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嬤嬤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置?”

“他們母子二人雖說跟隨您多年,可是卻沒安好心,這等人絕不能夠輕易放過。”

“而且,王府之中人多口雜,這件事情在整個京都之中傳播的極快,恐怕也少不了這些幕後之人推波助瀾。”

蕭承燁聞言,心中也對這件事情有些不確定。

此時才看了一眼江羨。

“公主,你的意思是?”

“恐怕除了皇宮的人,京城之中,也有多方勢力,如今正對王府虎視眈眈,現如今竟然已經鏟除了王嬤嬤,不如就借此機會殺雞儆猴,先給他們一點教訓,也能夠起到震懾作用。”

江羨冷靜分析,仍然沒有了之前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

這也讓蕭承燁有些意外。

此時才看了一眼江羨,“但是沒想到公主竟能如此小心謹慎,看來從前也是本王低估的公主。”

“隻是有件事情,本王心中覺得有些疑惑,”

“從前公主對待顧遠舟,究竟是不是真心實意?”

“這……都隻不過是過去的事情,王爺何必再去多問?”

“王爺隻需記得,如今本宮和顧遠舟之間也沒有任何關係。”

江羨冷著臉,前世的自己為了他放棄所有,可是最終卻淪落的那種結局,讓人唏噓。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重來的機會,她絕不可能會重蹈覆轍。

今生今世,江羨也隻想離顧遠舟遠遠的。

“罷了,左右這是公主自己的事情,本王也不該多問。”

“既然公主都這麽說了,那這件事情從今往後,本王不會再提。”

蕭承燁看了一眼江羨,如今也欲言又止。

江羨在見此情形之後,才覺得心中有些不自在。

“王爺若是有什麽話想問,直說便是,不必像現在這般藏著掖著。”

江羨說罷,蕭承燁笑了笑,“倒也沒什麽要緊,以後王府的事情就全權交給公主處理,尋常的事情,隻要公主自己做決定就是,不必再來問。”

蕭承燁突然開口。

江羨聞言,也並未多說什麽。

與此同時,顧遠舟也回到了侯府。

“果然是個鄉野出身的,根本連一點最基本的禮儀廉恥都不懂,身為女子,可卻又如此朝三暮四,還好沒有嫁入我們侯府,如此粗鄙,連六公主的分毫都比不上。”

身邊的明軒聽到這話後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可如今見到顧遠舟對這件事情如此較真,有些話到了嘴邊,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侯爺……可上次六公主也已經十分明確,不想讓外麵那些人對你們之間的關係產生誤會,王爺還是少去見六公主的好。”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六公主根本就不喜歡侯爺。

可是唯獨顧遠舟自己看不出來。

想到這件事情後,他們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可誰知顧遠舟在聽到此話之後,卻是不以為意。

“你們懂什麽,本侯爺和六公主從小就在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如今年歲漸長,自然應該避嫌。”

“若是六公主心中當真沒有本侯,也不會將這麽多重要的事情告訴本後。”

想到這裏,也讓顧遠舟心中十分得意。

“過些日子就是年節,等到那時候,本侯會親自向皇上和娘娘求娶六公主,就算看在侯府的麵子上,皇上和娘娘也不會拒絕此事。”

顧遠舟想到這裏也覺得這件事情自己勢在必得。

用不了多長時間,江鳶就會成為侯府的主母。

皇宮

皇後此時坐在窗邊。

本以為江羨是自己的女兒,這件事情江羨會幫著自己完成。

可誰知……

“娘娘,六公主在外求見。”

“請進來吧。”

如今皇後隻覺得有些頭疼,但是聽聞江鳶過來,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今日怎麽有空到母後這來了?”

“兒臣隻是想著過些日子就是年節,到時候妹妹也會過來參加團年宴,兒臣知道妹妹這些日子一直都對兒臣頗有微詞,所以想著,等到團年宴那日親自給妹妹賠禮道歉,以求原諒。”

皇後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過來竟然是來說這個。

一時間也覺得有些意外。

此時才看了一眼江鳶。

“這件事情本就不是你的錯,你何必這麽著急給江羨賠禮道歉?”

“本宮倒覺得這些日子那丫頭也是越發不懂規矩了,一點小事兒都使喚不動,怕往後也和本宮不是一條心。”

江鳶聽到這話,意外的看了一眼皇後。

“母後這話說的不對,說到你妹妹和你母女連心,有什麽事情,妹妹會拒絕你?”

皇後想到這裏,江鳶這才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全都和盤托出。

隨後也有些緊張的低下頭。

皇後在這時候才上下打量了一眼江鳶。

“你的意思是,江羨甚至願意為了蕭承燁而得罪小侯爺。”

皇後也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江羨一門心思隻為顧遠舟。

本以為蕭承燁隻不過是無奈之舉,可如今看來這很有可能是江羨自己的選擇。

想到這裏也讓皇後心中有些疑惑。

隻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兒了。

可就算如此,皇後也並未多說什麽。

畢竟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選擇。

“母後,這件事情千真萬確,怎麽可能會有假?”

“妹妹如今能夠放下從前的事情,和王爺琴瑟和鳴,這倒也是件好事,隻是外麵那些百姓口中卻並不好聽。”

“那些人都說妹妹朝秦暮楚,不是好人……”

江鳶雖然有些猶豫,還是將那些難聽的話全都和盤托出。

果然皇後最愛惜的就是自己的顏麵。

如果讓外麵那些人知道,恐怕江鳶這麵子上也有些過不去。

“他們說的有什麽不對?”

“你那妹妹從小就喜歡糾纏顧遠舟,可如今到頭來卻選擇了蕭承燁,若非是為了他的錢財,本宮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

想到這裏,江鳶也覺得有些不甘心。

皇後再聽到這些話,還算淡然。

“有什麽好奇怪的?那丫頭本就是從外麵回來的。會有這種心思也很正常,好了 ,這件事情之後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