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許衛民找老哥幾個商量對策,其結果就是分頭挨家挨戶,做思想工作。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說服眾人,該做的他們都做了,剩下的隻能靠大夥能不能相信他們。
隊裏大多數人還是相信他們的,但是也有極個別的人,舍不得自己的**,就這樣糟蹋了。就算他們磨破了嘴皮子,還有幾家漏網之魚。
許衛民:" 剩下那幾家咋辦?"
許衛民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因為說話太多,聲音都啞了。可是還是有人不信,他有些不甘心。
許六叔:" 能咋辦?就這樣!"
那些頑固的人,他都說了,如果這事是假的,自己掏腰包賠償。人家都不信他,他能有什麽辦法?
許衛民:" 難道就不管了?"
許衛民有點不甘心,如果到最後真像許一說的那樣。那可都是錢呀!就這樣白白糟蹋了。
許三叔:" 我們能做的都做了,他們愛咋就咋的,最後哭的是他們,又不是我們。"
許三叔煩躁的撓了撓頭,明明他是為別人著想,卻聽著人家那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弄得他心裏真的很火。要不是心疼那些東西,他才不想跟人家扯犢子。
許四叔:" 你們說這事會不會雷聲大雨點小,到我們這裏就沒有了?"
許四叔抱著一種僥幸的心態,希望是以訛傳訛,必定他們這裏比較偏僻。如果真能這樣,他們也沒必要舍了那些**。
許衛民:" 不可能,許丫頭的話,你還不信?"
許衛民他是無條件的相信許一,那丫頭不會平白無故的找他們的樂子。而且這些年她說得每件事情都是對的,從來沒有錯過。
他有什麽理由懷疑她?他對許一的信任,超過任何人。她一心一意為隊裏著想,誰都不可以懷疑她。
許四叔:" 我怎麽會不信呢!咱們這就是一個窮山溝,萬一人家根本沒把我們放在心上呢?"
許衛民:" 萬一放在心上了呢?"
許四叔:" 這……"
其他幾個人心中也是抱有一絲僥幸,但是事情總有意外。必定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誰都不敢保證。
許衛民:" 算了,今天就到這裏了,明天再去做做那幾家的思想工作。盡量爭取,如果他們還是不聽,就隨他們去嘛!"
許衛民說完話,咽了一下口水,忙到現在他們滴水未進。有些懂事的人家,還會端碗水給他們。但是他們因為心中有事,無心喝水,到現在就感覺非常口渴。
許三叔:" 那咱們就早點散了吧!我喉嚨都能噴出火龍了。"
許衛民:" 那你們回去吧!我再去找那丫頭聊聊。"
許衛民朝眾人擺了擺手,就背著雙手往許一家去。其實他的心中,也抱有一絲僥幸,看看能不能好運氣躲過去。
眾人看他這樣也明了幾分意思,心裏都在打算著,今天不殺那些家禽,等到明天再看看。殺早了,萬一真能留下來,那不是後悔死了嗎!
走在路上的許衛民,心裏根本就平靜不了。他們這裏發展的越來越好,也怕有心人盯上他們。怕自己生產隊變成人家刀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