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叔:" 這個上邊能同意嗎?"

許四叔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他們在這裏討論的再多,也沒有上邊的一個決定重要。

許一:" 這事還得靠叔來解決"

許一看著許衛民,她最多隻能出個主意,真正能辦成此事的人隻有他了。而後者聽了她的話愣了一下後,就咬了咬牙。

許衛民:" 不就是求人嗎!這些年咱們求人還少嗎?也不在乎多一次。"

許一:" 叔,我家裏還有幾瓶茅台,求人辦事總不能空空兩手。再說了,這次知青也是因為我而鬧的事,就當是我的賠禮"

許三叔:" 你這孩子說這話幹啥?他們那是沒事找事幹,跟你有啥關係?"

許三叔暗暗咽了咽口水,他已經好久沒喝過酒了,誰讓現在買酒要有酒票。而他們根本弄不到票,一年也喝不到幾口。

許一:" 三叔這是饞了,我那裏還有差一點的酒,隻要幾個叔叔不嫌棄。"

許衛民:" 這孩子做啥呢?我們在談正事,不要扯那些。"

許衛民這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因為他自己也暗暗吞了吞口水。他到是還有半瓶西鳳酒,每次饞了就聞了聞,都沒舍得喝。

許一:" 那行,咱們就談正事,我跟三叔去做那些知青的思想工作。"

許三叔:" 啊?我可幹不來那些,我恨不得抽他們幾個大嘴巴子。"

他可是個火爆脾氣,最討厭的跟人磨磨唧唧的。他是能動手,絕對不會吵吵。

許一:" 三叔放心,不需要你做他們的思想工作,到時候咱們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叫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吃。"

許三叔:" 原來是讓我去嚇唬他們,這個我最拿手,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給你辦妥了。"

許六叔:" 咱們還沒討論怎麽懲罰他們呢?"

談了半天都是解決他們的問題,對於他們的懲罰還沒談。不處罰一下他們,以後他們會變本加厲。

許衛民:" 讓他們寫個檢討算了,這些孩子背井離鄉也挺不容易的。"

許衛民的心軟了,這些知青來的時候都是朝氣蓬勃的。在這裏才待了幾年,一個個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焉吧。

許四叔:" 你倒是好心,就是不知道人家領不領情,萬一人家連個檢討都不想寫怎麽辦?"

許一:" 讓他們寫檢討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讓他們寫一個深刻的自我檢討。"

不就是忽悠人嗎!給人家灌點心靈雞湯就好了,那些人一個個都是中二的青年。了解他們想什麽,知道他們需要什麽,拿下他們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許衛民:" 行,那就包在你身上,別把牛皮吹破了。"

許一:" 叔,您老就放心吧!事情談完了,我該回去了。"

許衛民:" 那你啥時候去辦呀?"

許一:" 先涼他們兩天再說,熬熬他們的性子。"

許一說完話就站起身來,準備回家。許三叔猶豫一下,趕緊叫住了她。

許三叔:" 那個……酒"

許一:" 剛剛叔不是說了嗎,不能談跟工作無關的事情。"

她吊住眾人的胃口,對滿臉糾結的許三叔視而不見,換來許衛民瞪了她一眼。對於他們這些好酒的人,那是真的饞那一口。

許衛民:" 你這孩子咋還記仇呢?"

許一:" 嗬嗬!幾位叔叔放心,我回頭就讓肖遠山給你們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