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江鳶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皇祖母如何想,這與我有什麽關係?我隻管幫著母後把這件事情辦妥便足夠了。”
“畢竟在這皇宮之中,也唯有母後才是對本宮最好的,難道你不明白這個道理!”
一邊的青苗也覺得有些後怕,這才看了一眼江鳶。
“可說到底那位是太後,公主若是和太後娘娘不睦,皇上若是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恐怕也會覺得心中不痛快,到那時候對公主而言可不是好事。”
誰知江鳶根本就不在乎。
“那又如何?”
“如果皇祖母還是和從前那樣執迷不悟的話,那本宮也不介意用其他手段。”
“大不了就讓皇祖母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等到那時候,本宮倒要看看還有誰會和母後作對。”
此言一出,也讓身邊的青苗頓時就冷汗直流,沒成想公主竟會有這種心思。
一時間也覺得有些後怕,可是卻也知道江鳶決定的事情,無人能夠改變。
無奈之下,青苗也隻能跟在江鳶身邊。
“你這麽害怕做什麽!這件事情,本宮心中也有十足十的打算,你可莫要忘了,在那五台山上還有母後的眼線,就算皇太後當真偏心江羨,那又如何呢?總歸這場遊戲,本宮一定是最後的贏家”
青苗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整整趕了一夜的路,很快他們就到了五台山腳下。
不得不說,江鳶為了這件事情能夠更像真的,也是親自上山。
當天中午,皇太後便聽說江鳶在外麵求見的消息。
皇太後不喜歡這個孫女。
也不僅僅是因為血緣關係,隻覺得這丫頭從小就在皇後身邊長大,早已經被皇後給教壞。
所以這些年以來,他們祖孫二人之間的關係並不算太親近,尤其是在找回江羨之後。
“娘娘若是不想見,大不了奴婢隨便找個理由推脫掉就是,娘娘也不必太過在意。”
蘭嬤嬤說罷,也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太後。
本來應該是整個王朝最尊貴的女子,可如今卻被困在這佛寺之中。
好不容易能有了離開的機會,可誰知這位又巴巴的趕了過來。
也不知那六公主究竟為了什麽?
“不必了,既然來了,那就見一見,也免得那丫頭回去之後說,說哀家不近人情。”
太後臉色陰沉。
就算不喜歡江鳶,可說到底這表麵上的麵子也得過得去。
否則或許會惹出許多麻煩來。
想到這裏,太後心中也覺得有些無奈。
“那奴婢這就去請六公主進來。”
很快江鳶便從外麵進門。
隻見江鳶今日隻穿著一身素色衣裙,但是符合如今的場景。
足以證明江鳶就連穿衣打扮都是用過心思的。
“孫兒給皇祖母請安。”
說完此話之後,江鳶這才給皇太後行了個大禮。
誰知皇太後自始至終隻是冷著臉。
“你有心了,不知你今日過來又是所為何事?”
太後主動開口詢問。
似乎沒想到太後會對這件事情如此直接,這也讓江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兒臣隻是想著新年大節,皇祖母都沒有回去,心中也一直記掛著,所以如今才趕緊趕了過來,想來皇祖母應該也是想念孫兒的。”
江鳶在此時主動開口。
誰知皇太後的神色變都沒變,甚至都沒有睜開眼去看自己一眼。
隻是一門心思跪在佛前,手中的佛珠卻不斷的波動著。
想到這裏,江鳶的心中也有幾分無奈。
也不明白皇太後為何一直都不喜歡自己,難道僅僅是為了所謂的血緣關係?
過了一會兒,皇太後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你來的倒是巧,今日你妹妹也在這裏,剛好,你們姐妹二人也能夠聚在一起說說話?”
誰知江鳶頓時就裝出一副意外神色,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江羨也在這裏。
“竟有這種事?”
“我倒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妹妹了,沒想到今日竟在這裏碰見了,也不知妹妹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情找您呢?”
江鳶也是想要打聽一些消息。
可誰知太後根本就不吃這一套,自始至終隻是冷著那張臉。
江鳶也知道自己或許就算多問,太後也不會說什麽,隻能無可奈何的先回到了自己的禪房之中。
青苗心中有些擔憂,“看來皇太後已經隻相信七公主。我們現在應該如何做?”
青苗也知道,一旦是江鳶決定的事情,就必定會辦到。
江鳶在聽到此話之後,心中也覺得有些不滿,可是卻並未多說什麽。
“這件事情本宮心中有數,你不必在此多問。”
江鳶冷著臉。
這才從自己的袖子裏拿出了那個小瓶。
如果皇太後當真和傳聞之中的那般刻板無趣,那自己也不介意讓這老太婆永遠消失。
在看到這東西後,青苗的臉色頓變,沒想到公主當真是抱著這種心思的。
想到這裏,青苗也覺得有些無可奈何,可是卻也明白自己即便是勸說也沒什麽用處。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就算這件事情當真東窗事發的時候,自然由本宮一力承擔,難不成還能牽扯到你們身上來嘛?”
青苗在此時也無可奈何。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麽決定了。”
江鳶把這些小事全都吩咐好以後,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不得不說,他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可如今也是被逼無奈。
是夜,皇太後徹夜未眠。
皇太後本來還在擔心自己要如何才能夠回到皇城之中?
可沒想到這一眨眼竟然有兩個親孫女過來親自迎接自己回去。
這也讓兩人心中有幾分無奈。
“娘娘,現如今時間已經不早了,不如娘娘還是先回去休息,至於別的事情,等到之後再說也行。”
蘭嬤嬤主動開口。
皇太後聽到此話之後,也隻是冷哼一聲,“想必皇後也是知道小七如今來了,所以才會出此下策,把那個野種也送來了。”
“隻不過皇後未免也太低估哀家,哀家難不成還看不出老六一個小丫頭的心思?”
皇太後的語氣也帶有一絲無奈。
“如今外麵越來越亂了,哀家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