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衛民:" 這麽嚴重?"
許衛民的心咯噔一下,好日子才剛開始,他害怕再過以前饑寒交迫的日子。脖子上的青筋有點爆出,誰敢破壞他們剛剛建設好的家園,誰就是他的敵人。
許一:" 其實也沒那麽嚴重,畢竟我們這裏窮鄉僻壤的。"
許一隻能說好話安慰他,外麵的形勢肯定非常嚴謹。他們這個大山溝裏,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
許衛民:" 那就好,我現在就去辦。"
許衛民的心裏舒服了許多,隻是可惜了他們那些**。這件事情還是一個大工程,必定每家都舍不得,還得做他們的思想工作。
許一:" 這事最好背著點知青,必定他們沒有什麽損失。"
因為知青沒有多餘的口糧,養這些家禽,也是那些年輕人根本不會養。萬一上邊來人調查,那些知青想多表現一下,肯定會舉報他們。
把所有的危險因素扼殺在搖籃之中,總比事情發生後再來彌補的強。人心隔肚皮,那些知青跟他們可不是一條心。
許衛民:" 知道了!"
許衛民把她的話在腦中思考一下,也懂了她的意思。人心隔肚皮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再說了,當初那些知青也想從隊裏借糧食來養,被他拒絕了。就他們那種磨洋工的幹活,想讓他們還起那個糧食肯定還不上。那些人為此事,心裏肯定不痛快,防止他們心裏記恨這事。
許衛民風風火火的去找其他幾人,商量著怎麽辦成之事。他們哥幾個肯定是相信許一的話,就怕隊裏其他人不信。
魏紅:" 這事會不會牽連到你叔?"
魏紅坐在邊上一直都沒有插嘴,隊裏的大小事,她從來不參與。她隻擔心自家的男人,會不會因此受到牽連!
許一:" 不會,上麵隻是說不讓個人養,沒說一定要收回去。"
魏紅:" 那就好!"
魏紅緊繃的神經鬆動許多,但是臉上還是憂心忡忡。事情沒塵埃落定,她還是擔驚受怕的。
許一:" 嬸子,那我先回去了。"
魏紅:" 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許一剛站起身就被魏紅出聲留下了,許建軍結婚了。她猜測又是婆媳關係出現小問題了,必定兩個女人愛一個男人,肯定會出現小摩擦。
許建軍的老婆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杜鵑,是他們後邊石坡生產隊的。他們兩個人的姻緣還是因為那個魚塘,冬天打魚的時候,那姑娘對許建軍一見鍾情。
最主要是當時打魚的時候,許建軍隻穿了一個背心,打著光膀子。胳膊上的腱子肉,因為用力都攢了起來。這樣的男人給人一種安全感。
其結果就是女方找媒人上門,當時這個杜鵑的父母也在現場,一眼就看上了許建軍。他家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所以對於這個女兒,他們還是心疼的。
為了女兒的幸福,他們隻能豁出老臉。杜鵑也是一個勤勞的姑娘,魏紅對此非常滿意,定下來沒多久就讓他們結婚了。可惜結婚一兩年了,還是沒有懷上孩子。急著抱孫子的魏紅肯定著急,時不時的就會在許一麵前抱怨。
這種事情她也不敢跟別人說,對許一她還是相信的。隻能在她麵前嘮叨一下,也想讓她出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