是很有愛心的,他從來不欺負弱小的。

“哪都有你的事,滾一邊去。”劉虎直接踹他一腳。劉雄委屈巴巴地,抱著屁股到一邊去了。

許一把紅薯放出來後,等了一會兒,人還沒來,再等一會兒,還沒來。過了半小時,才看到肖遠山帶著人來。

這次怎麽懂規矩了?不像他的風格啊!

“這小子還得揍”眾人的心聲。

眾人都咬牙切齒地看著許一,她也挺納悶的,業務不是已經熟悉了嗎!怎麽還不行動呢?

她忍不住看了肖遠山一眼,肖遠山也不吭聲,但接下來肖遠山他們告訴許一,什麽叫專業!

有人裝好,下邊直接封麻袋,移動,上秤,有個人拿個小本本記賬,更絕的是一個人用布,把手電筒頭包起來,照在秤上,暗暗的光讓別處看不到。

當專業遇到更專業就剩下兩個字,“佩服”。肖遠山朝許一得瑟地笑了,可惜天黑她沒接收到。

“能跟你商量件事嗎?”到了肖遠山的小院,肖遠山感覺這次錢太多了,他有點困難,想用別的東西頂一頂。

“肉還在,什麽都好商量。”許一直接給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肉還在,就是錢有問題。”肖遠山把外套脫掉,剛剛幹活熱了。

“你不會想黑吃黑吧?”她一下子怒了,死瞪著他,如果他敢說黑吃黑,她立馬上前削他。她也不管最後,是不是自己被人削。

“你這小子說什麽呢?我是那樣的人嗎?”肖遠山最不喜歡人,質疑他的人品。

“當我沒說”能屈能伸什麽的,一直是她的座右銘。

肖遠山也懶得理她,進到裏屋一會兒後,抱出一個小木盒,打開後珠光寶氣的。許一看的兩眼發光,就差流口水了。

“自己看看,看上什麽就拿出來,我這人特好說話。”肖遠山把小木盒朝許一麵前推過來。

聽肖遠山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她真想噴他一臉的口水,是誰處處算計她,死摳死摳的。

許一從木盒裏拿出一個玉佩,是雕花圓玉佩,漢代和田玉。四周五朵小花,用枝葉托著中間的一個大花,大花中間有個小孔,這出自哪裏?她看不出來。

第二件也是玉佩,是雕花鏤空玉佩,是一個圓形的。圓上麵錯綜複雜的枝葉,但是好像又有一種規律,也是漢代和田玉。

第三件是青白玉鏤雕雙喜杜鵑紋佩,形狀像長命鎖。中間有個喜字,邊上是一對杜鵑,應該是古代結婚用的,很喜慶。

第四件是白玉鏤雕花形佩,有象棋那麽大,裏邊鏤空的圓形,像後世的楓葉,這是哪個年代的,她也看不出來。

剛想伸手拿第五件的時候,“啪”的一聲,肖遠山把盒子關上了,說了兩個字“夠了”。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