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看著無人注意到她,她轉身來到許成東的身邊,附身跟他輕聲說,讓他去找許二狗到知青點查看。現在所有人都在這裏,知青點肯定沒有人,想查明情況,隻能偷偷的。

肖遠山:" 咋的了?"

等肖遠山趕過來後,看到許一和眾人臉色都不好。她把剛剛來審查的情況跟他說了,肖遠山也是滿臉的怒氣,有些人是好日子不想過啊!

許一:" 有些人就是閑得蛋疼,總喜歡找點事情幹。"

許一的聲音比較小,隻有她邊上的肖遠山聽到了,而後者朝她瞪了一眼。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媳婦,變成鄉下婆娘那樣粗魯。

而她隻是無奈的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她現在才發現肖遠山也有大男人主義。隻是這小子以前隱藏的太好了,讓她沒有發現。

許衛民:" 你們這些沒有良心的白眼狼,肚子吃飽了,有油水了,喜歡折騰了?"

許衛民搬來一張桌子,站在上邊掐著腰,中氣十足地朝下邊眾人罵道。他是把所有人都罵在裏邊了,但是心虛的人就感覺滿臉通紅,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麽感覺。

許衛民:" 我就納悶了,居然有人放著好日子不想過,喜歡過苦日子的。那大肥肉吃得不香嗎?"

許三叔:" 那怎麽不香!我就喜歡吃那油滑滑的大肥肉,我看有些人的心不在咱們這。"

許三叔的話意有所指,說話間他的眼神從所有知青的身上掃過。而被他掃過的那些知青,都是一臉的心虛,身體一僵。

就是那些沒有參與此事的知青,心中也是心虛的。他們在心中已經肯定,這些事情是他們知青點的人做的。

許衛民:" 看看你們住的紅磚大瓦房,風吹不到,雨打不到的。住在裏邊,你們的心裏不踏實嗎?"

許衛民:" 吃著大白饅頭,就著一口肉,那日子就是神仙也比不上。我就搞不明白,你們還有哪裏不滿意的?"

說著說著許衛民的心痛了起來,他為了讓大夥過上好日子,什麽法子他都想了。為什麽還有人來扯他們的後腿,給他們添堵。

最關鍵的是這次有人是想把他們一網打盡,許家生產隊沒有他們幾個人,等於廢了。他不是貪戀權利,而是無法放任,自己辛苦搞起來的建設毀於一旦。

同時他的心中也有點悲涼,也同時問自己,拚死拚活的到底是為了什麽?這種消極的情緒,隻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他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他對這裏的感情是別人無法理解的。隻要許家生產隊能富裕起來,就是要他的命,他也舍得。

許衛民:" 你們是不是看我們這幾個人不順眼,那你們直說,我們不幹了,讓你們來,不就成了,為啥要整這些事?"

自己一手建造出來的成果,誰要是毀了它,許衛民肯定能跟他結下死仇。就是舍了自己這條命不要,也要把那人千刀萬剮。

下邊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聲討那些使壞的人。同時也向許衛民他們,表示自己支持他們的決心。他們可不傻,現在過的日子,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在這十裏八村的,誰不羨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