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當真是如此想的?”

顧遠舟有些意外的盯著江羨。

這個女人自從來到京都之後就一直都喜歡自己,甚至算得上是癡纏。

可為何突然之間會改變主意?

江羨也不過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這也讓顧遠舟心中有些不痛快。

正要攔住他的去路,可誰知卻被一雙手給抓住。

抬頭一看,竟然是蕭承燁身邊的離安。

離安居高臨下的盯著顧遠舟。

顧遠舟不過是一介書生,怎麽可能會是離安的對手?

如今在一個女子麵前被旁人給控製住,自然也覺得沒麵子。

“王爺,這是何意?”

顧遠舟也冷漠的看了一眼蕭承燁。

他們兩人之間實在是沒什麽好說的。

蕭承燁也隻是笑了笑,不知喜怒。

“侯爺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攔住本王的未婚妻。本王都還沒有要問侯爺是何意,反倒侯爺問起本王來了?”

蕭承燁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可誰知顧遠舟在聽到這話之後,根本就不在意此時隻是冷著臉。

“王爺最好搞清楚,搞清楚七公主為何突然之間要嫁給王爺。”

顧遠舟也不過看了一眼蕭承燁這才直接離開。

“王爺……你怎麽來了?”

江羨也覺得有些子不自在。

雖然自己要嫁給蕭承燁,也不過是無奈之舉,隻是想要避開前世慘淡的結局。

可如今看著他站在自己麵前,反倒讓江羨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蕭承燁此時笑了笑,“本王若是不來倒是不知,公主和顧遠舟倒是如此熟悉?”

“熟悉也談不上,不過是之前說過幾句話罷了。”

江羨心中有些不適。

前世的顧遠舟也不過是對著自己說了幾句關心的話語罷了,可是偏偏卻讓她覺得,顧遠舟和旁人對待自己是不同的。

所以前世才會鐵了心的要嫁給顧遠舟。

想到這些事情,就讓江羨的心中很是後悔。

好在這件事情也已經過去了。

想到這裏,江羨也不過是苦澀的笑了笑。

“公主似乎有心事?”

蕭承燁從前也聽說過江羨在京都之中圍著顧遠舟的消息。

可那時候他並不在意一個不受寵的公主。

如今看來這些傳聞自然都是真的。

隻是他倒也不在意這些。

如今他在意的是上次江羨說過,或許會治好他的雙腿。

想到這件事情,心中對於此事到底還是抱有一絲期待。

江羨在聽到這話之後,也隻是搖了搖頭。

“沒什麽大不了的,本宮與侯爺之間清清白白。外麵那些流言蜚語也不過是空穴來風罷了,本宮清者自清,自然不會再和顧遠舟來往。”

江羨看上去好似對這件事情毫不在乎。

反倒讓蕭承燁有些意外。

“罷了”

蕭承燁解下自己放在腰間的玉佩,遞給江羨。

“這是本王的玉佩,你可隨身帶著,若是在外麵碰到什麽麻煩事兒,便將這玉佩取出,見此玉佩者,如見本王,他們不敢再為難公主。”

江羨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身為公主,不僅得不到任何應有的尊重,反倒還要依靠蕭承燁。

可如今自己的處境確實有些尷尬,這也讓江羨不得不接受這塊玉佩。

“多謝王爺。”

蕭承燁點了點頭後兩人,這才分道揚鑣。

離安的心中頗有幾分無奈。

“沒想到身為公主,日子卻過得如此艱難,倒是少見。”

蕭承燁沒有說話,卻也不明白為何皇後一門心思隻寵著江鳶。

他倒也和江鳶見過幾次麵,隻是那時候都是自己雙腿還沒有殘廢的時候。

每次那女人隻要見到自己,總是會做出一副溫婉大方的模樣。

可是那眼神之中的算計,自己輕易就能看出來。

這樣的女人恐怕也並非表麵上那樣單純。

江羨不過剛從鄉野之地回來,又怎可能會是江鳶的對手?

想到這裏,蕭承燁也知道自己或許要做些什麽。

“回去吧。”

另一邊江羨也帶著春鳶回到了宮殿。

這才察覺內務府的人將嫁衣送了過來。

雖然款式並不算十分華美,卻也勝在有些巧思。

“公主可算回來了,這可是內務府連夜給您趕製出來的嫁衣,您看看可還喜歡?”

那嫁衣繡的還算精致,也是如今京城之中最時興的款式足以見得底下這些人倒還算是認真的。

畢竟自己還有皇後親生女兒這一層身份底下這些人就算心中再怎麽不滿,也不會對自己態度更差。

“倒還不錯。”

一邊的春夏有些期待的盯著江羨,“這嫁衣 可真好看,公主趕緊試試?”

“也好。”

江羨此時也想到前世,自己的嫁衣不僅被江鳶給破壞,到了臨嫁人的時候,隻能穿著粗製濫造的衣裳。

淪為了整個皇室的笑柄。

可如今看著眼前火紅的嫁衣,反倒讓江羨的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

在此時聽到了他們的建議之後,也並沒有猶豫,隻是去裏麵的房間把衣服給換上。

這才察覺到鏡子中的少女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也是世間少有的美人。

隻是前世的自己總是露出一副哀愁的模樣,反倒讓人覺得小家子氣。

忽略了這般明豔的長相。

這張臉像極了皇後。

可是卻又惹得皇後十分厭惡。

江羨的心中不明白這些。

等到江羨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就連春夏也覺得意外。

若是說平日的江羨,不過隻有七八分顏色,可如今換上衣裙和妝容之後,就是這世間少有的美人。

“公主可真好看……”

春夏雖然跟隨蕭承燁多年,可如今卻覺得單論長相蕭承燁如何能配得上眼前的美人?

此時一雙眼睛黏在了江羨的身上,幾乎都要挪不開了。

江羨有些不自在,“這衣裙當真適合本宮?”

江羨要抬起手,這才察覺到布匹被撕裂的聲音,內務府的奴才更是嚇了一跳。

“這是怎麽回事?”

兩個宮女連忙上前來檢查,才發現這衣裳竟然被撕裂了一個口。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日之後就要大婚,如今要趕製出一件嫁衣,根本來不及。

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