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工回家後,她把苞米的種子都種在空間裏。看看前天種下的青菜也長了出來,沒有油,隻用鹽的炒了個青菜,又在灶底下麵燒了兩個紅薯。紅薯也快吃沒了,空間裏的紅薯再長不出,她就得餓死了。
吃飽後又去空間裏,又把那顆紅薯扒開看看,看紅薯有沒有長?發現長得有雞蛋那麽大。然後她就把所有的紅薯藤,都剪得一段一段的在插到邊上的地裏。
白天要上工,下工回來空間裏還要幹活,鐵打的身體也熬不住呀!所以得趕緊把紅薯種出來再去換點肉吃,深山裏她又去看了一次,陷阱裏什麽都沒有,連個雞毛都沒有。
這個魚塘這兩天她有空就挖,挖了大概有十平方。這也就是空間裏的黑土鬆軟好挖,所以她才挖那麽多,如果是外麵那個地,她想兩平方不挖,她就隔屁了。
把魚塘的四周和下麵都整理了一番,打算明天下工以後去撿點石頭,把魚塘邊上鋪一圈,然後就可以去偷水偷魚了。
第二天一上工,他們剛種了兩行,就聽到隊裏的大喇叭在喊,“所有社員開會”
所有人就往大隊部去,這是出什麽事了?一般沒有什麽大事,不會喊所有人都去開會。因為現在春耕開始了,每天村幹部嘴裏都是搶種搶種。
到了隊裏就看到台上的人,個個臉色都是鐵青了,好像在壓抑著什麽?許一又朝前走了走,就看到台子的地上放了一坨東西。看著形狀像一個小孩,但是表麵都是大糞。
“這是誰家的孩子,扔在大隊的糞坑裏,給我站出來。”許衛民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一個大隊誰家大肚子,誰家剛生了娃,誰家的娃多大,這些我心裏都有數。”許衛民真是氣憤了,隊裏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上邊知道肯定責罰他,這個隊長肯定被擼。
“我知道這是誰家的娃,這是胡家的,他家胡老大生了七個閨女,前兩天我還能聽到他家娃的哭聲,可是昨天晚上我就沒聽到他家娃的哭聲。”許二狗氣憤地說出來,他是個不著調的,但是對他妹子還是挺好的,他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他家就在胡家的邊上。
“我昨天晚上還奇了怪了,他家的娃今天怎麽不哭了,還以為她家胡老太太好心了,給那娃吃飽了。”許二狗越想越覺得他分析得很對。
“你個喪良心的玩意,你冤枉我家。”這時候一個裹著小腳,吊著三角眼一臉刻薄的老太太跳了出來,這就是胡老太太。
“你說我冤枉你,那把你家剛生的七丫頭,抱出來給大夥看看,我有沒有冤枉你。”別人怕她胡老太太,他許二狗可不怕。
“那賠錢貨昨天死了,被我扔到山上去了。”胡老太太眼珠子一轉就拋出這麽一個借口。誰家孩子死了不是扔到山上去的,山上有野獸,這樣就可以來個死無對證。
胡老太太的話一說完,邊上的人都被她給弄蒙了,誰家的孩子死了都是朝山上一扔。
其實胡老太太心裏也挺後悔的,她昨天晚上感覺上山有點害怕,又怕這孩子給誰再撿回來。所以她圖省事,又想這孩子死,她就把這孩子扔在隊裏的糞坑裏。
反正扔下去後就會沉下去的,但是她算錯了一點,這孩子扔下去的時候還是活的,喝了一肚子的糞水,肚子喝得鼓鼓的,今天弄糞到地裏的時候,被人用東西攪了攪,那孩子又給攪上來了。
這胡老太太,年紀就守寡,兩個兒子,小兒子小時候夭折了,老大娶了媳婦,又連生了7個女兒,她想要孫子。在這個年代你生那麽多女兒,沒生出兒子,你就是罪人。所以胡老大的媳婦一天到晚,把腦袋縮在肚子裏。
“胡老大家的,你出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家的七丫頭。”許衛明實在沒辦法,隻能讓親媽來認,做親媽的,哪有不疼自個孩子的。他的想法很好,可是他算錯了一點,那就是胡老太太,在胡老大媳婦心裏的震撼力。
“隊長,這不是我家的,昨天七丫頭餓死了,就被娘扔到山上了。”胡老大媳婦弱弱的回了一句。
看到這裏許一心裏很氣憤,她感謝前世的父母,就是不想養,也隻是把她扔在孤兒院門口,而不是把她弄死。
“叔,我有一個方法能知道這孩子到底是誰家的,而且是什麽死因都可以查出來。”如果在後世做個親子鑒定,就知道這個孩子是誰家的,但是現在沒有這個技術,那麽隻能炸一炸她家。
“許丫頭,你說是什麽方法?”許六叔趕緊問了出來,他是隊裏的會計。
“人和人的血液是不一樣的,孩子是遺傳大人的血液,隻要一查這孩子的血就知道是誰家的。”她也不確定,現在的技術能不能查出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許一說的對,我們老師都教過。”說這話的是許衛民的三兒子許建設。他的話一說完,下麵又有好幾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也說他們老師教過。農忙的時候學校都會放假,讓學生回來農忙,所以他們幾個,現在放假回來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