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和我爸離婚了?”許國勇和孫麗麗出來,看到劉玉蘭一個人站在門口,手裏拿著個綠色的證件。

“嗯,自由的感覺真好!走,我們去飯店買好菜端回家去慶祝下!”劉玉蘭把離婚證放進包裏,美美的伸了下胳膊笑道。

許國勇:“.....”

“對了,你麗麗姐的事怎麽解決?”

“她的事也些麻煩,隻能訴訟離婚...”

劉玉蘭拍著孫麗麗的肩,“沒事,等會我們去找派出所報案,再找街道辦出證明,其他慢慢來。”

孫麗麗崇拜的看著師父,滿眼都是星星,用力的點頭:“嗯。我都聽師父的。”

許國勇抱著飯盒,跟在劉玉蘭身後,小巷中閑坐的鄰居好奇的悄悄打聽。

趙大媽靠近張嬸子指著劉玉蘭說:“劉嫂子是說今天要和老許離婚吧,怎麽看起來她很高興啊!”

小明媽打著毛衣說:“不能吧,說不好他們兩口子被辦事處的說和了,又和好了呢。”

“我看也是,他家小勇不跟著嗎,哪能看著自己爹媽真離婚呢。”

“那老許呢?怎麽沒看到他?”

“他前天據說連衣服都沒拿就和那個女人走了,不管離婚沒總要回來一趟吧。”

鄰居們交頭接耳,有不嫌事大的把其他愛湊熱鬧的鄰居也喊了出來,小巷子比聚在一起看電視還熱鬧。

畢竟離婚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見的。

沒過多久,果然看到許學智西服筆挺打扮的挺精神的走進小巷。

“我說吧,劉嫂子還是心疼許哥,你看看,許哥今天打扮的像大領導似的,一看他們就沒離婚。”

“終究是女人啊,肯定是家裏離了男人不好過,前天聽說鬧得挺凶的,這過了幾天後悔了唄。”

周嫂子已經從劉玉蘭那知道他們離婚的事,坐在板凳上織著毛衣翻白眼,她現在不說話,就想看著等會姓許的出糗。

王大媽手上掰著核桃嘴也不閑著,朝許學智笑嘻嘻的問:“小許啊,是不是劉玉蘭那凶婆子不肯和你離婚啊,我就說嘛,她能跟你結婚是祖上燒了高香,還不知足,就嘴巴厲害,心裏指不定多後悔呢。”

許學智敷衍道:“王大媽,玉蘭嘴硬心軟,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周嫂子翻著眼皮冷笑,“喲,還玉蘭玉蘭的叫,你配嗎?現在你是回來拿你的東西吧。”

王大媽大著嗓門叫:“就你事多,看不得別人過的好,小許你說,你和劉玉蘭到底離沒離啊。”

許學智尷尬的恨不得摳腳,低著頭急走幾步正要進大門,就見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劉玉蘭雙手抱臂站了出來,後麵的許國勇提著個黑包。

“爸,這裏麵都是你的衣服,媽說其他的東西都是她花錢買的,就這衣服也都是她的錢買的,要不是嫌髒,她連衣服都不給你。”

許學智瞪了眼劉玉蘭,轉頭罵許國勇:“你個不孝的東西,有你這麽說話的嗎?我是你爸,你不幫老子,還敢趕老子走!”

他朝裏麵望,“老大和老二呢?”

老大和媳婦坐在屋裏,聽到外麵的聲音對視一眼,老大小聲和媳婦商量:“我們怎麽辦?媽可是剛發話了,不許我們管爸。”

王玲眼珠一轉:“我覺得還是應該留住爸,爸好歹是大專生,又有多年廠幹部經驗,出去私人公司找工作應該不難,他留家裏還能管著點媽,免得媽拿家裏錢亂來。”

老二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想了想還是決定試試。

在他看來,媽和爸離婚就是一時之氣,不是真心想離婚的,畢竟女人心眼小,看到爸在外麵有女人難免會嫉妒。她脾氣又急又倔,提離婚也是因為被大夥知道,臉麵上過不去,被架起來下不了台,自己當兒女的給她台階下,應該沒問題。

他拉了下呆呆站著的周芬,壓低聲音說道:“自古都是勸和不勸離,你也不想媽以後後悔吧,現在你去勸下媽,我去接爸進來。”

周芬眨了眨眼,還是跟著許國華一起出了屋子。

老大也連忙跟了出去。

屋子裏許莉和孫麗麗沒動,兩人坐在一起說著小話,剛才媽說的很明白,她是不會讓爸回家的。

“媽,你先讓爸進來,有什麽話關起門來說,何必讓別人看笑話呢。”老二把周芬推到媽身邊,自己把大門打開。

老大也笑著扶爸,“爸,你也知道媽的脾氣,先低頭認個錯,我們回家再好好商量。”

“你們要敢讓他進門,就給我一起滾出去。”劉玉蘭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大老二。

正好,自己正愁沒理由把這兩白眼狼趕走呢。

這兩白眼狼心裏打著什麽主意,劉玉蘭門清。

“不是,媽,爸肯回來不就說明他想明白了嗎?你好歹也給爸留點麵子吧。”老大看著老媽的神情,吞了口唾沫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媽,我看爸真的是一時糊塗,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他一次。”老二一瞟眼,發現屋子外麵圍滿了看戲的鄰居,臉上發燒一樣的燙。

“就是,劉玉蘭你說你強什麽撒,真等老許不要你了,你哭都沒地方哭。”王大媽收了裝核桃的盆子,在一邊冷嘲熱諷。

“放屁,姓許的都被那個惡心的娘們弄髒了,玉蘭才不會要髒東西。”周嫂子瞪著王大媽。

“照我說,也沒多大仇何必搞得這麽僵,小許回家給小劉寫個保證書,以後不和那個女人聯係不就行了。”錯過前天好戲的李大媽也勸劉玉蘭。

劉玉蘭把鄰居們的神情一一看過,她拍了拍袖子,看著許學智“你要還要點臉,麻溜的給老娘滾。老娘現在連多和你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時間。”

許學智臉色陰沉,拍了拍老大,“你們倆有孝心,我記著,等我在外麵安頓好了,再通知你們。”

說罷他拿著黑包轉頭而去。

劉玉蘭撇嘴。

上一世你許學智把我氣死占了我的房,拿了我的錢,吊著倆白眼狼跟在後麵奉承你,現在你沒房沒工作,靠個女人吃軟飯,我就看看這兩白眼狼還會不會把你當寶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