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給方建國一個眼神,方建國立刻清了清嗓子:“我有個飯店,店裏的廚子的確是放假過年了,不過我讓他們回來幹活,他們還是十分樂意的。”
“飯……飯店……”周永辰嘴角微抽,看方建國的眼神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你對我開飯店是有什麽意見嗎?”方建國微微皺眉看向周永辰。
王水娟及時打起了圓場:“我兒子隨口說的,他敬佩你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有意見?那既然星桐這般有心,那就出去吃飯吧。”
“稍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王水娟溫柔地對方建國說。
“好。”方建國並沒有拒絕。
說好了之後,王水娟去換衣服,方星桐則打量四周。
難怪王水娟寧願扇兩個巴掌也想要搞好關係。
王水娟家的條件,看著真的很一般。
六十個平方的房子,一共兩個房間。
王水娟和周琳琳一間,周永辰和她的老婆還有兩個孩子一間。
方建國家好歹是兩層樓,她平時又不在家,方建國一個人住。
之前周正爺爺來城裏,剛好和方建國作伴,後麵他老人家實在是不習慣待在城裏,又回到了鄉下,方建國又變成了一個人。
“永辰哥。”方星桐環顧四周後,忽然揚起唇角和周永辰說話。
“星桐妹妹,你叫我?”周永辰一臉諂媚地湊了過來。
方星桐之前都沒看出來,周永辰這麽惡心。
明明已婚,連孩子都有了,和女同誌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他給她的感覺和趙硯池是完全不一樣的。
王水娟真的太縱容周永辰了,把人縱容得沒邊。
“你有什麽忌口的嗎?一會去飯店,我和廚師說,有什麽不喜歡吃的也跟我講,我一起說了。”
“飯店是你們家獨資的嗎?生意咋樣?開得大不大呀?”
其實周永辰不這麽問,應該也能猜到一些。
飯店投資大,而且需要在單位裏有關係。如果是國營的飯店,那跟他們就沒什麽關係了。
“一般般,就是個普通的飯店,一年收益多少我也不清楚。”
方星桐的確不清楚一年具體要分多少錢。
她在霖城目前有五家服裝店,三家飯店。
服裝店是三個月分一次錢,飯店的話忘記是六個月還是一年分一次了。
反正錢是從來沒有少給她的,又有人管著,方星桐自然也樂得自在。
方星桐這麽說了之後,周永辰就認定飯店是方建國的了,跟方星桐應該沒有多大點關係。
他立刻給方建國遞過去一包煙,並朝著他諂媚地笑了笑:“叔,抽煙。”
“我不抽。”方建國冷著臉,表情嚴肅地將周永辰遞過來的煙推掉。
又教訓起他來:“抽煙有害身體健康,我建議你也少抽。”
“哎,我以後不抽了,所現在起戒了。”周永辰當著方建國的麵,把煙扔進了垃圾桶。
但方星桐猜到,等他們走了以後,周永辰很有可能會把煙重新撿回來繼續抽。
但之後的事情與她無關,她也不管。
“你妹妹周琳琳呢?我怎麽沒看見她?”等人的時候,方建國提到了周琳琳。
“哦,她去我外婆家了,外婆想琳琳,我媳婦就帶她一塊過去了,我不是得留著陪你和星桐妹妹嗎?我就沒去。”
“原來是這樣。”方建國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換好衣服了,我們走吧。”一陣若有似無的香風吹了過來。
方星桐一抬頭,便看見王水娟塗了個大紅唇,穿著紅色的風衣,跟她的年齡有些不太相符。
看上去不像是快五十歲的人,倒像是他們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一樣。
王水娟主動去挽方建國的手臂,方建國想要避開,但被她牢牢地抓著,根本就甩不開。
沒辦法,方建國隻能任由王水娟這樣牽著走。
周永辰則走在方星桐的身後,他故意問方星桐:“星桐妹妹,你覺得我媽和你爸怎麽樣?是不是很般配?”
“般不般配,我們外人說了不算,得他們說了才算。”方星桐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彎了彎唇角說。
“我媽人很好的,我爸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她一個人把我們拉扯大。之前她擔心我們幾個小輩,所以一直都不願意結婚,現在我和妹妹都長大了,我們都很讚成她找對象。”
“所以,長輩喜歡最重要了,不能隻想著自己對不對?”周永辰笑嘻嘻的和方星桐說,似乎是想得到她的認同感。
但方星桐壓根不理會,徑直走到前麵。
來到大飯店門口,王水娟盯著飯店的招牌,又看裏麵裝修得幹淨又大氣,眼底露出了一絲貪婪。
“這家飯店我來過,之前和同事來這裏吃過飯。”王水娟指著招牌說。
“建國啊,想不到你這麽有本事,這家飯店竟然是你的。”
這家飯店現在可是霖城著名地標點,不管是散客還是本地人,亦或者是單位聚餐開會,都會選在這裏。
飯店的飯菜也特別好吃,就是價格對於普通人家來講,還是略微的貴了一些。
要是飯店真的是方建國的,就算暫時要把周琳琳趕出去,王水娟看,肯定也會這麽做的。
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麽好的男人,走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嗯,是我的。”方建國沒有反駁,但語氣卻冷了一些,態度也越發的疏離了。
王水娟完全沉浸在馬上要過有錢人的生活中了,完全沒有發現方建國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
“我們進去吧。”暢享了一番之後,王水娟挽著方建國的手上樓。
方星桐則跟周永辰跟在後麵。
方星桐就是故意要讓王水娟和周永辰以為飯店是方建國的。
好看看這對母子在得知方建國除了有穩定的工作和房子之外,還有飯店。
方星桐還不經意地透露給他,方建國在京城有兩套房子,目前市價已經快十萬了。
周永辰聽到還有兩套房子,眼睛都直了,低頭嘀咕。
“京城還有兩套房子,那我豈不是能直接分到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