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群人願不願意,房子他都已經賣完了,現在就能夠拿錢跑路,至於家裏的沒用的婆娘,不要就不要了唄。

丟下這話的宋誌轉身就跑,半點要回頭的意思也沒有。

陳二棍捂著自己的下半身尖叫一聲,聲音已然多了幾分娘氣,似乎是被踢壞了,蹦噠個不停。

老王又帶著幾個打手過來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我現在已經擁有了這房子的房契,房子就是我的了,誰想要跟我身邊這些兄弟們試試嗎?”老王看著宋婭,眼中不由得多了些垂涎之色。

這小姑娘長得還真不賴。

“你怕不是哪兒來的不要臉的強盜吧,強買強賣的事情,也能被你說的這麽理所當然?”宋婭將李雯護在身後,連忙開口,語氣多了些警告。

她一個人應付這麽多大漢,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兒發虛的。

“小丫頭,你一個女人還是不要太要強的好,哥哥可真不忍心傷了你這細皮嫩肉的臉。”老王油膩的笑了起來。

他的年紀,做宋婭的叔叔那都是綽綽有餘,仍然不要臉的自稱,身上的橫肉都跟著這動作抖了一抖。

宋強國拿起一旁的掃帚直接站了起來,他的身體還有些發抖,卻毫不客氣地用大掃帚甩在了老王他們幾個人的臉上,惡狠狠的咒罵。

“滾!都滾出去,這裏是我的家,我還沒死呢!”

話雖如此,可是他的呼吸卻顯然急促了許多,看起來,精神狀況不太好了。

“你就別動怒了,這原本就是你應該想到的結局。”宋婭看著他到這會兒忽然撿起幾分做父親的慈愛,隻是冷淡的開口。

傷疤已經劃在了心裏,過往的事情也絕不能這麽輕易的一筆勾銷。

李雯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眼中隻有毫不掩飾的心疼之色。

她隻是想起了剛剛結婚沒多久的日子。

雖然宋強國在宋家說話的用處不大,可是每一次婆母訓斥,說她是生不出金蛋的母雞的時候,宋強國都會這樣護在她的身前。

“老東西,你今兒個就算是死在這,這房子老子也是要拿走的,老子花了錢的也收的有手印!”

老王的臉上被那些樹杈劃出了一些傷口,他眼中頓時湧出些怒火,毫不客氣的開口。

他話音落下,身後的幾個人就立刻往前走,他們手上還有些傷疤,看起來猙獰恐怖。

這幾個大男人沒怎麽用力,輕輕一推,就直接把宋強國推到了地上。

“老東西,想要在外人麵前裝,你也要看看自己的斤兩。”

“還有,我臉上的這些傷口,沒有幾百塊錢的賠償恐怕好不了。”

老王看著倒在地上的宋強國,理所當然的開口,顯然是把他當成了這個家的主心骨。

男人當家,家家戶戶都是如此。

另有一個男人笑著朝宋婭走了過去,他伸手,似乎是想要觸碰宋婭的臉。

李雯正要往前,宋婭卻毫不客氣的抓住了這個男人的手腕,狠狠的往後一折,隻聽哢嚓一聲,緊接著想起的便是殺豬一般的哀嚎之聲。

“還有誰想要過來試一試嗎?”宋婭一腳踹在這個男人的膝蓋處,冷聲開口。

她額頭並無汗珠,麵對這樣的場麵,似乎已經是輕車熟路,輕輕鬆鬆就把這一米八幾的大漢踢跪在了這兒。

老王微微眯著眼睛,看似淡定,可身體卻控製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沒想到,他今兒個竟然在這兒碰見硬茬了!

“臭丫頭 這房契已經歸我們了,房子原本的主人也已經出了各種文書證明,你還想怎樣?”

硬的不行,那就隻能來軟的,老王看著宋婭,隻能試探著與她講道理。

宋婭一腳踹著那個男人的後背,他連滾帶爬的終於重新回到組織的懷抱,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瞬間清明,隱約還有些淚光湧動。

“現在覺得你們想跟我談東西了,不覺得太晚了嗎?”宋婭毫不留情的開口,根本沒打算跟他們好商好量。

老王瞥了一眼身邊的這些人,他們大多就是生有一副強健的,身體吃得多就比旁人壯一點,但是一出手就知道太虛。

“那就隻能對不起你了。”老王咬了咬牙,腳步往後一退,雙手一揮,幾個男人硬著頭皮,仿佛不要命一般的朝著宋婭衝了過去。

宋強國立刻爬起來往前差了直接就被這幾個人撞的摔在了地上。

“不許欺負婭婭。”宋強國一屁股坐在地上,語氣卻是罕見的堅定。

他雙眼之中隱約有淚光翻湧,到了此時,深深的意識到了自己做錯的事。

吳晉中原本隻是路過,看到這裏的一場鬧劇,立刻就衝了進來,他身上還穿著漿洗的發白的衣衫,可手臂卻很是有力,直接掐住了老王。

“你又在做強買強賣的產業了?這次我們就隻能去見警察了!”

吳晉中的語氣篤定,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了。

老王看著吳晉中的這張臉,表情更覺得驚悚,用力掙紮試圖從他的手中逃脫,眼底還有毫不掩飾的不滿。

“我做的這些事,跟你一個知青有什麽關係,管好你自己吧!”

他試圖從吳晉中手中逃脫,可是動作都被禁錮住了,看起來倒是格外狼狽一些。

宋婭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吳晉中出手相助,略略收斂了一些凶神惡煞的模樣,眼底似乎還有清淺的笑意浮動。

“吳知青,你怎麽會正好出現在這裏?”

他們是特意過來,吳晉中應該沒有什麽路線是能正正好經過的。

“村支書馬上就到,我也是看見跑走的宋誌,才過來的。”吳晉中隻能訕訕的開口。

他的話音剛落,村支書就直接走了進來,看見老王,眼眸中隻有**裸的惡心,毫不客氣的質問:“。你來這裏做什麽?咱們村兒還沒有哪個人窮到要把房子都賣了!”

“我已經拿到了這套房子的房契,你們沒有資格拒絕。”老王在吳晉中的手中,仍然掙紮著。

對於這個老王的辦事手段,各個村子的村支書已經十分了解,還有些惡心。

“把房契交出來自己滾,不然等我們村子的人過來,可就不那麽好處理了!”

村支書毫不客氣的警告,顯然,老王已經是一個慣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