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手掌微微用力,直接就掐住了鄭秀文的脖子,旁邊跟著看見的男人縮了縮脖子,不敢擅自開口。

還沒有跟鄭秀文結婚之前,老趙也算是一個很有名的混混,後來為了未來考慮,才突然發憤圖強。

要不是因為他答應過,不嫌棄鄭秀文的肚子,鄭家也不可能這麽努力的把他扶持到這個位子上。

“你殺了我,我爹反正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這虛假的皮相!”鄭秀文被掐的幾乎發不出來聲,仍然張了張嘴,以氣音的方式說出了口。

她黑眸之中隻有濃烈的怒火,為了這個家,她自問也算是兢兢業業,從不曾虧待過任何一個人,尤其是老趙。

不管是他想要什麽,隻要鄭家能給的,她全部都帶了過來,甚至還對那個懷孕的小賤人那麽好。

可沒想到,這麽費心的經營,這麽努力的補貼,最終,她卻隻得了如此淒涼的結果。

“趙哥,我覺得您和嫂子之間的能矛盾還沒到不可化解的地步呢,可不值得這麽狠。”旁邊站著的男人轉小心翼翼的開口提醒,生怕自己真成為了這場凶殺案的見證人,不管是否上前勸架,都不合適。

兄弟的話,勉強喚醒了老趙心中殘存的幾分理智,可是他的雙眸猩紅,看起來更多的是恐怖:“不論付出多少代價,務必把人給我找回來。”

然後,他直接就把鄭秀文扔在了一旁,眼神也是冷冰冰的,警告的意思更加分明。

摔在地上的鄭秀文重重的咳了好幾下,臉色脹紅,可是人又透出幾分虛弱。

老趙卻連關心的意思都沒有,果斷的轉身離開,連個視線都懶得投注過來,似乎眼前的就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鄭秀文趴在地上,淚水止不住的流,她原本以為感情的事情多少,會因為自己的努力而有所不同,可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她的癡心妄想。

“嫂子,你別太生氣,趙哥就是一時說話口不擇言,才做了蠢事,其實他心裏是最在乎你的。”

那小混混隻能硬著頭皮去勸,心裏不由得哀嚎。

他這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麽樣的黴運,非要牽扯到這些事情裏。

從火車站走了一遭,卸下偽裝的宋婭已經再一次上了車,車子直接就開回了村。

村支書已經在等著了,遠遠的看到他們過來,表情倒是多了一絲鬆快,揮了揮手,王淑琴還沒來得及跟村子裏的這些人見麵,驟然瞧著這許多人,神情隻帶著**裸的緊張,連個話都不敢說。

“老太太,我是咱們這個村的村支書,你有什麽麻煩事兒都能找我解決。”村支書笑著往前走了過去,溫和的歡迎這兩個好不容易脫離苦海的可憐人。

其他人也是一副熱切的模樣,或許,他們此時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宋婭,可不論如何,從這個村子之中傳來的溫度,讓王淑琴這個老太太不由得紅了眼眶,她深深瞧著眼前的這些人,眉目之中隻有滿滿的感激。

“能出現在這裏,就已經是我福大命大了,你們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王淑琴說著似乎都要朝,他們跪下去了。

這麽個行大禮的方式,瞧的人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宋婭趕忙抬手拉了一下,神情隻有濃濃的無奈。

“奶奶,我們幫了您,您也要幫我們,您都這麽大年紀了,我們要是真受了您的這個禮,是不是要折壽了?”

聽宋婭這麽說,王淑琴才勉強放棄了這個計劃,可是眼神卻仍然滿是感激的瞧著宋婭。

“好孩子,多虧了你,否則,我們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王淑琴隻是拉著她的手不住的開口。

這滿滿的真情實感,也讓李雯和宋強國看著心情很好。

他們兩人緊趕慢趕的往前走:“老太太,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先找個地方讓孕婦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一路顛簸,她肚子裏的孩子好好的,但身體不一定能撐得住。”

你看這群人要聚在這兒好好寒暄一番,宋婭趕忙開口,頗有幾許哭笑不得之意,卻很果斷的疏散了人群。

吳晉中瞧著宋婭這樣真切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更濃鬱了一些,牽著宋婭的手。

“你們要是還想聚在村口,就慢慢聊,我們先回家了。”

這群村民可不是因為關心楊文麗和來村子裏的王淑琴,更重要的是想要多看宋婭兩眼,這真正引人矚目的人走了,自然什麽都好了。

果然,在宋婭離開之後,周遭眾人也是一哄而散。

李雯直接就攙扶著王淑琴,神情倒很是熱切,仿佛是在麵對自己一個熟悉的長輩。

“嬸子,我聽說您在隔壁的村子也是一把好手,以後打算帶著麗麗一起去做什麽啊,實在不行就跟我們一起去洛州吧。”

她倒是很大方的發出了邀請。

宋強國聽著倒是有些無奈,這傻婆娘,也不好好探探人的底子,女兒這麽輕易信人,她也跟著一起犯傻。

更何況,女兒做了這樣的事情,那邊的男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們的,想把人在這個節骨眼上送走,那也是做夢。

“我們真的能夠去洛州嗎?聽說那是個很繁華的大城市。”王淑琴雖然是個老婆子,但也是見多識廣,並不介意孫女以後能有更好的前程。

這丫頭一輩子若是真埋在大山村裏,那才是徹底被毀了呢。

且不說別的,就論接訪鄰居的蜚語流言,以及在她背後那樣的指指點點,就不是這麽一個小丫頭,能夠承受得住的,最好能趕快走。

“這件事,我們原本還打算跟您好好商量商量了,等到孩子出生之後,你們就一起去洛州。”宋婭一隻手扶著楊文麗,又扭頭看著他們,從容不迫的開口。

王淑琴撓了撓頭,似乎沒想到這種好事,自己這麽個半截的身體入土的老婆子也能享受得到,慌亂的搖了搖頭:“你們去就好,我這麽個老婆子在哪兒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