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在場的人對此事議論紛紛。

皇後聽到這話後,臉色頓變。

在這京都之中,人人都知道江鳶是自己一手培養長大的,可是此時卻傳出和外男在白馬寺私會的消息。

教她如何能忍?

偏偏此時江羨掩唇輕笑。

“諸位莫要誤會,姐姐向來與世無爭,而且又十分清高自持,想必也不會做出什麽逾矩的事情,與小侯爺或許不過是偶然相見而已。”

江羨的話也讓這些人議論紛紛。

孤男寡女共處一地。

又能有什麽清白可言?

即便是皇室的公主又能如何?

“羨兒!”

皇後不滿的開口。

若是任由她說下去,恐怕江鳶的名聲真要毀於一旦。

“母後?”

江羨有些疑惑的看著皇後,倒也是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

可就是這副樣子,也讓皇後心中越發煩躁。

“今日這麽多大人,還有你皇祖母都在場,怎麽能說出這些話來汙蔑你姐姐?”

皇後使了個顏色,可誰知卻被江羨直接忽略。

“誤會?”

“兒臣所說的一切都隻是事實,不過是偶然碰見小侯爺,也算不得什麽大事,諸位大人又怎會誤會呢?”

皇後本想勸說,可誰知卻把這件事情越描越黑。

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

在此時也不滿的看了一眼江羨,正要開口,卻被身邊的太後給阻止住。

“好了!”

“皇後這麽緊張做什麽?小七說的自然都是事實,哀家也曾在白馬寺遇見小侯爺,怎麽皇後以為哀家也是在胡說八道嗎?”

皇太後的語氣不怒自威。

如今這麽多人都在場,皇後自然也不願再背上一個忤逆太後的罪名。

此時,雖變了臉色,卻也隻能在太後麵前拂曉坐墊。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母後千萬莫要誤會……”

一邊的皇帝不滿的咳嗽了兩聲。

他雖然對江鳶也有幾分偏袒,但是這件事既然是太後說的,想必不會有假。

恐怕顧遠舟的確也在白馬寺。

這件事或許是個誤會,可若是傳出去,那對他們皇室自然不是好事。

隻見皇帝也不滿的看了一眼皇後。

“好了,如今剛剛開春,白馬寺風景宜人,他們孩子有時間去看上兩眼,又有何要緊?”

“皇後不必如此緊張。”

“更何況顧家乃是清流之首,小侯爺也是一表人才,也絕不會做出逾矩之事。”

皇帝此言一出,這些大人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麽,紛紛跟著應和。

“是臣妾想的不夠周到。”

皇後咬了咬牙,卻也隻能把這罪名先認下。

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

等到接風宴結束後,這場流言也已經在整個皇宮之中傳開了。

江羨陪伴著太後一同回去。

太後想到方才發生的事情,也狐疑的看了一眼江羨。

“怎麽你和小六之間的關係竟差到如此地步?”

“也不算太差,隻是,皇祖母也知道,姐姐向來都是孤高自傲,也從未瞧上過我這個妹妹,我並非有意針對姐姐,隻是若不這麽做,恐怕在這深宮之中也難以自保。”

想到從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也讓江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太後聽到這話後,自然也多了一絲心疼。

“江鳶算你哪門子姐姐?說到底不過是外麵來的野種,就算當了幾年公主又能如何?還不是個登不上台麵的!”

“她的手段,也隻能騙騙外麵那些什麽都不懂的少年人罷了,根本難登大雅之堂。”

皇太後也並未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等到送回太後之後,江羨這才和蕭承燁一同離開。

“公主方才有意提起此事,是否需要本王助公主一臂之力?”

“王爺想如何做?”

“隻需一夜時間,便能讓六公主與顧小侯爺那點事情傳遍京都。”

平心而論,蕭承燁不願這樣對待顧遠舟。

可這幾回碰麵,顧遠舟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也著實令人心生厭惡。

既然如此,那便給他一些教訓。

是夜,皇帝再次去了鳳儀宮,這也讓皇後心中意外。

“你今日未免也太過緊張,說到底,顧小侯爺也算得上是與江鳶相配,你又何必如此?”

皇帝想著江鳶到底不是自己的血脈。

隻要能夠嫁給顧遠舟,倒也算是有了個好歸宿。

可誰知皇後聽到此話之後頓生不滿。

“陛下怎麽能這麽說?就算是江羨也能夠嫁給一個王爺,怎麽偏偏要讓鳶兒嫁給一個破落戶的侯爺?”

“臣妾想著把鳶兒許配給臣妾本家的侄子,如此倒也算得上是親上加親,倒是件好事。”

皇帝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隻覺得皇後今日所作所為未免太過明顯。

如今在自己麵前就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偏向沈家,背地裏也不知做了多少對不住皇室的事情。

這也讓皇帝心中略有些不滿。

“好了!”

“真的覺得顧遠舟本就是風流才子,倒也配得上公主,說到底,小六並非是朕的親生血脈,能夠嫁給顧遠舟,也實屬是高攀了。”

“至於沈家,到時候朕自然也會值幾個門當戶對的貴女,也不會辱沒你那幾個侄兒。”

皇帝說完此話之後才憤怒的拂袖而去。

皇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剛想追上去,還好被沈嬤嬤攔住。

“娘娘可莫要再去了,皇上如今正在氣頭上,就算追上去又能如何?”

“既然皇上已經這樣安排了,不如就聽從皇上的意思,這件事情就順其自然吧。”

皇後聽到此話之後,頓時就怒不可遏。

“憑什麽?這件事情本宮也籌謀了許久,也算是給我那女兒一個好歸宿,怎麽隻是一點小事兒,你們所有人都要來阻止?”

皇後的心中生出強烈的不滿,可是卻也不敢公然違抗皇帝的意思,如今也隻能冷著臉。

沈嬤嬤聞言,也隻能無奈的歎口氣。

但凡是碰上和江鳶有關的事情,皇後娘娘做的未免都有失偏頗。

說到底,那六公主本就不是皇後的親生血脈,又何必如此重視?

“本宮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無論鳶兒要嫁給的人是誰,也絕不可能會是他顧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