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 叔,咱們應該把這件事情上報給上麵,讓上麵重視一下這些問題。"

許衛民:" 這就是一件小事,有啥可重視的?"

許一:" 這不是小事,我們隊比起別的隊,條件要好許多,都發生這種事情,別的隊裏可想而知啊!"

許衛民:" 都是窮鬧的"

許衛民無奈的歎口氣,十裏八村的有什麽事都會傳出來,這種事情多的是。想管也管不過來呀!

許一:" 這種思想要不得,隻能讓上邊解決這個問題。"

許衛民:" 萬一人家不想搞事情"

許一:" 跟他們說明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許衛民:"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怕搞不定。"

許一:" 成,吃過午飯去。"

許衛民:" 那成,我去把這兩個人的事解決。"

許衛民叫了幾個人,把地上的老光棍和付氏拖走了。這個問題如果能解決,這片地方的風氣也會好了許多。

許一:" 許大丫,我能救你一次,不可能救你下一次,你自己好自為之。"

許大丫:" 謝謝你,我奶平時叫我幹啥我就幹啥,結果她還是要賣了我。"

許大丫說著說著又嗚嗚的哭了起來,她有的時候也非常痛恨生在這樣的家庭。

許一:" 自己軟弱無能,隻能受人欺負。"

許二丫:" 我不要受人欺負"

許一:" 不想讓人欺負,首先要自己堅強起來。如果你奶以後再犯老毛病,你們就去告她。"

許大丫:" 不能吧!畢竟是長輩。"

在許大丫的思想裏,還有無不是長輩,就算長輩有錯,他們做晚輩的也不能去說。

許一:" 那你就等著被賣吧!"

許一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她不想跟這種榆木腦袋多說什麽。她的話讓許大丫一臉蒼白,身上又開始發抖。

許大丫:" 我不要被賣"

許二丫:" 姐,奶都這麽對你,你咋還這麽死心眼?"

許大丫:" 我……"

許二丫:" 反正我不想被賣,誰敢賣我,我就去告他們。"

許二丫就像一個小辣椒,把全身的火氣都噴發出來。誰敢惹她,她就燒誰。

許一:" 你們的棉襖呢?"

許一現在才注意到,這姐妹倆身上還穿著單衣,現在凍死人的天氣,這是不要命了。

許二丫:" 我們沒有"

她們兩個縮著腦袋攏著手,平時她們都不敢出來。隻有幹活的時候出來,做飯什麽的也不會覺得太冷。最煎熬的就是洗衣服了,因為她們奶不讓用熱水,說廢柴。

許一:" 跟我回去,我那裏還有舊棉襖,你們拿去穿吧!"

她身上穿的都是新棉襖,以前的舊衣服舊棉襖都被她收了起來。隻要原主的東西基本上都被她封了起來,她不再用了。她現在有條件了,根本不會委屈到自己。

許二丫一口答應了,她們本來就欠著她的,再多欠一點也沒啥。隻是許大丫還有點猶豫,但是在寒冷麵前,她不得不屈服。

許一:" 那就趕緊走吧!"

這兩個小丫頭凍得就差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了。人動起來說不定,她倆還能暖和一點。她們有爹媽,卻過著孤兒般的日子,讓她對她們抱有一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