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六叔:" 哎呀老哥!難得到我們這裏來,怎麽能讓你準備酒呢!"
許六叔一邊說著一邊接下劉石頭身上的背簍,把它遞給邊上的許一。而後者非常有眼色,拿了東西直接往廚房去,而劉鐵頭父子三人,被他們直接整蒙了。
許衛民:" 都到家了,快到屋裏坐,還傻站著幹啥?"
許四叔:" 是啊!你們是客人站在院子裏,像什麽樣呀?人家還說我們不會待客呢!"
許三叔:" 就把這裏當做自己家,千萬別見外。"
許三叔直接上前拖著劉鐵頭進屋,而後者還是一臉懵逼,跟著他到了屋裏。他明明跟許衛民說好了,是他們兩個人喝酒,為啥來了一群人呢?
沒過一會兒,他也回過味來了,他是被許衛民給陰了。沒想到這老小子跟他來這麽一出,讓人防不勝防呀!自己釀的苦酒,咬著牙也得喝下去啊!
許六叔:" 來,第一杯酒敬老哥,感謝他帶來這麽好的酒呀!"
許六叔的話,成功的讓劉鐵頭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扭曲。但是後者馬上轉變表情,一臉笑容得說不敢當。
許衛民:" 是得好好感謝他,我可是好久沒喝過這麽好的酒了。"
許四叔:" 你們兩個小子多吃菜,來者是客啊!"
許四叔招呼劉鐵頭的兩個兒子,讓他們不要拘束。他的話說的一點都沒錯,桌子上麵真的是菜,全都是一盤盤青菜,連個肉腥都沒有。
劉鐵頭:" 其實我來是想,向你們討個經驗,看著你們成堆成堆的磚頭出來了,我心動啊!"
他之前的打算隻能取消掉,人家擺出這幅架勢,明擺著是不上他的道。他隻能退而求其次,討個經驗,人家能燒出來,他們自己也能燒。都是一個脖子頂著一個腦袋,憑啥他們就不能。
許衛民:" 這經驗就談不上了,咱們也是瞎子過河,摸過去的。"
許六叔:" 是啊!為了這次燒磚,隊裏還出了事。"
許六叔說完話,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眾人也紛紛很失落。這不是他們裝出來的,是他們為死去的許衛陽難過。
劉鐵頭:" 這事我聽說了,你們也別太難過了,這種意外誰也不想發生。"
魏紅:" 都說啥呢?趕緊吃菜呀!一會兒就涼了。"
許衛民:" 都吃菜,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別扯那些了。"
劉鐵頭:" 老弟啊!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跟你們請教經驗的,說起來我們倆隊還是親戚。你們這的姑娘嫁到我們那,我們那也不少嫁在這兒。"
許衛民:" 這事你放心吧!明兒你自己派個人,過來學,學得好壞,都是你們的事兒。咱們也不會藏私,有啥,說啥,成不?"
許衛民從來沒想過藏私,不管是誰來討經驗,他都會毫無保留的跟人交底。他的思想永遠都是,要想富,大家一起富。
劉鐵頭:" 哎呀老弟!有你這句話,哥哥我心裏舒服多了。"
許六叔:" 咱們拋開親戚關係,也是鄰隊兄弟關係呀!怎麽也得守望相助啊!"
許四叔:" 是啊!咱們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扯別的就太見外了。"
劉鐵頭:" 你們的話讓哥哥我慚愧呀!"
一人一句直接把劉鐵頭說的感動了,至於是真感動,還是假感動,他們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