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有些為難。
畢竟這宴會之上人多口雜。
如果顧遠舟和江羨在後麵說話被人見到,恐怕到時候又會傳出許多流言蜚語。
到那時候顧遠舟心中也會不痛快。
“這……不如還是算了吧,若是被旁人看見,恐怕又要傳出許多不好的話來,就像從前那樣,還讓六公主對你有了誤會,終歸是不好。”
明軒在此時連忙開口勸說,希望顧遠舟能夠打消這個想法。
可誰知顧遠舟想到這些日子,江羨對自己不理不睬,也覺得心中有些不痛快,對這件事情十分堅持。
“好了,按照本侯說的做,隻不過與公主說上幾句話罷了,又能有什麽了不得的?”
“實在不行,就假借六公主的名義去把人叫出來就是。”
明軒也知道自己推脫不掉,無奈之下也隻能讓人去辦。
很快一個小宮女就接近了江羨。
“公主,小侯爺說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談一談,如今就在後麵的花廳等著您,請您過去一下。”
宮女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誰知江現在聽到這話後,臉上的神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顧遠舟今日找自己絕對沒安好心。
可是倒也想去看看,這是怎麽回事?
江羨正要回答,誰知旁邊的蕭承燁卻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個宮女,“公主若是想去,本王陪你一同前往即可。”
蕭承燁冷著臉。
倒是沒想到如今顧遠舟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如今他還在這裏,顧遠舟就趕過來找江羨。
“也好,”
相信本來不想讓這件事被蕭承燁知道,可如今竟然不小心被他聽到了,不如就順其自然。
若是蕭承燁也能陪著一起過去,倒不必再去在意外麵那些流言。
倒是個好主意。
很快兩人就一同來到了後麵的花廳,蕭承燁為了不讓顧遠舟察覺,此時也帶著離安躲在假山後。
離安心中不滿。
“小侯爺,這是何意?說到底,公主也是您的王妃,可是小侯爺卻光明正大的請公主到這裏來訓話,這分明就是沒有把您放在眼裏!”
就算是欠了些許恩情,可顧遠舟也不能如此放肆。
“無妨。”
“剛好趁此機會也能看看那顧遠舟究竟想幹些什麽。”
蕭承燁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才見到顧遠舟匆匆趕了過來。
見到江羨在這裏等著自己,顧遠舟的態度都溫和了許多。
他就知道就算江羨真的嫁給蕭承燁,可心裏喜歡的人仍舊是自己。
想及此,顧遠舟臉上的神色都緩和了。
可是有些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不中聽的。
“原來,七公主還會過來,然後還以為七公主當真如外麵說的那般硬氣,從今往後都要與本侯形同陌路了。”
“嘖嘖,前些日子還追隨在本侯身後,可如今卻又轉嫁他人,也不知七公主這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不愧是鄉野出身的,當真比不上六公主那般高潔。”
若是從前的江羨聽到這些話後,隻會覺得愧疚。
更會覺得這樣的自己配不上顧遠舟。
可如今再聽到這種汙蔑自己的話,隻會讓江羨憤怒。
“小侯爺請自重,本宮就算再不堪,也是七公主,如今更是厲王府的王妃,可不是侯爺可以隨便評論的,否則本宮也可以治小侯爺一個以下犯上之罪。”
江羨上下打量了一眼顧遠舟。
突然之間覺得這樣仗勢欺人的感覺也還算不錯。
隻見顧遠舟臉上的神色變得越發難看,可此時卻也不知說什麽好。
“你……你一個女子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好了!我今日讓你過來,也沒什麽別的事,昨日你燒了本侯送去的賀禮,這件事情你總得給個交代。”
遠舟在此時主動開口。
江羨在聽到這些話後更覺得可笑。
“侯爺送來的那些東西,不過是些無關緊要之物,王府一應都有,小侯爺將這些東西送到本宮麵前,可是覺得王府連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拿不出來?”
“這次本宮隻是燒了那些東西,若是還有下一次,本宮就把小侯爺送來的東西拿到宮門口來燒,到那時候,本宮倒要看看是誰沒臉!”
“你!”
與此同時,江鳶也帶著人過來。
剛才在宴會上,江鳶就見到兩人一同溜了出去。
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再汙蔑江羨一次。
若是讓外人知道江羨澄清之後,還和顧遠舟藕斷絲連,到時也會讓皇後對江羨越發不滿。
等到那時候就沒有人才能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想及此,江鳶如今也帶著幾個千金小姐趕了過來。
“聽聞前麵的花廳裏母後放了幾盆牡丹,都是難得的品種,本宮倒也覺得有些新奇,所以才帶著你們幾位一同過來觀賞。”
江鳶此時倒是一副溫和又平易近人的模樣。
可之所以這麽做,也無非是為了讓人誤會兩人之間的關係。
江羨自然早早的聽到了動靜,可是卻知道蕭承燁就在自己身邊,也不必擔心這些。
顧遠舟的神色頓時變得難看。
可是他擔心的並非是自己的名聲,隻是不想讓江鳶誤會自己和江羨的關係。
“待會兒若是碰到六公主,你可不能胡說八道,本侯今日可是受你之邀才會來到這的!”
顧遠舟有些語無倫次,這也讓江羨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真麵目。
隻可惜前世自己瞎了眼,一門心思隻想和他在一起。
“小侯爺慎言,分明是你邀我們七公主過來,說是有要事相商,否則我們才不會來!”
春夏在此時也不滿的反駁。
“休要胡說!本侯與七公主向來沒什麽關係,若非七公主上趕著要來見本侯,本侯才不會在這裏私會七公主!”
顧遠舟也將聲音提得極大。
隻是為了讓江鳶聽到自己的話。
蕭承燁此時也隻是冷笑一聲,倒沒想到今日還能見到這種戲碼,著實有趣。
也知道如今到了自己出去的時候。
果然兩人在聽到那陣輪子滾動的聲音後,顧遠舟的神色頓時就變了。
難道剛才蕭承燁一直都在這裏?
此時江羨也隻剩下他量了一眼顧遠舟。
“本宮如今是厲王妃,自然不能和小侯爺私自見麵,今日當然是王爺陪同過來的,怎麽,小侯爺竟沒見到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