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賀朗清,方星桐才回想起來,已經有好久沒有和趙硯池見過麵了。
等這次回京城,一定要找他聚一聚,問問他最近情況如何。
不過目前還是要先完成學校的任務。
可能是方星桐剛剛一直在注視賀朗清,也可能她在這裏顯得格格不入,才會引起賀朗清的注意力。
賀朗清端著酒杯,邁著不羈的步子走上前。
“小姐,第一次來?”賀朗清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用一口蹩腳的華國話和她說話。
“嗯。”方星桐輕輕點頭。
“我看你很麵生,不是香江人吧?”賀朗清又問。
趙芳霞非常敬業,直接攔在兩人中間,不讓他和方星桐有過多的接觸。
賀朗清一看趙芳霞,忽然就笑了起來,笑聲爽朗,卻讓方星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這位是你的保鏢?你家人把你保護的有點好,出門都帶保鏢。”
“賀先生。”方星桐直接和他開門見山。“我是京北大學的學生,我想采訪你。”
“什麽?”
“芳霞姐,你幫我跟他說。”
趙芳霞幫方星桐重複了一遍。
賀朗清其實早就聽清楚了,他是故意裝作沒聽清的。
“想采訪我,沒有問題。”賀朗清似乎非常好說話。
他把酒杯放在侍應生手裏的托盤上,朝著方星桐伸手。
“我想請你跳支舞,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接受你的采訪。”
“不過,你隻有十秒鍾的時間考慮。”
“十……九……”
“抱歉,我不會跳舞。”方星桐的確是很想完成任務,但她肯定也不會撒謊。
不會跳舞就不會,不會說明明不會跳,還非要騙人家會跳。
聽到方星桐說不會跳舞了以後,賀朗清忽然朝著她大笑出聲。
“你叫什麽名字,真的挺有趣的,我見過很多想要千方百計接近我的女人,你真的很特別。”
“賀三少,沒別的事我先走了。”賀朗清的笑容讓方星桐感覺到有些刺耳。
在他的眼裏,女人好像隻是一個物件而已。
就像她出現一樣,賀朗清覺得她有意思,所以和她多說兩句,但是看她的眼神,方星桐可以感覺得到,兩人的身份並不對等。
這樣就沒意思了,她隻是想完成采訪而已。
要是要建立在這種並不平等的關係上,她何必要委屈自己呢?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把市場調研做完了直接回家開餐飲店就可以了。
方星桐這般想著,也是這樣去做的,她十分迅速的轉過身去,順便叫上了趙芳霞。
“芳霞姐,我困了,我們走吧。”
趙芳霞沒有說別的,而是輕輕點頭。
和趙芳霞說完,方星桐就準備走了。
可誰曾想,她才剛剛轉過身去,就見幾個保鏢攔在兩人中間。
方星桐眸色陡然一冷,她看向賀朗清問:“賀三少,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來這裏逛逛,待不住了,難道還不能離開嗎?”
“小姐稍安勿躁。”賀朗清打了一個響指。
立刻有人拿過來幾隻飛鏢。
賀朗清把其中一支飛鏢遞到方星桐手裏。
“你不想跳舞也沒有關係,我今天剛好挺無聊的,我們玩點別的吧。”他表情格外的散漫。
方星桐低頭看著手裏的飛鏢:“你讓我扔飛鏢?”
“沒錯,但是是閉著眼鏡,如果你扔中了,我就放你走,明天我們約個時間你可以對我進行專訪。”
“如果沒有扔中的話……”賀朗清上下地打量著她,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有話就趕緊說,不要說一半藏一半的。”方星桐最討厭這樣的。
要不是他家裏有錢,權勢滔天,方星桐肯定馬上離開,連眼神都不給他一個。
“如果你沒有投中,就當我一天的女伴,我去哪裏你必須要跟著我,當然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抱歉,我結婚了。”方星桐的臉色看上去更冷了。
賀朗清倒是無所謂:“又不是找你朋友,你有沒有結婚,和我沒有關係呀?”
“……”
“來試試吧?”
賀朗清讓人拿來了一條黑色的絲巾。
方星桐伸手接過絲巾,緩緩纏在眼睛上。
緊接著,她拿起手上的飛鏢,在調整好位置之後,直接把飛鏢往外一投。
她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但過了一會,耳畔便響起了賀朗清鼓掌聲。
“你贏了。”
方星桐解開絲巾,發現她投擲的飛鏢正中靶心。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他也不是無賴,說到做到了,遞給方星桐一部大哥大,又把名片遞給她。
“明天,我們不見不散。”
“好。”
方星桐沒說什麽,直接把大哥大收起來。
從私人會所出來,她的腳都是軟的。
以前可沒有碰到過這樣又痞又危險的男人。
這時她內心無比地想念厲硯之。
如果他在就好了,他在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看著她受到丁點傷害的。
回到酒店,趙芳霞又像是隱身一樣的消失了,方星桐很清楚,她早已悄悄地躲到了暗處。
趙芳霞躲起來了之後,跟她住在一塊的學姐回來了。
看見方星桐穿著旗袍,學姐感到十分的驚訝。
“星桐,你出去逛街了嗎?這件旗袍真好看啊。”
“謝謝。”
“你有沒有蹲點?”學姐對賀朗清的關注度遠遠高於方星桐身上的旗袍。
她隻是隨口說了幾句,就問他關於賀朗清的事情了。
方星桐也沒有隱瞞,她說:“去過了,約好了時間。”
“誰?你去哪裏了,跟誰約好了時間?”學姐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你不是說我們這次的任務是采訪賀朗清嗎?我出門逛街的時候看見他了,上前跟他聊了幾句之後,他同意讓我采訪。”
“哎呀,你的運氣真好啊,我連他麵都沒見過呢。”
學姐也沒有嫉妒方星桐,而是羨慕的出聲。
方星桐揚了揚唇角:“不是還有別的采訪任務嗎?你把那個表格給我看一下。”
她記得教授給了一本冊子,上麵全都是需要采訪的人。
賀朗清隻是當中比較重要的人,那麽多學生,要在這裏待一周呢,怎麽可能隻盯著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