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就不去了,不能為了那點工資,讓自個受氣,那也忒憋氣了。”許三叔最玩不了心眼,如果有人這麽對他,他肯定用拳頭招呼人家。

“這事你要不要考慮考慮?”許衛民不想讓她放棄這次機會,多少人想要,都要不來的事,咋到她的麵前,就是蠻不在乎呢!

“叔,不用考慮了,我不想去。我還想把我們隊裏建設好呢!這好多事情還沒幹,咋就要攆我走呢?”她不想走,直接耍無賴。

“誰要攆你走了,你這個沒良心的臭丫頭。”許衛民笑罵她一句,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

“不去也好,人生地不熟的,再讓人給欺負了。”許四叔也不想讓她去,在這裏誰敢欺負她,整個隊的老少爺們都能打過去,在鎮上他們遠水救不了近渴呀!

“磚窯出事,有不少人不想再幹燒磚的事,這事也讓人頭疼。”許三叔懊惱的揉了揉臉,盡管現在還在幹,可是一個兩個都不情不願的。

“死了人,難免人心惶惶的。”許四叔也知道那些人是怕了,人的命隻有一條,誰不怕呀?

“要不,誰願意燒磚,分磚的時候就先分他家。”許六叔越想越感覺,這個法子很好。

“我也同意六叔的想法,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是要什麽人來幹,我們還得挑一挑,不能再找年紀大的。也不能找那些幹活不仔細的,毛手毛腳的,容易出事故。”她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這些了,她不想再出事了。

“是得考慮這些問題!”許衛民點點頭同意他們的想法。

“這次事情最大的受害者是栓子,咱得好好補償他。”許四叔看著眾人說道。

“我已經答應他了,把房子先給他解決了。”許衛民那天的話,在車上他們都聽到了,也都點頭同意。

“今天你們看到栓子了沒有?”許衛民突然想起來了,怕那孩子一個人待在屋裏,再來一個想不開。

“唉!我早上看到那孩子了。”許六叔無奈地歎口氣。

“他咋了?”許衛民看他口氣有點不對,著急的問道。

“沒咋的,就是因為太正常了,所以才讓人心疼,一大清早就去幹活了。”許六叔一大早就看到那孩子去幹活,想讓他歇幾天,那孩子就是不聽他的話。

“他要幹,就讓他幹吧!總比他一個人胡思亂想的強。時間是最好的藥,也能讓人忘記,最初失去親人的痛苦。”許一頭也不抬地回答,卻把他們說蒙了。

他們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感覺很有道理。同時也想到眼前這孩子,她家也隻剩下她一個,這不是朝人家心上插刀子嗎?

“行了,都該幹嘛,幹嘛去,我回家吃口飯。”他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連飯都沒吃。

“哦!我也想起來,我也有事。”許六叔馬上接道。

一分鍾不到,個個都找借口走了,隻留下她一個人呆在原處。她歪頭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她剛剛說得有啥不對的。

許衛民:" 哥幾個快閃"

許六叔:" 誰讓你嘴欠的?"

許三叔:" 咋了?"

許四叔:" 跟著跑就是了,哪那麽多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