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一臉無辜,“這……奴婢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她心中惶恐,表麵卻依舊一副無奈神色。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
“嬤嬤當真不知?”
蕭承燁冷著臉。
王嬤嬤在他身邊多年,若是願意承認錯誤,這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可如果這婆子還是執迷不悟,那這件事情就沒有這麽簡單能解決!
“這,奴婢不明白王爺的意思。”
王嬤嬤冷汗直流,可如今也是下定決心要抵賴。
蕭承燁冷著臉,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王嬤嬤,就將手中賬簿丟給王嬤嬤。
“你自己看!”
王嬤嬤隻看了一眼,就嚇的冷汗直流。
她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個假賬,如今都被江羨找出來了。
江羨看了一眼王嬤嬤,“本宮不過是閑來無事,所以翻了翻王府的賬簿,沒想到果然翻出這些東西來,說到底您也是王府的老人,如今發生這種事情,也總得給個說法吧?”
王嬤嬤低著頭,“這些事情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並非是有意為之,王爺,老奴從小就看著您長大,難道您還不知道老奴的為人嗎?”
“隻不過是一些銀子,難道王爺真要和老奴恩斷義絕不成?”
王嬤嬤此時盯著蕭承燁。
再怎麽說,他們兩人都有這麽多年的情分,就算看在這麽多年時間的份上,想必也會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可誰知他自始至終隻是冷著那張臉,並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王大海呢?”
他冷冷的開口詢問。
王嬤嬤聞言,索性一言不發。
她不相信,蕭承燁會不顧這麽多年彼此的情分?
“這個老奴也不知道,腿長在他自己身上,他要去哪,我難道還攔得住?”
“你!”
離安見狀,也沒想到這婆子竟打算破罐子破摔。
如果不是公主察覺到這件事,難道王嬤嬤還打算一直隱瞞下去?
“王爺這些年以來也對你不薄,你為何要做出這些事情來?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離安冷著臉。
王嬤嬤冷笑一聲,“對我不薄?”
“可說到底,我們一家子在王爺的眼裏不過是奴才而已,既然如此,還有什麽情分好講?”
“如果王爺真的把我們當回事,我們母子也不會過得如此艱難。”
王嬤嬤此時也裝可憐。
“艱難!你這婆子渾身上下,吃穿用度都跟主子一樣,還有什麽不滿?”
“難不成你真以為王大海偷拿的那些東西我們都不知道?”
春夏不滿的開口。
王嬤嬤臉色頓變,“姑娘,這是什麽意思?總不能王府之中丟的東西全都賴到我們頭上來吧?”
“賴?有些事情我們都是講究證據的,你若是不相信,大不了就把這件事情告到大理寺去。”
“等到那時候再來看看究竟是誰對誰錯。”
春夏說罷,王嬤嬤頓時就怕了。
她就一個兒子,如果真的去蹲了大牢,那自己後半輩子又該如何是好?
如今也隻能把希望都放在蕭承燁的身上。
隻要他可以高抬貴手,那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
想及此,王嬤嬤這才看了一眼蕭承燁。
“王爺……這件事情都是我這當娘的鬼迷心竅,和大海一點關係都沒有,還請王爺能夠高抬貴手饒過他這一次吧。”
蕭承燁聞言,才覺得心中失落。
本以為王府這些人都是值得自己信任的,可是沒想到王嬤嬤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實在叫人失望。
“你……”
他正要開口才見到幾個侍衛從外麵進來,手中還壓著王大海。
王大海一臉不滿,“你們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麽?我娘可是王爺的乳娘,哪裏是你們這些人可以輕易應付的?”
他罵罵咧咧的,可是在被帶進來之後,見到蕭承燁頓時偃旗息鼓。
今日這是怎麽回事?
“王大海,你不是很能耐嗎?”
“這都是王爺的命令,你究竟幹了什麽?從實交代,說不定還能夠饒你一條狗命,否則你貪墨那些東西就算把你這條命給賣了,恐怕也是還不上的。”
離安冷著臉。
王大海看著母親,也知道他們母子二人或許大勢已去。
無奈之下也隻能承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王嬤嬤低垂著頭。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兒子,或許自己也不會做出這麽多錯事。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來不及了。
“王爺,如今這件事情證據確鑿,不知王爺打算如何處置?”
一邊的春夏也主動開口詢問。
她實在不喜歡王嬤嬤,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能把這老太婆送走,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此時,他們母子二人都麵如死灰。
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先把這倆人帶下去,等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弄清楚後,就送去大理寺吧。”
王嬤嬤聞言,頓時就有些怕了。
那大理寺是什麽地方?
就算好端端一個人,去了那地方也要脫層皮……
“王爺恕罪,我這兒子也隻是一時間做錯了事情,並非有意為之,請王爺能夠饒了他這次。”
“據我所知,王大海偷拿東西,這都不是第一次了,如今才來說這些,難道不覺得太晚了些?”
春夏冷著臉。
王嬤嬤頓時就知道自己多說也沒什麽用,隻能任由自己和兒子被帶下去。
一邊的江羨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畢竟這是他們王府的家務事。
“不知公主覺得本王如此處理可還算公平?”
蕭承燁在此時才看了一眼江羨。
江羨聽到這話後也隻是點了點頭。
“其實王爺也不必如此嚴厲,王嬤嬤從小就看著王爺長大,也算得上有幾分舊情,既然今日這件事情,他們母子也已承認,不如就寬恕一些吧”
江羨主動開口。
蕭承燁在聽到此話之後,卻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們母子的所作所為,本王其實早有耳聞,正是因為念及往日的情分,所以一直容忍,如今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真相大白,那就沒必要再繼續這樣下去,對於彼此而言都是沒有任何意義。”
蕭承燁說罷,也還是堅持把他們都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