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是很厲害,這點毋庸置疑。”方星桐想起上輩子看到的報道,沈硯沒比厲硯之差。

他棋藝這麽高超,為人又很內斂,是個厲害的角色。

和他做朋友,肯定比做敵人要強的多。

陳慧芳把方星桐拉到一邊:“那你認識沈硯的事兒,你老公知道嗎?”

“雖然吧都是當兵的,但畢竟是個男同誌嘛,我感覺厲硯之對你還是看的很緊的,他很在乎你。”

“他們兩個還比了一場呢。”方星桐把上次筆試的事和陳慧芳一說。

陳慧芳麵露詫異。

“厲硯之真的這麽會吃醋?”

“嗯,真的。”方星桐輕輕點頭。

“天呐,看不出真是個醋壇子,還好你意誌堅定,就算他長時間不在你身邊,你也看不上別人,不然換做其他人,分分鍾製造慘案啊!”

“他不會換其他人的。”方星桐嘴角微微翹起,眼神篤定。

上輩子,他們沒有結婚,他早早就因公殉職了。

以厲硯之的性格,認定了就是一輩子。

所以他隻會認準她,而不會隨隨便便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這一點方星桐很肯定。

這輩子要不是兩人在一起,他的結局很有可能還會和上輩子一樣。

“真羨慕你們呀,一年見不了幾次麵,感情卻這般的好。”陳慧芳輕歎了一口氣,滿臉的羨慕。

“姐妹,你喜歡什麽樣的?到時候我給你找一個?”方星桐攬住了陳慧芳的肩膀,笑盈盈的說。

陳慧芳真就站在那認真的思考起來。

“我喜歡的,肯定不能再是軍人了。”陳慧芳仔細思考之後,十分篤定的和方星桐說。

“我喜歡情緒價值高的,能天天陪著我的,不然一年到頭都見不了幾次麵,多沒勁啊,還不如單著呢。”

陳慧芳和方星桐感情需求本來就不一樣。

方星桐比較獨立,她不喜歡依靠男人,陳慧芳想要和人黏在一起。

方星桐想了想,倒是沒有特別好的人選。

“我幫你觀察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嗯,姐妹的人生大事,就靠你了。”陳慧芳打趣著說,同時把手輕輕放在她肩膀上。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吱嘎一聲開了。

沈硯匆匆走出來。

“他醒來,想當麵跟你道謝。”沈硯和陳慧芳點了一下頭,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方星桐的身上。

方星桐聽說對方醒了,也想過去看看。

她走進臥室,男人剛好坐起身。

“同誌,感謝你救我。”他臉色依舊很蒼白,但比之前毫無血色的樣子,還是好了很多。

方星桐輕輕點頭:“不用謝,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我叫周茂林,是蒼狼部隊的的偵察兵,我在回來的途中遭到了對方的埋伏,這封信還請你交給首長。”

“我跟他說你的身份了。”沈硯在一旁解釋。

方星桐看著他伸出來的那封信,信上還沾染著斑駁的血跡。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信的瞬間,方星桐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你信任我的話,我來送這封信,隻不過有個問題。”

方星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什麽問題?”周茂林麵露詫異。

“是這樣的,他最近執行任務去了,我也聯係不上。”

“你可以直接把信上交給軍區領導。”沈硯提醒她。

“我想你應該也認識不少領導了。”

“軍區的領導倒是有,上次她幫忙的時候不就有幾個,但方星桐也不敢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牢靠。”

“他給我留了電話,我打電話過去吧。”方星桐忽然想起來了。

她還可以給厲硯之打電話,不管打不打的通,都先試試看,總比什麽都不試要好。

“感謝夫人。”周茂林再一次向方星桐表達了謝意。

方星桐則不好意思的擺擺手,聲音都輕了幾分:“不用這麽客氣,你是軍人,不管我是不是厲硯之的老婆,隻要是軍人我肯定會救的。”

“首長能有你這樣的夫人,真是他的幸運。”周茂林感歎。

方星桐沒時間說那些了,趕緊過去打電話。

但電話打過去之後,厲硯之並不在。

沒辦法,隻能選其他的方式了。

她給餘向東那邊的軍營打過去電話,萬幸的是,餘向東剛好在。

餘向東透露,宋為民也在。

宋為民雖然比厲硯之的級別相對要低一些,但也能說的上話。

方星桐準備把信帶過去給宋為民。

當她把這個想法和沈硯說了以後,卻遭到了他的反對。

“這件事,最好就是由厲硯之出麵,除了他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可靠的。”

“現在組織裏滲入進了許多的敵對分子,一定要小心甄別才行。”

“那我再想想。”方星桐剛剛舒展的眉頭瞬間又緊繃起來。

“其實你可以直接過去等他,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們這兩天應該是可以輪班休息的。”

“我直接過去?”

“沒錯,不要假借他人之手了,直接去吧。”沈硯再一次提醒。

方星桐咬牙:“好,我去。”

“周同誌身體狀況不好,你留在這裏照顧他吧,我一個人去。”方星桐思考了片刻後說。

本來她是想叫上沈硯的,但畢竟他和厲硯之不是一個團隊的。

沈硯的級別應該也不夠去那。

方星桐隻得一個人去。

她馬上打過去電話,告知對方她想要過去一趟,給厲硯之送點東西。

電話打過去之後,經過層層的審核,最後才反饋到方星桐這邊。

“你可以過來,但是我們這邊的人要過來接你,放心吧,我們會派女同誌過來的,到時候你暫時住在家屬樓裏。”

像這種完全秘密的隊伍,嚴格一些其實也正常。

方星桐她也會配合的,不會在那胡攪蠻纏。

談論完之後,方星桐把信縫進衣服的夾層裏給帶了過去。

在門口等了一會,一輛軍用的車過來把她接走了。

“抱歉,這是我們那裏的規定,是完全封閉的,所以還請你見諒。”過來接她的女兵給方星桐一種很銳利的感覺。

方星桐當然懂了,她沒有胡攪蠻纏,而是極其穩重的點點頭:“我都明白的,按照你們的規矩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