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芳十分緊張,方星桐可一點也不緊張。

她把手輕輕放在陳慧芳的肩膀上,寬慰她:“沒事的,以你的交際能力,我相信肯定能應付得過來。”

“可是……”

“等我回來,回來之後給你做好吃的。”方星桐向陳慧芳許諾。

聽到方星桐又要做新菜了,陳慧芳肚子裏的饞蟲順利被勾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角。

方星桐則趁著這個機會離開,讓陳慧芳和林遠單獨相處一下。

來到呂建強的辦公室,他非常客氣地邀請方星桐坐下。

方星桐沒有扭捏,很痛快地坐在沙發上。

“之前你不是交給我一個工作嗎?”呂建強和她說。“就是你服裝店的品牌被侵權的事情,我這邊已經找到當事人並和他們溝通上了。”

“對方並不願意賠償,反而想要誣告你。”

“真有意思,還想誣告我?”方星桐幾乎要被氣笑了。

這些抄襲的人都這麽張狂的嗎?抄就抄了,還不承認。

“先別生氣,我這邊一共有兩個方案,你看一下哪個方案更合適。”呂建強遞給方星桐一個表格。

她接過表格一看,兩種方案都是打官司,就是一種主動,另外一種被動。

讓方星桐怎麽都沒想到的是,對方的臉皮竟然已經厚到了這樣的地步,反過來告她。

“不用選,肯定是告到底的。”方星桐把表格遞還給呂建強。

“這件事我知道很棘手,但我希望你能幫忙,幫我解決掉這個大麻煩。”

“放心吧,既然你信任我,把事情全權交給我來處理,那我肯定會替你打官司到底。不過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可能時間線會拉長。”

“沒關係,時間的長短我不在乎。”方星桐眼神銳利。“過程怎麽樣都不重要,我關注的是整件事的結果。”

“好,一定會幫你爭取到滿意的結果。”

正當兩人說著話,前台忽然過來了。

“方總,有位姓賀的小姐過來,非要跟您說話,我們說了您沒空,她一定要過來。”

“賀小穎?”一張臉從她腦海中浮現,正是賀小穎的。

自從上次把她的律所搞垮了以後,方星桐再也沒有見過賀家的人,她甚至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想不到,賀小穎竟然還敢前來。

方星桐眉頭緊皺,神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看向前台並對她說:“你叫賀小穎過來,我就在這裏等她。”

“好的。”前台離開後沒一會兒又回來了,她把賀小穎帶了過來。

最後一次見麵,賀小穎甚至在她麵前跪下,磕頭認錯。

這件事她記憶猶新,但現在賀小穎非但不怯弱,反倒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方星桐,想不到吧?你竟然也有一天會栽在我的手上。”

“我也不要太多,給五十萬我就讓他們收手。”賀小穎並不是來談條件的,相反她這次來是來威脅方星桐的。

看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方星桐就想問賀健民,女兒到底是怎麽養的,這麽有錢的人家,竟然把女兒養成了一個蠢貨。

“賀小穎,你是覺得我傻呢,還是在自作聰明,憑什麽你會認為抄襲了我,還能從我這裏要到錢?”

“這哪裏是抄襲呀,每個人構思和想法總有相似的,你做的衣服不也是那些款式嗎?我們提前申請專利,現在那些款式的原創權益是我們的。”

賀小穎居然還知道去申請專利。

這個年代的人對法律和版權意識都不重,方星桐記得很清楚,賀小穎之前沒有那麽聰明的。

她肯定有軍師了。

如果沒猜錯,那人她應該也認識。

“方星桐,你的服裝已經買了有一年多了,如果法院深究起來,對你隻有壞處沒有好處,你還是好好想清楚吧,到底是賠償我們的損失呢,還是等我來告你。”

“想告就告。”方星桐無所畏懼。“呂律,送客。”

“賀小姐,已經聊得差不多了,應該沒什麽好再聊的了,請吧。”呂建強朝著賀小穎伸出手,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賀小穎一臉傲氣地看著方星桐:“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沒什麽好說的,那到時候也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你不需要對我留情。咱們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哼!到時候你就等著賠得傾家**產吧!你以為那點小聰明就能在京城掀起風浪了?不過是提前經曆過罷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什麽?”賀小穎這次太狂妄了,狂妄到當著方星桐的麵開始亂說話。

方星桐聽她說的那些,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她當著呂建強的麵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賀小穎的手。

方星桐可是不止一次從間諜手裏逃走的,她的能耐賀小穎可不清楚。

方星桐緊緊抓著賀小穎的手,疼痛使得她的麵部都開始變得扭曲。

賀小穎呲著牙,抽吸著看向方星桐:“方星桐,你給我鬆手,鬆……鬆手。”

“這次的事情是誰教你的?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更別說這件事是你一個人想的。”

她的那些超前的想法,全都是因為重生過了。

她比所有人都多活了十年,再加上她還會做預知夢。

除了她之外,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些小細節的。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你怎麽就肯定不是我想的呢?”賀小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呂律師,你老板在你麵前公然違反法律,作為律師,你就在這裏袖手旁觀嗎?”賀小穎沒有辦法掙脫,就扭頭看向呂建強。

似乎希望呂建強能幫忙。

但呂建強可是方星桐聘請的律師,是賀小穎挑釁在先,方星桐又沒錯。

“抄襲是可恥的,作為抄襲者,你們非但不自我反省,反而還如此猖狂,我們老板隻是跟你交流,並沒有怎麽樣,是你自己力氣小,掙脫不掉。”

“混蛋!”賀小穎氣得罵人。“我告訴你是誰說的,是江柯,他告訴我的。”

“江柯人在什麽地方?”方星桐的聲音聽上去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