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婭現在要出去找人,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分別比她這個在家裏坐的人要更大一些。

“我也不過是理性的考慮所有會遇到的情況罷了,你拿著,我既然給你,就說明還有。”宋婭淡漠的開口,心裏倒是暖暖的,她也不再推桑,直接就跑了出去。

楊文麗看著宋婭的背影,不由得握緊了手中這個其貌不揚的小東西,隻能在心裏默默的為他們祈禱。

老趙一直就在這附近盯著,確定了家裏的人都出的差不多了,這才利索的直接翻了院牆。

楊文麗一聽到動靜,立刻就看了過去,王淑琴伸出手,把自己的孫女和曾孫子都護到身後。

“我不是過來恐嚇逼迫你們的,我不過是想展示一下我的誠意罷了。”老趙看著他們這麽恐懼的模樣,想了想,把自己拿過來的那些大團圓丟了過去。

為了得到這些錢,他最近也是挺努力的。

不管在什麽時候,錢總是有用的,楊文麗隻是瞟了兩眼,並沒有再做出攻擊的樣子,可語氣卻仍然警惕:“那你過來幹什麽?”

“看看我的孩子們,你放心吧,就算是沒了他們,我也會照顧好你的。”老趙微微一笑,篤定的看著她。

看著楊文麗略顯慌亂,左顧右盼的眼神,老趙的心中是說不出的滿足,這個女人,原本就應該是屬於他的,還有那兩個可愛的孩子!

這一切都是屬於他的!

“如果他們死了,我就帶著孩子們一起死,絕不獨活!”楊文麗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

她如今,隻有性命能夠作為威脅別人的道具,想想還真是可笑。

“是嗎?”老趙已經靠近了她們,他瞧著王淑琴這麽用力的抵抗,卻直接就抓住了這老太太的胳膊,還不見他怎麽用力,就聽到王淑琴倒抽一口涼氣。

年紀大了,這胳膊腿兒自然也就沒有之前那麽靈活了。

這般作為,最直接便導致了她的身體也很脆弱。

“奶奶,之前我不是挺孝敬你的嗎?現在你也要跟著他們一起來否定我嗎?”老趙直接把這老太太推到了一邊,有些失望卻冷冷的質問著。

他眼眸中同樣湧動著些許瘋狂仿佛,隻要在這裏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就會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王淑琴腦袋在牆上重重砸了一下,疼得她倒抽涼氣,鮮血直流,可表情卻不見多少扭曲,甚至還擠出了個笑:“我可沒有否定過你,你聰明又懂事,一直都能照顧好我這個老太太,跟他們一起這一路走來,我都快累死了。”

她半是抱怨,半是煩躁的開口,撇了一眼困惑的楊文麗,臉上的笑容擠得更加勉強。

“隻有把莉莉交給你,我才能放心,你還是孩子們的父親,虎毒不食子。”王淑琴說著,眼神倒是顯得愈發真摯。

楊文麗向來不會在奶奶說什麽的時候打斷她,即便是心裏十分不解,惱恨,可這會兒隻站在一邊看著。

“要不……我先帶你去看看孩子們,他們一個比一個生的可愛!”王淑琴笑著,擠眉弄眼的,還要主動做這個引路的人。

一聽這話,老趙滿臉的冰冷瞬間便如春風破冰一般,迅速化開:“不愧是奶奶,見過的大場麵不少才更明白,我做這一切當然不會傷害孩子!”

“我們留在這裏也是因為摸不住你的心思,而且你的媳婦兒過來之後就說你不好,唉。”

王淑琴又笑著解釋,在楊文麗開口反駁之前,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神情帶著**裸的討好,領著他進去了。

兩個娃娃躺在**,他們還不知曉什麽是愁,小手似乎在空中揮舞著,想要抓住些什麽。

一看到孩子,老趙的表情就愈發的柔和,快速走了過去,而王淑琴則咬著牙:“婭婭走之前給你的東西,你趕快用了!”

隻憑他們一個老人一個婦人,怎麽可能對付著正值壯年的男人?

楊文麗此時才明白奶奶做這些事情的用意,她深吸一口氣,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奶奶,我去給他洗點水果,不打擾他們父子三人短暫相聚了。”楊文麗說完這話,轉身就出去了,她的一雙手緊緊握成拳,眉眼中滿是不甘,可是卻還要笑著。

也不知道,宋婭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此時此刻,吳晉中已經跟上了他們。

陳二棍一看見吳晉中,那臉色就難看了幾分,冷冰冰的覷了他一眼:“我們要處理的是宋家的事情,你又不是宋家的人,非要擠進來做什麽?”

李雯已經是很勉強才跟著陳二棍的步子了,瞧見吳晉中過來,才像是終於找到了主心骨,眼神帶著濃濃的焦灼:“晉中啊,婭婭呢,她會不會生氣呀?”

知女莫若母,恐怕自家的小祖宗這會兒在屋裏都快要氣炸了吧。

“她當然生氣,可是也沒辦法,我們都在找你們,有什麽事咱們回去商量以後再處理也行啊。”

吳晉中毫不避諱的開口,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神還有些許擔心。

陳二棍此時已經拉著他們離開的很遠了,他的心慢慢放下去了一些,可是麵上卻仍要做出阻攔的樣子說:“難道……你們就不擔心你們那個兒子了?”

“是,宋誌是做了不少混賬事,可是這麽多年養在身邊,那血濃於水的親情呢?”

他說著,直接蹲在了旁邊,不打算再往前走,這個舉動倒是讓吳晉中略略安心了幾分,隻要不走,大家在這兒好商好量的回去就來得及。

鄭秀文騎著自行車去了其他的方向,而曹建也正好與之錯開,他在洛州待的還不算久,那些七扭八拐的道路,他根本就不清楚。

此時此刻,唯一遇到危險的就隻有宋婭了。

許多壯年男人直接就把他團團圍住了,堵在了不起眼的小巷之中,麵容還有些猙獰,視線更加放肆,在宋婭身上打量著。

“你們是誰派過來的?那個人有什麽目的?”宋婭對於這一幕倒是有些預料,她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卻並不慌亂,隻做出了一個標準的防禦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