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這樣不是等於損失了一個合作對象嗎?”

不隻是合作對象,還損失了錢。

方培國卻滿不在乎地說:“錢我有的是,我要的是可靠的合作夥伴,而不是算計我閨女的賊!”

方培國這波操作,屬實是讓方星桐很感動。

看來他真的是一個好父親。

如果當初她沒有被人拐走的話,生活一定會很幸福。

但那樣的話,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和厲硯之有交集了。

沒有走丟的生活固然很美好,但方星桐還是喜歡像現在這樣有人情味的日子。

“爸,我們這次的生意一定要快,不要像之前服裝一樣,被人鑽空子。”

“這個你放心,不出十天,我就讓全國的百貨大樓都售賣我們家的糕點。”方培國向她保證。

有方培國保證,方星桐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又落下了。

“還沒有吃早飯吧?我讓人把早飯送過來。”他立刻讓人把早餐端到餐桌上,拉上方星桐一塊去吃飯。

吃過早飯,方星桐又和方朝華去了在郊區的廠子。

她把畫好的圖紙還有配方交給工廠裏的負責人,還帶上律師簽署保密協議,等萬無一失後,這才驅車回去。

方星桐前腳剛走,李長順帶著張月月偷偷來到方星桐的廠子裏。

他不愧是大老板,直接和廠長交涉。

“方星桐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你們把配方賣給我。”李長順直接把現金都帶過來了。

廠長看著厚厚的一疊現金,忍不住搖頭。

“李老板,這可是工廠的機密,是真的不能給。”

“我沒有讓你白給,剛剛不是說了嗎?我花錢,買下來!”李長順見對方不為所動,又從蛇皮袋裏掏出一疊錢,霸氣地扔在桌上。

“小王,我要是沒記錯,你們廠子之前可是差點倒閉。方星桐那是新東西,能不能賣得出去都不知道,與其爛在手裏,還不如賣給我呢,我還可以給你開一個更合適的高價!”

“是啊王廠長,要不是親戚,我老公也不會把這麽好的事情交給你,一張秘方罷了,不是還沒生產出來嗎?你賣給我們比賣給別人更合適。”張月月也在一旁附和。

王廠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嚴肅的表情。

“李長順,張月月,你們不是來幫我的,是來害我的吧?我剛簽署了保密協議,如果我泄露出去,可是要吃官司的。”

他手指微微彎曲,重重敲擊桌麵。

“再者說來,我這個廠子都賣給方小姐了,就算一樣都賣不出去,那也是方小姐的事。”

“什麽?她把整個廠子都買下來了?”李長順震驚不已。

他原本以為,方星桐隻是在找合作的廠子,到時候有收益了拿分成,誰曾想竟然直接買下廠子,這種事情以前可是前所未聞的。

“所以您就別為難我了,請回吧。”他連同著那些錢都一並裝回到袋子裏,往李長順麵前推。

李長順深知沒辦法問他要東西了,隻能鐵青著臉離開。

“張月月,你說你經常喜歡吃甜食,怎麽就不像方星桐一樣長腦子呢?”李長順坐在車裏麵越想越氣。

明明是他找人買的蛋糕,張月月都吃這麽久了,從來沒有想過還能開廠子賣蛋糕。

方星桐隻吃了一塊就想到這樣絕佳的點子。

同樣都是女人,年紀也差不多,但能力為什麽就差距這麽大呢?

和她結婚半年,李長順自認為對她很好了,想要什麽都給她買。

但她隻會花錢,不會給他增加效益。

他的女兒也是大學生,但是跟方星桐比真的差遠了。

這麽好的女兒,怎麽就不是他的呢?

“老公,你生氣歸生氣,但是不要把氣撒到我身上嘛,我聽說方星桐二十歲就獨立開了好幾家店,方家沒有給她一分錢支持,全是她自己創業的,現在每個月效益估計能拿好幾萬。”

本來李長順心情就不好,張月月這樣說了以後,他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了。

他一氣之下,直接一巴掌扇在張月月的臉上。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嫌我的心情不夠差嗎?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你不配跟我坐車回去。”

李長順說完,直接打開門,二話不說就把張月月給半路趕了下去。

張月月一個人站在路邊,她惶恐又無助,想要求李長順讓她上車,可是他的車子卻揚長而去。

張月月隻能一個人徒步往回走。

路實在是太遠了,她又穿著高跟鞋,沒走幾步,腳底磨破長出水泡。

“都怪方星桐,她沒有出現之前,我的生活好好的,長順對我也很不錯,自從她出現,就把一切都給毀了!”張月月咬牙切齒地說。

“方星桐,我恨你,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上,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一邊咒罵,一邊往回趕。

回到家天都黑了。

最讓張月月崩潰的是,李長順居然還在氣頭上。

他讓人在鐵門上加了兩把大鎖,她根本就進不去。

徒步走了一天,她又累又餓,已經沒有力氣了。

“老公,我錯了,我不應該亂說話的,你就放我進去吧。”

“我知道我比不上方星桐,我再想想辦法,我肯定能幫你掙到錢的,你就讓我進去吧。”

隻可惜這次李長順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根本不給一點轉圜的餘地。

她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可他就是不肯開門。

沒辦法,她隻能狼狽地轉身離去。

張月月是外地人,嫁給李長順以後就把工作給辭了,在家裏當太太。

李長順對她是很好,但從來不給她現金。

現在她被掃地出門,連招待所都住不起。

實在是沒辦法了,她隻能找賀小穎幫忙。

她知道賀小穎有錢,兩人又曾經是朋友。

張月月離開李家之後直接去賀家找賀小穎求助。

萬幸的是,賀小穎沒有嫌棄她,反而熱情地招待了她。

給她準備漂亮的新衣服,單獨的房間,有熱水澡可以洗。

泡完熱水澡,吃過東西後,張月月拉上賀小穎發牢騷。

“我真是倒八輩子的血黴了,碰上方星桐。”

張月月忍不住說。

賀小穎一把抓著她的手:“你剛剛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