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哥!剩下的餘黨也已經抓到了,這下應該是不會再發生變動了!”就在這時,周正興衝衝地跑進來。

他剛要繼續和厲硯之匯報,忽然看見方星桐跟厲硯之抱在一起。

見此場景,周正那張臉立刻漲得通紅。

“那個……我什麽都沒看見啊。”

他哪裏會知道,在這樣的時刻,厲硯之還會和方星桐親昵。

厲硯之並不在意,他也沒有鬆開方星桐,而是目光淡淡掃向周正。

“好,我知道了。”

“那些人你要親自去審問嗎?”周正試探著詢問。

“當然。”他眼裏透著極致的冰冷。

那些人迫害方星桐至此,差點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事。

他必須要親自審問,但即便如此也無法彌補方星桐所受的傷害。

她受到的傷害是不可逆的,怎樣都彌補不了。

“你們兩個先談正事吧。”方星桐十分懂事,她輕輕把厲硯之推了推。

厲硯之卻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肯鬆開。

“我哪裏都不去,現在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唯有你。”

“硯之。”方星桐臉色還很虛弱,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他的眉心。

“你怎麽還像個孩子一樣呢。”方星桐打趣著開口,“我有點累了,也想休息一下,你就和周哥出去談談吧。”

見厲硯之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方星桐主動的推了推,強行將他給推了出去。

沒轍了,厲硯之隻能聽方星桐的意思。

“那你先睡一會,我就在門口,有事情你叫我。”厲硯之眼神格外溫柔地看向方星桐。

他扶著方星桐躺下,擔心她著涼,又把被子往上拉。

替方星桐蓋好被子之後,厲硯之這才和周正一塊走到外麵。

他小心翼翼關上門,仿佛那不隻是一扇門,而裏麵有他珍惜和想要守護的瑰寶。

“說吧,還有什麽事。”當他轉頭看向周正時,眼底的溫柔瞬間消失殆盡。

周正也沒有不高興,他站得筆直和厲硯之匯報。

“報告,上級的命令,讓我們明天就起程。”

“去哪裏?”

“這是機密!”周正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既然是機密,厲硯之也就不多問了。

他是軍人,守軍令這是刻在靈魂深處的。

“什麽時候走?”

“等通知下來了就要走,隨時。”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招待所吧。”厲硯之臉上難掩疲憊。

周正小心翼翼看向他:“哥,你打算怎麽和嫂子說?”

這次的情況不一樣,方星桐受傷了。

看這傷勢,肯定要在這裏養兩天才能走。

可厲硯之馬上就要走了。

他一走,不就隻剩下方星桐一個人了嗎?

“我會直接和她說,臨走前,我會把事情都安排好的,這個不用你管。”

“要不給幹爸打個電話吧。”周正小心翼翼地試探。

“反正我們剛出來沒多久,江城距離霖城也不是特別遠,幹爸現在肯定還沒有上班呢,讓他過來照顧幾天,這樣你放心,嫂子心情也能好點。”

周正話音剛落,厲硯之冰冷的視線立刻掃了過來。

“就你知道出這些餿主意。”很顯然,厲硯之並不認同周正的看法。

周正被訓斥了,委屈得不行。

“哥……這怎麽不行啊,你這不是沒辦法嗎?隻能想這樣的法子了,你總不可能把嫂子一個人扔在這裏吧?”

“這兩天沈青語和沈硯兄妹是不是在江城執行任務?”厲硯之沒有主動回答周正,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記得沈青語和沈硯在,要是他們在江城那就好辦了,可以讓沈青語過來照顧方星桐,沈硯送飯。

“馬上給他們打電話,就說這是命令!”厲硯之威嚴地看著他。

周正也拍了一下腦殼,像是才反應過來的一樣。

“對啊,沈青語和沈硯兩人功夫都不錯,保護嫂子綽綽有餘啊,嫂子是軍人家屬,在這次的事件上又立了大功,完全可以向上級匯報,讓人過來貼身保護。”

這種事情以前也有過,完全不是個例。

“嗯,你馬上去安排,我去看看她。”

這出來了也沒兩分鍾,厲硯之又開始記掛方星桐了。

他轉身悄悄回到病房,打開了門。

病房裏,方星桐並沒有睡覺,而是靠在病**看書。

她低著頭,聚精會神的看著,完全沒有意識到厲硯之的出現。

等到護士過來查房,方星桐猛地一抬頭,這才看到了厲硯之。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方星桐心中滿是驚訝。

“硯之,你不是出去和周哥說事情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事情談完了,我就回來了。”厲硯之目光深邃地看向方星桐。

方星桐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床沿。

“我剛好口渴了,你幫我倒杯水吧。”

“好。”

他二話沒說,立刻幫方星桐倒了一杯水。

他把水遞到方星桐身旁,她端起來喝了一口。

“我在想一個事情。”方星桐自顧自地說。“這次的事鬧得那麽大,這麽多敵國的奸細在這,你是不是又要去執行任務了?”

不得不說,方星桐的直覺是真的很強。

厲硯之還真就要執行任務去了。

“是。”厲硯之緩緩低下頭,麵露歉意。

看見他這般,方星桐眼底透著一抹微亮的光芒。

“還真讓我猜到了,明天還是今天?”

“明天。”

“那你去吧,我在這裏休息兩天,也該開車回京城了,要不然真要趕不上開學。”

她沒有像普通女孩子那樣,男人要走了,就哭哭啼啼的,傷心欲絕。

她顯得極其平靜,對厲硯之也有著極大的尊重。

厲硯之感覺內心暖洋洋的,他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情緒,快步跑上前,將方星桐擁入懷中。

“星桐,我能和你結婚,真的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他眼含熱淚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深情。

“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又不是生離死別,哪用得著這樣?等你執行完任務,我們又能見麵了呀!”

“對,等這次任務執行完,我找領導申請長假,讓他多放幾天的假,我好陪你。”他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溫柔地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