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灰心,一切一定會有轉機的,或許,她隻是在某個地方看著你。”王寧抬手在吳晉中的肩上輕輕的拍了拍。

可吳晉中卻沒有要在這裏多留的意思,他冷不丁的直接站起身來,什麽話也不說,快速走了出去。

就仿佛是……瞧見了熟悉的影子,要去尋找一般。

站在窗口的王寧看著吳晉中拉扯著一個女人,可是卻被那女人一下甩開,不由得惋惜地搖了搖頭,感情之事,原本就是這麽可憐又可悲的。

事實上在樓下的吳晉中看著這個女人,雖然在對他鞠躬道歉,可眼神裏卻有一絲忍俊不禁:“你……為什麽要這麽過來?”

韓慕的臉色發白,敷衍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眼底卻有一抹不痛快,他可是被迫穿上這身女裝的。

“你身邊現在也有人在監控著,為了保證我們不要暴露,所以我隻能以這樣的方式來麵對你。”

這樣的解釋讓吳晉中的臉色頓時凝重了一些,他垂著眼瞼,並不曾左顧右盼,可是心思卻陡然提了起來。

能在這個時候盯著他的,就一定是肖明軒的手下。

“要是你真的被抓走了,就用那個薄荷油作為聯絡的氣味吧,這東西……目前也隻有你有著閑情逸致製作出來。”

韓慕抬手捂著鼻子半遮著,臉丟下了這句交代的話之後,就立刻起身果斷的離開了這裏,這略顯決絕的背影看的吳晉中是一陣難受。

他並沒有左顧右盼,隻是坐在那裏就像是一個失魂落魄的傷心人,許久之後,才慢慢起身離開,一路直接去了酒館。

這時候開門的館子有不少,眾人看到吳晉中這樣的表現,倒是有點兒不好接待似的。

“這位男同誌,您可千萬不要借酒消愁,喝酒對人的身體有害。”貼著酒上來的男人眼裏還有一絲警惕。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太久,就有另外一個人直接搭在了吳晉中的肩上。

那人眼中湧動著點點煩躁,麵上倒是有著與他如出一轍的傷心:“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給我們拿過來!”

而吳晉中在感受到肩上的力量時,也並沒有要多說些什麽的意思,隻是懶懶的聳了聳肩。

“兄弟,一看我就知道你我是同樣的傷心人,既然咱倆難得碰到一起,那就是緣分使然,今兒個咱們就在這喝,他個不醉不歸,如何?”

那男人笑嗬嗬的開口,直接就拿起剛剛送過來的酒,抱著酒瓶子直接就喝了起來,這樣豪爽的姿態看的吳晉中眼皮微微一跳。

他的確是有要借酒消愁的意思,可是,這酒也不能喝的太多。

“好啊,那咱們就在這裏都喝個痛快!”

想到自己的酒量,吳晉中也學著他的模樣,直接喝了一口辛辣的酒,也順著喉管一下子到胃裏,腹部火燒火燎的,這樣的難受,讓吳晉中忍不住咳了起來,似乎是酒量不佳。

“一看就知道你是個不會喝酒的,傻子沒關係,今兒個咱倆遇見了,那就是緣分,我來教你怎麽喝!”

那男人更加的興奮,哄著勸著與吳晉中一起分喝了一大瓶度數極高的白酒。

相較至於這男人,吳晉中的酒量的確不佳,已經喝完這些酒,他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渾身泛這些有氣無力的懶散,分明是要睡過去了。

“你們有什麽計劃嗎?難道你打算一直留在洛州?”那男人被酒意所侵染的雙眸冷不丁泛起一抹嚴肅,低聲開口。

吳晉中就這麽一隻手撐著自己,勉強護著,不使自己摔到地上去,笑容顯出幾許悲涼:“我能有什麽辦法,我難道還能去殺了肖明軒嗎?”

他的聲調也揚高了一些,那洶湧的恨意幾乎是要把人燃燒殆盡。

這酒館發酒瘋的人並不少見,本來還想過來搭把手的夥計看到他們倆人這模樣,就主動退讓著,離的稍微遠了一些。

“你們待會兒讓彪哥他們在周圍守著,這倆但凡有什麽不該出現的舉動,就直接把他們給處理掉。”

那夥計也是個機靈的,這倆人要真在這撒酒瘋,可不是他這小胳膊小腿能拉得住的。

被稱之為彪哥的人,很快就過來了,他一身的橫肉瞧著虎背熊腰的,很是凶殘,眼眸中帶著一抹冰涼的寒氣,直勾勾地瞪著吳晉中與這個男人。

“難道……你就不想再做些什麽嗎?聯合警方的力量也好,或者是去找其他能幫得上你的人也行。”

這個男人仍然有些不懷好意的,試圖讓吳晉中做些什麽。

可是,已經醉了的吳晉中又能做些什麽呢?

他勉強支楞著,試圖站起來,可掙紮了幾次無果,最後就隻能夠趴在桌子上。

沒過多久,吳晉中口中還發出了頗有節奏的鼾聲,分明是已經睡著了!

眼見自己什麽也問不到,男人有些憤憤的抬腳在他身上踹了一下,左右看了幾眼,要不是有所顧忌,他就應該直接把吳晉中也一起抓走的。

“把這位兄弟送到樓上的房間裏吧,明天早上讓他拿錢。”

丟下這話這男人才終於離開,他今兒個白白浪費了那麽多時間,也沒換取到有用些的信息,真真是令人煩躁。

洛州這邊如果再不解封,那很快就會被找到的。

“直接跟著這個人,要讓兄弟們小心點,此人極有可能是個練家子。”韓慕很是果斷的開口下令,讓大家都盯緊著點

他們也不敢靠的太近,這離得近了,要是被發現了,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事實上,在韓慕他們的這些人逐漸靠近的時候,這男人就已經有所反應了,他隻是微微擰著眉頭,眼中的躁意更濃。

既然不能夠把這些人引進他們所住的地方,那他索性就以天為被,地為床。

繞了一個拐角,這男人就很是自如的,坐在了地上,手裏還抱著一片菜葉子,看著也是醉熏熏地,渾身散發的酒氣向人彰顯著他是個醉漢的身份。

“他拐了那個彎之後就直接睡了,咱們要不要一直留著人守著?”緊跟在男人身後的人又有一點懷疑了。

這種人不就是一個普通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