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這樣的身手,放眼世界可都是罕見的。”

肖明軒摸了摸下巴,倒是興致勃勃地端詳著宋強國和李雯。

這二人的模樣,怎麽看也不像是能培養出一個極厲害的高手的姿態,可那樣的女孩,偏就是從他們手裏養出來的。

宋強國護著自己的婆娘,神情之中不免裹著一絲冷肅,警惕的盯著他:“我告訴你,拳腳功夫我也是會一點的!”

“要不……就來跟我動手,比劃比劃,也好叫我瞧瞧,你有多少斤兩?”

肖明軒倒是一副渾然不懼的模樣,還有些期待。

他微微抬手,身邊的人就立刻給宋強國鬆綁,一群人極有默契的在這裏圍成了一個圈,分明是在等著他們比劃。

“我要你的命!”宋強國的身子都不大利索了,這會兒也不過是逞口舌上的威風。

此刻,他卻以決絕的姿態,衝了過去,舉止間根本沒什麽招式,看著就不像是一個會武功的模樣。

不過,他這一顆為了保護妻女而決絕的心,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的。

肖明軒活動著筋骨,懶洋洋的等著,就在宋強國以為自己有希望撲倒肖明軒,為其他人爭取一條生路的時候。

他才終於動了!

他狠狠抬腳,直接踹在了宋強國的心口處,把他踢了出去。

挨了一記窩心腳的宋強國在地上打了個滾,身上卷著許多灰塵,眉宇之中隻有一抹難以置信。

“我還當……你是個多有本事的人呢,逞一時的威風,在我這兒,可什麽都不是!”

肖明軒一腳便踩在了宋強國的身體上,冷冷的看著這樣的他,殺氣淩厲,毫不掩飾。

李雯看到這一幕,差點兒便要翻白眼昏過去,還是王淑琴在旁邊,撐了她一把。

“放開我男人,不然……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她虛弱無力的開口,心知自己此刻的威脅也不過是給別人平添笑料,可卻不能不說。

“行了,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死的,若是你們死了,我想釣的那條魚便不成了。”

肖明軒揮了揮手,立刻就有一個醫生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也不見他做些什麽,宋強國就好似身體略略健康了一些,勉強能站得起來了。

“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裏,別跟我耍花招玩手段,老子在緬甸那邊殺人的時候,你們恐怕還不敢跟人打架呢。”

肖明軒讓兩人直接把送強國送了過去,這才毫不客氣地警告著他們一群人無力的蜷縮在一起,希望宋婭過來,可是又不希望宋婭以身犯險。

此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婭婭是個孝順的孩子,一定會過來的,這種惡魔有我們做人質,她隻會更放肆。”

宋強國虛弱無力的靠在李問的懷中,低聲開口,語氣裏卻有一抹決絕的殺氣。

如果,他的存在會給宋婭帶來麻煩,那麽他情願自殺。

他們夫妻相敬如賓,兒女孝順的過了那麽久,原本這些時光就都是偷來的。

如今,不過是上天看不過眼,想把他們曾經的美好給帶回去罷了。

既曾經已經擁有過,那到如今便沒什麽好後悔的。

楊文麗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好似已經明白了些什麽。

她瞧著那可憐的孩子,隻緊緊的抿著唇瓣,還並不想這麽快的允諾。

或許在某一個地方,他們還能夠重握住那一線生機。

若隻有她一人的性命牽掛,就算現在死了也無所謂。

可是,這兩個可憐見的孩子,到現在都還未曾見過外麵的世界呢,難道也要隨著他們一起早早的去了嗎?

想到這些瑤文裏,隻覺得心都在滴血。

這裏的混亂,宋婭還並不知,她隻是輕快的收拾好了行囊,直接就準備下火車了。

而在火車上遇到的幾個陪他們同坐了一路的人,此刻也在整理行囊。

二人目光對碰之時,倒流露出一抹默契的心照不宣。

“這位女同誌不知道你打算去哪裏,我聽你的口音,和沿途所說,你應該是洛州本地人吧,能不能帶我們一段?”

韓慕終於直截了當的開口了,他接著這個任務,此刻心中的壓力卻是極大的。

因為不太了解洛州的路,生怕把身邊的兄弟們都給帶偏了。

能夠抓到肖明軒這樣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不知有多少人眼巴眼望的等著呢。

他們既能夠得到這個任務,就自然需要珍重對待!

宋婭神情透出一絲詭異,古怪的看了一眼韓慕,此刻,有許多人爭先恐後的從洛州往其他地方走,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眼巴巴的想要趕著進去的呢。

“除非是本地人,否則,大家基本上都更願意跑得遠一點,你是我遇見的頭一個想要進來的人。”宋婭說著,隨手一甩就把包袱掛在了身上,直截了當地往前走。

看她這架勢,分明是同意的了,韓慕的眼神裏登時便湧出一抹欣喜,立刻跟在了宋婭的身後。

洛州依然如往日一般平靜,看著生意也不錯,有不少人對宋婭這張麵孔還透出一絲隱約的熟悉,此刻眼見著人回來,迫不及待道。

“宋大廚,你可終於願意回來了,我們眼巴眼望的等著你做的好吃的呢!”

“別人做的東西就算再美味,可終究不是你手裏的那份味道。”

“這次在外麵走了那麽久,應該也是想到了一些新菜吧,宋大廚,不知道你這次又給我們準備了什麽呢?”

洛州已經算是一個難得的大地方了,可沿途遇到的客人對,宋婭不是熱情歡迎,就是格外喜歡。

單這樣的表現,就瞧的人有些詫異。

韓慕跟著宋婭一起走,可眼神卻是愈發古怪的,眼見她輕車熟路的直接走進了盛天大酒樓,不由得更加驚異。

看起來,這次做任務,他的運氣還是蠻不錯的。

狗蛋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雖說這酒樓看似一切都如尋常,但暗地裏湧動著的風波,卻叫人沒由來的驚悚,就連坐在這兒的客人們也不似往日一般愛笑愛鬧。

“宋姐姐,你終於回來了,要不……你還是走吧?”

狗蛋有些為難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