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天酒樓的主廚瘋了!

這是整個洛州最快傳遞完畢的消息,有不少人都過來了。

其中一些痞子混混在其中最為明顯,他們衣衫襤褸,眼神卻十分熱切。

宋婭已經炒好了幾盤酸辣白菜,狗子他們也把桌子架好了,就放在門口,清淡的香氣勾著人的鼻子,酸辣的味道融合的恰到好處,就連佐料也不多不少。

張老三的飯店就離他們不太遠,一看這裏的人又圍到了聖天酒樓,眼神頓時便湧出些不滿,就算宋婭他們那兒的生意不錯,可是他家的飯店還是會有一些散客的。

可因為宋婭他們最近的幾波操作,客人幾乎全部被吸引過去了,這就是壟斷資本啊!

“臭丫頭,你又在這兒耍什麽花招?”張老三提著鍋鏟就直接過來了,眼中的煩躁之色愈發濃鬱,恨不能現在就把宋婭趕出洛州。

既然都覺得京城好,那他們倒是去京城發展,偏偏要在這裏搶占市場,可笑!何其可笑!

“我隻是讓人挑出我做菜的不足之處,也算是為自己證明,我的菜,還是能讓人吃的。”宋婭淡聲開口,語氣卻裹挾著淡淡的傲氣,分明是對自己自信到了極致,才敢有這樣的挑戰,

係統裏的一切都是最完美的,她已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了。

不少人都拿了筷子,淺淺嚐了一塊,酸辣的味道正正好的撞入味蕾之中,促進他們口水的分泌,恨不能現在就就著米飯好好吃上一頓。

“所有對我有所不滿的人都可以來試試,隻要你們能挑得出毛病,那我就給你們機會。”宋婭做了個請的手勢。

眾人聽到她的這番話,不由又好氣又好笑,那可是京城的廚子教出來的弟子,他們真的能夠挑出毛病嗎?

“這就是你這個臭丫頭自以為是的噱頭,想要把客人都引進你們的店鋪之中,你這是在搞壟斷,我要告你。”張老三直接就把鍋鏟重重摔在了地上,語氣中的怒火毫不掩飾。

他突然發作,把四周的客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退了一點,唯有宋婭眼神仍是一片從容不迫,淡淡的瞧著他。

“開酒樓飯店難道不是憑味道取勝嗎?我隻是向大家展示我的廚藝,難道還能管得住他們的腿邁進哪裏?”宋婭毫不客氣的開口。

吳晉中為宋婭所寫的字也好了,掛在了那些菜的麵前。

“歡迎諸位前來找問題,若能找到一處便給五百塊錢的獎金。”

有識字的人一字一句的念下來,有點兒驚詫於他們的財大氣粗。

恐怕不少人這會兒兜裏還沒有五百塊錢呢,宋婭就敢這麽豪邁。

“你有京城來的那位大師傅坐鎮,當然做什麽都沒問題。”張老三聽著他們念出聲,隻是冷冷的嘲諷。

李明軒本就是想瞧瞧這場好戲,莫名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的搖頭:“我還沒來得及教這丫頭多少東西呢,我們隻是擔了個師徒的名頭,更何況......清宇,你過來。”

他說著揮了揮手,李清宇很明白自己此時出現的意義是什麽,他咬緊了牙關,卻緩緩站在了他們的身側。

“這孩子已經跟了我數十年,做出來的菜肴,滋味卻仍然不如這丫頭,你們說是為什麽呢?”

這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宋婭甚至不需要師傅給予太多的指點,就能夠做得很好。

李清宇抿著唇瓣,不少人嚐到了他做的菜,此時竊竊私語起來,無不是肯定宋婭的廚藝的。

張老三的臉麵愈發掛不住了,最後隻冷冷的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這不甘不願的模樣,倒讓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了。

他剛一轉身,回到自己的飯店,就看到一個不速之客。

王雲就坐在這已經等了很久,終於看到張老三回來不免有些火氣,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隻會在外麵叫囂有什麽用?”

張老三聽到這話頓了頓,眼中又有些詭異的古怪,很小心的盯著她:“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既然覺得她做的比你好,又不應該得到這一切,那你就稍微用點手段,又能怎麽樣呢?”王雲笑著開口,很是溫和的提醒:“對於一個飯店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麽,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對於飯店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名聲,如果一家酒店的名譽掃地,那不論他能做出多麽美味的佳肴,都不會有人願意去吃的。

這名聲,其中最重要的一點點包含了菜。

王雲隻是汙蔑他們用劣質蔬菜,宋婭和李明軒就不得不被動的應付,甚至還大張旗鼓的搞了這麽一出。

由此可見,他們對於名聲是十分在意的。

張老三瞬間醒悟,眼中不免多了淡淡的渴望,他又迅速壓下了那些壞心思,很是擔心:“這件事如果被查出來,我也得不到一點好。”

更何況,飯店的後廚一定會有人看著的,就憑他,可沒把握毀了那些新鮮蔬菜。

“可是就算是被抓走,難道你的情況就能比現在更壞了嗎?”王雲的聲音之中藏著若有若無的蠱惑,淡淡的看著他。

“你的飯店開不下去,你很快就會倒閉,別說是你那需要要供養的娘了,就是你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還不一定呢。”

王雲想到自己所調查的那些東西,笑的倒是更自信了一點,這張老三看起來凶神惡煞,其實也是一個孝子。

如果事情做成,那他還有機會成為這洛州最厲害的廚師。

生意紅紅火火,娘吃的那些藥也就全部都有了來源。

就算再壞,又能壞到哪兒去呢?

張老三如此自我安慰著,手指握成拳,粗聲粗氣的質問:“你不會就是過來挑撥離間的吧?”

“這是我托人從京城那邊送過來的藥,隻要撒在菜上,等他們做熟之後讓人吃下去要不了多久,這就會讓他們腹瀉難耐,疼痛不止。”

王雲笑著把一個白色的藥瓶放在了桌子上,又點了不少菜,坐在那裏。

張老三聽著她都挑店裏最貴的東西一點,眼中不免多了一些感激,迅速忙碌著,等他再把菜端上來,就順手把藥給拿走了。

這個貴人說的很對,他隻要把聖天酒樓搞倒閉了,以後就能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