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 肖遠山,你了解我嗎?"

許一的話弄得肖遠山一懵,話題扯得太快了,他都快跟不上她的思維。他眼珠一轉,就想到辦法,甭管她是怎麽想的,自己按照她的思想來,總不會錯。

肖遠山:" 了解,那咋不了解呢!"

許一:"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肖遠山:"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許一:" 那我們好好談談這個問題"

許一放下手中的毛線作正姿勢,打算跟他促膝長談。她不想做的事情,誰也別想勉強她,但也不想讓他為難。

肖遠山:" 那你說嘛!你說啥我都聽你的。"

許一:" 我不想去你家,因為那樣會讓我很不自在。我喜歡隨心所欲的過我自己的日子,我更不想讓別人對我指手畫腳。"

肖遠山:" 你想幹啥就幹啥!也沒有人束縛你。我就是想帶你去我家看看,讓你多了解了解我。"

許一:" 可是我不想去,而且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也很了解。"

肖遠山:" 其實吧!就是我爺奶想看看你,你長得又不醜,有啥見不得人的?"

許一:" 我知道我長得好看,這也不是讓我要去的理由。"

她一臉無恥地說著不要臉的話,說得後者臉上一僵。要不是肖遠山非常了解她,還以為她是一個多麽自戀的人。

肖遠山:" 咱倆的事情不訂下來,我心裏沒底。誰知道那個小白臉還會不會再來,萬一你真看上他了,我咋辦?"

肖遠山一臉幽怨的表情,那個小白臉的條件樣樣比他好,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不是她的年齡不準許,他都想現在就結婚。

許一:" 這才是你真實的想法對吧?"

肖遠山:" 你得為我想一想呀!我這沒名沒分的跟著你,我怎麽說也是一個大老爺們。"

肖遠山的話弄得許一挺無語的,總感覺他倆的角色完全顛倒。要不是她自己就是當事人,也會誤解他的意思。

許一:" 你想訂就訂好了,以後別再說這些讓人誤解的話,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

他想訂就隨他,她也不想因這些小事跟他起爭執。她的思想永遠都是能過就過,不過拉倒。結了婚感覺不好也可以離婚的,沒必要委屈自己過一輩子。

肖遠山:" 你同意了!太好了。"

肖遠山直接過濾了她後麵的話,激動地到她的麵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他的心裏非常開心,她這塊冷石頭終於被他磨透了。有誌者,事竟成,想把人家姑娘弄回家,就要豁出臉去磨。

他發揮出了,男人追姑娘最強硬的手段。一分心,二分意,七分不要臉。也就是常人總說的,好女怕纏郎。

許一:" 那我要準備什麽呢?"

她是大姑娘上花轎第一次啊!這裏邊的彎彎道道她也不懂,好多人總有一些忌諱,像她這種不懂規矩的,誰知道會不會討人嫌。

肖遠山:" 啥都不用準備,隻要你人去了啥都好。"

許一:" 哪有第一次上門,空空兩手的。"

許一白了他一眼,他是無所謂,誰知道他爺奶是什麽性子。萬一人家心裏不舒服,可是卻不說出來,這也影響她以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