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的眼眶也紅了些,重重的搖頭:“一定是姐姐,出了什麽事!”
“她想要潛伏過去,原本就要付出代價,我也沒有辦法。”宋婭不由得低歎一聲,眉眼中也多了些對小翠花的心疼。
這傻孩子將一切都承擔在自己的身上,為的,就是想保護好唯一的弟弟。
吳晉中坐在宋婭的身側,悠閑的享受著宋婭的精心按摩,他的眉目舒展,神情帶著幾許放鬆。
“你對穴道的把握很是精準,可以前我怎麽就沒有聽說過你會醫術呢?”
他這漫不經心的開口,讓宋婭不由抿了抿唇,心瞬間提了起來,卻有點糾結。
她,應該跟吳晉中說一說係統的事情的。
夫妻之間,本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宿主,你若是把我的存在暴露出去,或許就會有人覺得你是一個怪物妖孽,你當真確定嗎?”
係統隻是提醒警告。
他給宋婭提供的幫助很多。
憑空學會做飯,做菜,學醫,還有無數珍奇的藥方,這可都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
“可我們是夫妻,若是不能坦誠相待,那還有什麽意義呢?”
宋婭小心幫吳晉中按摩著穴道,讓他更加舒通一些,心情卻越來越憋悶。
有話不能說的感覺並不好,就是有事堵在心口,她手下的力道也愈發的不知輕重,一不小心,就捏的稍狠了一點。
吳晉中倒抽一口涼氣,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你莫不是生氣了吧?”
自那日從醫院回來之後,宋婭的脾氣就好的令人發指,可若連半點生氣也無,那就不像宋婭了。
“在你眼中,我是一個很喜歡生氣的人嗎?”
宋婭看著這樣的吳晉中,心裏倒略略有些古怪。
按理來說,她平日脾氣不算太差,甚至算是和善了。
不然的話,那些孩子們也不會都喜歡圍著她一起,就連狗子,稍微有了閑暇的時光,都會特地湊到她身邊來閑聊幾句。
宋婭的表現本無錯,隻是吳晉中做賊心虛,此刻庸人自擾罷了。
“倒也不是,隻是總想你在我麵前能更放鬆一些,有什麽話都可以說,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吳晉中笑了一聲,語氣稍顯凝重了些,隻盼望宋婭能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我又不打算去做什麽。”宋婭目光躲閃的,主動將話題含糊過去,並不願意再聊得太過深入。
“咱們是發揮我的所長,繼續在這裏開個飯館呢,還是再考慮做些別的?”
為了掩蓋尷尬,宋婭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好在吳晉中並沒有多想,瞧了一眼自己此刻的這個狀態,頗有幾許哭笑不得道:“那你覺得呢?”
讓一個殘疾人去賣藝,這未免有些太殘忍了吧?
“那我就去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宋婭點了點頭,直接起身,看來這件事也隻能由她安排了,能離吳晉中遠一點,似乎也也不錯。
瞧著宋婭儼然帶著些落荒而逃的身影,吳晉中不由挑了挑眉,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呢?
蘇大嬸看宋婭自己在忙活著,又把那些封存的桌子拿了出來,一一擦拭,眼神頓時就多了些疑惑,連忙過來搭把手,主動幫她把桌子放在一旁,這才問道:“你想幹嘛?”
“我琢磨著發揮一下我的所學。”
“如今我們是要暫時住在這裏了,若是連掙錢的本事都沒有,該怎麽活?”
宋婭說著,麵上不由帶著點點凝重,她這雖是帶著些吐槽之意,可心中也是這麽想的。
自重生以來,她都沒有陷入過如此被動的局麵,係統的事情處理不好,吳晉中如今又隻能夠拖著病弱的身體,幫不上什麽忙。
他們拿的錢早在之前就已經用了極大一部分,若再沒有個能賺錢的門路,怕是要哭死了。
“那你就自己做嘛,你男人不來幫忙?”蘇大嬸說著,又往院子裏瞥了一眼,聲音陡然提高了些。
吳晉中聽到聲音,很是艱難地操縱著輪椅過去,看見自己不大相熟的人,隻是笑一笑。
“多謝您在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婭婭了,她撐著這麽多的事,很辛苦的。”
他頂著一張白白淨淨的臉,神情也很是坦誠,主動道謝,彰顯了自己的地位的同時,也有所表態。
蘇大嬸原本還想質問幾句,可此刻話卻說不出來了。
“真沒想到,小宋嫁給了這樣的男人。”蘇大嬸的語氣帶著分明的惋惜。
如果不是宋婭嫁給了吳晉中,那憑她這踏實能幹的樣子,不知道能賺多少錢呢!
現在好了,難得賺一點錢,就要全部交給這沒用的男人去治病,真是辜負了。
還不知道,自己在蘇大嬸心中成了一個廢物,吳晉中臉麵上仍然是帶著笑,主動招呼道:“要不您進來坐坐,休息一會兒?”
“我還是先幫小宋同誌收拾張羅一下吧,你這殘廢,我也總不能指望你站起來幫忙啊。”
蘇大嬸很是嫌棄挑剔的打量著吳晉中,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高了許多。
周遭,手上略悠閑這些的嬸子們便直接過來了。
平日他們聚在一起,彼此間自然有一股不虛名言的默契,此刻一群人七手八腳的張羅著,很快,宋婭的小鋪子就有了幾分模樣。
桌子幹幹淨淨的,椅子也擺好了,都放在院子裏,正好不影響客人。
“嬸子們,我還不知道能做些什麽好呢,你們可有什麽好想法?”
宋婭先給她們端來了早早晾好的茶水,略顯殷勤的開口。
小石頭也跑著過來,又把宋婭之前做過的糕點放在桌子上。
“咱們蘇州這邊的吃喝,可都是大有講究的,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別再費工夫了。”蘇大嬸搖頭晃腦的感歎著,說話間,卻不自覺的抿了一口茶水。
她頓時眯著眼眸,不住的點頭,其他嬸子看她這表現,眼神也是微微一亮,各自抱著自己那杯喝了起來。
“你這泡茶的手藝頗有講究,想必早先是拜過名家,學習過吧?”蘇大嬸於茶水似乎很有理解,此刻篤定的看著宋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