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買的東西都放進空間裏,從空間裏拿出兩米長的老粗布,給趙萍的孩子做尿布,又拿出兩斤大米。

“老姑,你來啦!”趙萍睡在病**,看見許一就要起來。

“別起來,下奶了嗎?”許一是一本正經的問出來的,而趙萍聽到她這樣問,就有點臉紅。現在的人對於這些是很保守的,也沒有一個大姑娘這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但聽許一嚴肅的語氣,就是個長輩關心晚輩的話。病房裏的另一張病**還有一個人,是一個老太太。這時候的病房還沒有分類,隻有傳染病才會分開。

“你就是這閨女說的老姑吧?真是個標致的姑娘!”老太太笑嗬嗬的跟許一說了一句。

聽這老太太說她標致,她真想吐槽吐槽,就她現在這個死樣子,隻能叫尖嘴猴腮,離標致還差十萬八千裏呢!

“是,多謝您的誇獎!”盡管知道,人家隻是客氣一下,但是她還得禮貌地回答她,看老太太也有60歲左右,右腿打了石膏。

“這孩子吃什麽了?”她又轉過頭問一下趙萍。

“昨晚到現在就喝點水,還是護士好心給弄的!”趙萍一想到這裏,就忍不住哭了。許大柱昨天沒要到錢,就拿點大人孩子的一點點衣服。

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回去了,身上沒錢沒票,得回去拿點東西來吃。吃的也是野菜糠團子,這樣子肯定不會有奶,沒奶這孩子就得餓死。

“別哭了,你哭能把孩子奶飽啦?”她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眼神看著趙萍。

趙萍“……”她的哭聲一下子被許一打斷了,不敢哭了。

“我去弄點東西,給這孩子吃。”拿著許大柱從家裏帶的大瓷杯,就去醫院食堂買了兩個包子,加一瓷杯粥,沒用糧票,用醫院開的條子花了5毛錢。

現在的包子都是實打實地良心製作,不像後世一口能塞進四五個包子。

“老姑,我不吃,粥留著給小石頭吃。”許大柱新鮮出爐的兒子,取名為小石頭,賤名好養,鄉下都這麽叫,沒叫狗剩、狗蛋就不錯了。

“給你吃就吃,不吃哪來的奶?”許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趙萍“……”

“這老粗布給他做尿布,還有兩斤大米,你回去後熬成粥給他喝。”本來她想給塊布就行了,但是想一想還是再給她兩斤大米吧!要不然這個孩子肯定會餓死。

“我……”趙萍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這兩斤大米你可別讓你婆婆吃了,這個可是你兒子的命啊!”她忍不住給趙萍提點一句。

“可是,那是婆婆……”趙萍也很無奈。

“既然你選擇孝順你婆婆,那麽就等著你兒子餓死吧!”許一忍不住想把她的腦袋扒開,看看她腦子裏是什麽東西?

“不……”趙萍突然全身一抖,說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但是那惡狠狠的語氣,應該是做了決定。

許一不想跟她多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作為一個母親無法為孩子遮風擋雨,那麽這個母親就做得太失敗了。孩子無法指望母親為自己擋風遮雨,那還能指望誰?

古話說:“十年媳婦熬成婆”,婆婆也是從媳婦時代熬過來的,為什麽就不能站在媳婦的位置反過來想一想呢?

她也許是感覺自己被壓迫過來的,想從兒媳婦身上找存在感吧!偉人說過: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會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