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聽到這話,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擴大,滿意的點了點頭。
時間一日一日的過去,小翠花也帶著那瘋姑娘過來了,小姑娘生的幹淨白嫩,如果拿出去賣一定能得到一個很好的價格。
醫院之中,又到了給宋婭換藥的時間,吳晉中看著她那極深的傷口,臉色就不由更沉了幾分,語氣不自覺的多了些說教的口吻。
“蘇州看來並不是一個有利於你我的地方,來了沒多久,咱們就都在生病。”
他的語氣雖然有些不痛快,可手上的動作卻是分明的小心,生怕不小心觸碰到宋婭的傷口,模樣愈發的顯出些謹慎。
聽到這話,宋婭很是坦**的在他臉側重重的吻了一下。
而後,她才懶洋洋的躺在**,就她身上這點的傷口,要是她真有想法,早幾日便能愈合了,隻是懶得去做。
“反正咱倆閑著也是閑著,眼下也算是為國做貢獻了,我們一定要把這拐賣兒童的組織給捅破了!”
這種拐賣兒童的組織,做事惡毒,行事不端,本就是不該存在的。
這次,既然有機會,她一定要為國做貢獻,把那群人的醜惡麵目都捅破了,大白於天下。
“那也不至於讓你傷成這個樣子,婭婭,你有沒有想過,這麽深的傷口是會留疤的。”吳晉中歎了一口氣,語氣更無奈。
宋婭身為一個女孩子,對於外在的容貌卻半點都不擔心。
這足以留疤的傷口,哪怕是等回去了,家裏的人也一定會盤問的。
“我已經嫁給你了,還管這些傷疤做什麽?難道……你會介意呀?”宋婭說著很是俏皮的輕輕眨眼,分明帶著點質問的話語,卻讓人生不出半分怒火。
就算是誰的心裏不痛快,看到宋婭這明媚燦爛的表情,火氣隻怕都要全壓下去了,最終,吳晉中隻能搖頭。
老婆行事太隨意放縱怎麽辦?大多是自己寵的!
“隻要讓小石頭這幾日藏好了,誰也找不到,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收網了!”宋婭想到這件事情,眼神灼灼的,多了些笑意。
他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沒多久,馬警官便直接過來了。
他還拿著辦案用的文檔,臉色極沉,隨手就把文件夾摔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宋婭被他的舉止驚得心裏猛的一跳,心中頓時到有些擔憂,連忙道:“是不是小翠花出事兒了?”
按理來說,小翠花那日給她留下了這麽重的傷口,隻要她樂意,好好隱藏,幕後就一定不會有人發現的。
可小翠花終究還是一個小孩子,真有什麽行差踏錯的披露,那也是情理之中。
“城東那有一個瘋女人被人拐賣騙走了,現在已經失蹤了,上麵給我壓力,讓我在一周之內破獲此案!”
馬警官的語氣不免帶著一絲煩躁,他現在,是什麽主意辦法都沒有,隻能夠沉著氣,慢慢的等著。
要麽,是等到崔明運送新的姑娘過來,要麽,就是送這些舊的姑娘們離開。
反正,蘇州現在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隻等他們輕輕一動。
“一周之內……隻怕有些困難,小翠花若真找到了能治他們於死地的線索,就一定會來找咱們的。”宋婭悠悠的開口,語氣卻很是嚴肅,這時間猛然壓縮,那就還需要再下一記猛料。
可他們這段時間一直按兵不動,想必對方已經放鬆了警惕,在突然有所動作,對於隱蔽的小翠花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釣魚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可是我的上司們已經不打算再等了。”
馬警官歎一口氣。
聽著他們吵鬧的小石頭,小心的從門縫裏露出一個小腦袋來,他眼神純澈而又幹淨,像是最清純的湖泊。
“小石頭,你身體還沒好透呢,而且想幫你再調理,還需要時間,怎麽自己下床了?”宋婭意看到他過來,就立刻下床,一把抱著小石頭,將他放在了自己的床鋪上。
她的單手還是能夠使勁兒的,得益於多年的廚藝鍛煉,氣力極大。
“我隻是太擔心我姐姐了,你們……有沒有辦法盡快結束這件事?”小石頭咬著下唇,欲言又止,他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猜想,甚至覺得有點害怕。
吳晉中抿著唇瓣,並不言語,這結束的法子,他腦海之中早就已經想到了。
可是抓賊捉贓,捉奸成雙,在沒有拿到崔明等人的確切證據之前,隻憑小翠花的口供,並不能證明些什麽。
若非要動手,那最好的結果,大約才是把他們抓進去一段時間。
可若是證據確鑿,拐賣人口這麽大的罪名,能立刻送他死刑!
他拐賣人口的數量並不少,甚至都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違法產業鏈!
“他們好像最近已經狗急跳牆了,失蹤的人越來越多,還都是點兒年紀尚輕的好看小姑娘,嚇的人都不敢再有所作為。”
“蘇州如今人心惶惶,就連中央方麵都已經派人盯著這件事了,如果你們浪費了我的時間,是什麽下場,你們心中有數。”
馬警官很是煩躁的拿筆在自己的文件夾上劃了幾道,語氣很是不快。
這明顯有些推脫責任的表現,讓宋婭鎖著眉頭,她還未曾開口,吳晉中便義正言辭道:“馬警官好像忘記了,我們隻是配合您解決這個案子,一直都不是主要的行動者。”
換而言之,他們幫的這麽多,全是出自於一個公民的良心。
可若是不要良心,那也無所謂,就算這案子破了,上麵撐死了給他們一些口頭的表揚,除此之外,他與宋婭並不能在這裏撈走任何東西。
可馬警官卻不一樣了,偵破如此的大案,他未來的仕途,必然順風順水。
“我也是一時太著急了,咱們總不能現在就有分歧吧?”
馬警官聽到吳晉中的話,不由笑了一聲,抬手撓了撓頭,可眉宇之中的煩躁卻不減分毫。
他等的太久了,如今有一個能立大功的機會就擺在他的麵前,他如何能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