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內心不解,但她仍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厲硯之脾氣好,偶爾吃醋,大多時候都是很謙讓她的。
像這次一般發火,以往真是從未有過。
厲硯之這般不由的讓她緊張起來,生怕是做錯了事情說錯了話,才導致他心情不悅的。
“我覺得沈青語居心不良。”厲硯之按了一下喇叭,終於開口了。
“居心不良?”方星桐直接被他說的話給氣笑了。
“硯之,你該不會是認為,她想要撮合我和沈硯吧?這點你放心好了。沈硯就是個棋癡,除了下棋之外,他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感興趣。”
“再說了,他在霖城工作,我在京城,這次離開之後何時再見都是個未知數,你就別操心這個了。”
原來他是在吃沈硯的醋。
方星桐之前多番和沈硯切磋,不也正是為了厲老爺子嗎?
厲老爺子獲得這樣喜歡的一副棋盤,她怎麽都得客氣點的。
想不到就因為這麽一點兒芝麻綠豆的小事,讓他心情不暢快了。
“你放心,我跟他沒什麽的,我也不打算和沈青語深交下去,兩人不結仇就好啦。”
“當真?”厲硯之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扭頭看向她。
方星桐伸出三根手指,義正言辭地開口:“我此話當真,句句屬實,不曾有半分作假,我想你現在應該能放心一些了吧?”
“嗯,沒事了。”厲硯之鬆了一口氣。
“抱歉,我最近可能有些控製不住情緒,還請你見諒。”
男人眼眸輕輕往下一垂,深感歉意地開口。
方星桐又不會生厲硯之的氣,她把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時候尚早,我想去看電影,不知道你可否願意賞光陪我一起去?”
“願意,當然很願意。”厲硯之十分高興地說。
兩人說定了之後,方星桐就和厲硯之一塊去看電影了。
電影很精彩,看電影的整個過程中,她一直聚精會神地盯著,從來沒有移開視線過。
等電影看完了,她剛想和厲硯之說話。
一偏頭卻發現厲硯之居然不見了。
這下,方星桐瞬間緊張起來,眼神急促地看向四周。
電影剛落幕,四周的燈還是漆黑的。
方星桐也不敢大喊大叫,心情瞬間變得尤為緊張。
方星桐坐在原位置上等了一會,厲硯之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剛剛出去了一下,你有沒有找我?”
聽到他的聲音,方星桐瞬間生氣了,手指微微彎曲,敲打在厲硯之的指骨上。
“你說呢?我都問你對電影感不感興趣了,你告訴我感興趣,跟我一塊過來看,你還沒看多久人就跑了。還問我有沒有生氣?”
方星桐何止是生氣啊,都快被他給氣炸了。
“我有東西要送給你,剛剛出去取了,耽誤了一點點時間。”
“你把眼睛閉上吧。”周圍無比昏暗,哪怕是不閉眼方星桐其實也看不太清。
但厲硯之非要她把眼睛閉上,那方星桐也就如他所願了。
她緩緩閉上眼睛,高抬起下巴,似乎是在等他送禮物。
而周圍頓時安靜下來,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正當方星桐以為厲硯之又不見了的時候。
她感覺手腕上襲來了一陣冰冷的涼意。
等到她睜開眼時,電影院的燈忽然亮了起來。
方星桐低頭一看,發現手腕上戴著一個金光燦燦的手鐲。
鐲子是雕花的,上麵還雕刻著蝴蝶的翅膀,看上去十分的精致。
“喜歡嗎?”厲硯之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伸手緩緩牽起方星桐的手,柔聲詢問。
方星桐點了點頭:“嗯,我很喜歡,你是特意給我買的?”
以厲硯之的財力,送手鐲也很正常。
這鐲子她真的挺喜歡的,就是金手鐲還是太貴重了,平時都不敢戴出去。
“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厲硯之忽然這樣說。
方星桐大為驚訝,眼神錯愕地看向他,瞬間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親手做的?”
“這些日子在霖城,不用去部隊報道,想著得送你一點禮物,能讓你感到驚喜的。但是又想不好具體送你什麽更好,就想親手打造一隻手鐲送給你,這樣的話,你看見鐲子,就能時時刻刻地想到我了。”
厲硯之送的鐲子,還真是驚喜到她了。
她剛剛眼神還很淺淡,瞬間盈滿了驚喜。
“硯之,你對我真好。”方星桐也不管有沒有人會看見,直接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這個禮物我真的很喜歡,謝謝。”
她左看看,右看看,愛不釋手。
方星桐還提前想好了,等回霖城之後,就算是上學,她也要戴著這個鐲子。
除了洗澡或者是必要的時候,其他的時間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把鐲子摘掉。
想到這些時候,方星桐又一次看向厲硯之,眼底滿是笑意。
“你送我這樣好的禮物,你有什麽想要的呢?”
“你在我身邊,對我來講就已經是一份很好的禮物了,我不需要別的。”厲硯之朝著方星桐露出了溫暖的笑意。
兩人手牽著手,起身離開了電影院。
回到家裏,方星桐迫不及待地向方建國炫耀起,厲硯之送給她的手鐲。
“爸,你覺得這個手鐲好看嗎?”方星桐拿鐲子在方建國的眼前晃了晃。
方建國仔細地瞧了瞧,點頭誇讚。
“好看,我閨女的手長得好看,不管戴什麽都好看。”
“爸,不是我的手,是這鐲子,你看這做工雕刻好看嗎?”
“雕刻得不太好,不知道是哪家金店打造的?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別給人坑了。”方建國眼睛很尖,瞬間就發現了端倪。
方星桐取下鐲子,放在燈光底下。
燈光無比的耀眼,襯托著這個鐲子也是無比的閃耀。
“這是硯之親手雕刻打磨送給我的,我覺得比市麵上大部分的鐲子都要好看了。”方星桐眼底的欣喜和讚賞藏都藏不住。
方建國這才聽明白了,方星桐說這麽一大通,其實就是為了炫耀厲硯之啊。
“如果是女婿做的,那的確是做得很不錯了。”方建國也沒有吝嗇去誇獎。
“畢竟他以前是拿槍的,你讓一個粗人來幹如此精細的活,真的很不容易。”方建國又仔細地看了看,看過之後誇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