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一個所愛之人陪伴在身邊,不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宋婭都自信他們能一起逢凶化吉。

“沒事,我們進去吧。”宋婭笑著反握住吳晉中的手,張揚地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如她所想,在一個略顯陰鬱的角落之中,陳二棍就在那兒站著,惡狠狠的瞪著她,仿佛隻用這樣的目光,便足以把她拉入深淵。

“行了,別總用這種眼神去惡心人,你跟這婆娘有多深的緣分,難道還能深過我嗎?”老趙也是無意之中遇到他的。

警方能把他們關押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尋釁滋事,又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隻是略作警告。

然後,陳二棍就帶著母親在這裏過起了流浪的生活,他們甚至還不如一個乞丐。

乞丐乞討,尚且還能夠拿到一些美味的飯菜,可是這附近最好的酒樓就是聖天大酒樓了,那邊的人早就已經記著他這張臉了,凡是見他靠近,不踹上兩腳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其中,領頭的那個狗子做事是最可惡的,若有機會,他必定要把這小畜生狠狠的踩在腳下!

陳二棍惡狠狠的磨了磨牙,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酸臭氣:“趙大哥,你放心好了,咱們隻是解決了這個賤人,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他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那怨恨的話語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似的。

“你還是先想想,怎麽把他們家的人給支走,留這麽個小娘們,就算她有點兒能力,可比不過咱們這群老爺們兒的!”

老趙隻是活動了下筋骨,並不把宋婭的那些花拳繡腿放在心上。

這陳二棍看著,就是一個身體虧空的廢物,別說是個練過拳腳功夫的人,就是個普通人,都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趙哥,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安排的妥妥當當的。”陳二棍立刻就卑躬屈膝,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行,那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安排了,我最多等你一周的時間,你要是做不到,就滾吧。”

老趙雙手背在身後,真像是個老大似的,慢悠悠的踱著步子往前走。

等他離開之後,陳二棍這才走,他直接就去尋找了宋誌,這段時間在洛州流浪行乞,他已經知道了昔日的好兄弟,如今在哪兒了!

崔家的小作坊門口,陳二棍奪著步子走過去,一個女人直接就在他身上踹了一腳,語氣滿是嫌棄:“你是哪來的乞丐?要飯都要到你姑奶奶家門口了是吧?”

對於這種晦氣東西,崔曉蘭向來十分惡心,就算是見著了,也是直接打走的。

冷不丁被踹上一腳,陳二棍直接就栽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嘴裏混著鮮血,看著很是可憐。

他麵容枯槁,往裏凹陷著,似乎隨時都會死。

“作死的東西,你就算是死了,也離你姑奶奶遠一點,怎麽?真當我好欺負了!”崔曉蘭毫不客氣的開口,又在他身上重重的踩了一腳,眼中的濃鬱惡心毫不掩飾。

四周路過之人,看到他這樣的做法,不由得擔憂的搖了搖頭,眼中盈滿了無奈之色。

宋誌從屋子裏麵走出來,他的臉色發白,儼然是一副腎透支的模樣,看見被崔曉蘭踩在地上的陳二棍,不由擔心起自己。

“寶貝兒,你怎麽自己出來了?”崔曉蘭就好似是關切孕婦一般,笑著迎了過去,抬手握住了宋誌的手,眼皮一挑,自有淡淡的風情流露。

“我在屋子裏待的太悶了,才想出來走走,這個……真的是乞丐嗎?”宋誌眯著眼睛,隻覺得這個乞丐似曾相識,自己仿佛是在哪兒見到過的。

崔曉蘭鎖著眉頭,想到自己一件宋誌時,那可憐的模樣,倒是真有點懷疑,這不會是他的哪個窮親戚吧?

“你們幾個,把他翻過來看看。”崔曉蘭指示著自己家裏雇用的那些人。

這群人倒是不嫌髒的,直接就把陳二棍給提了起來。

已經被打了兩次的陳二棍,腦袋暈乎乎的,下意識的稍微說了一些,語氣含糊,卻又透著濃濃的恐懼:“別打我,千萬別打我!求求你們了!”

為了能夠在洛州活著,他幾乎是把自己的臉麵都踩在了地上,這次,如果不能報複了那個賤人,那他就不活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宋誌的眼皮又是狠狠一跳,連忙抹了把他臉上的灰塵,這才勉強認出他的模樣。

他們之前在監獄裏還或多或少的有所爭執,可到如今,再見彼此,隻有滿滿的同情了。

“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模樣啊?”宋誌啞著聲音開口。

眼瞅著這兩個人是真的認識,崔曉蘭抬手捂住了嘴巴,有點兒嫌棄的搖了搖頭,卻主動與他們拉開了些距離,生怕沾染上自己。

“跟這個人見完麵之後,你自己洗幹淨了,再來老娘**,不然就滾。”崔曉蘭掐著腰,大搖大擺的就進去了。

這番話,她說的也很直接,哪怕是在外邊也不給自己男人留什麽臉。

反正,這街道的人都清楚,宋誌就是她買回來的一個小白臉罷了,為的就是討她歡心。

這個人的戶口身份也算是幹幹淨淨的了,雖然他們不領結婚證,可是**的事情也用不著什麽人來指指點點。

街坊鄰居的指責並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崔曉蘭能活這麽大年紀,臉皮早就已經厚得遠非一般人能及了。

可宋誌卻覺得屈辱異常,以前他在家裏才是頤指氣使的那一個,如今這一切,全都怪宋婭這個賤人!

若是她不想法子倒騰這麽多的事情,宋家一大家子也不會來的洛州,他就更不至於成為別的女人養的人。

如今男人的臉麵是半點都沒有了,每日卑躬屈膝的捧著臭女人的腳,還要伺候的殷勤周到。

陳二棍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流露出這般的神色,隻是咧著嘴不由笑了起來,他也直接:“怎麽樣,你願不願意離開這個娘們,跟著兄弟一起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