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看都沒看趙愛媛一眼,徑直跟著公安離開。

方星桐走了之後,趙愛媛這才想起來,還在病**躺著的趙硯池了。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硯池的情況!”趙愛媛趕忙轉身,走去病房查看。

剛走進病房,正好撞見趙硯池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趙愛媛心疼弟弟,連忙疾步上前攙扶。

“硯池,你這又是在幹什麽呢?”趙愛媛滿眼心疼地問趙硯池。

“我聽見你好像在和星桐吵架,我得看看是怎麽回事。”趙硯池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沒忘記去查看方星桐的情況。

趙愛媛見狀,又心疼,心裏又不舒服。

她死死咬住唇瓣:“別管了,她已經見公安去了。”

“什麽?見公安?這是怎麽回事。”趙愛媛不說還好,一說趙硯池直接就繃不住了,他掙紮著要下床,但一個不留神,直接摔倒在地。

趙愛媛眼眶泛紅,顫抖著將他扶起來:“硯池,一個同事罷了,你至於嗎?”

“姐,你不知道,星桐是我的好朋友,更是方總的千金,方總一直把她當成是寶貝,要是她有什麽閃失,我們趙家可就完了。”

趙家的地位雖然比不上方家,但是也不會相差太遠。

趙硯池這麽說,其實還是為了方星桐。

方星桐把他當成是朋友,但他對她的感情早已不單純了。

恨隻恨方星桐結婚得早,厲硯之又很優秀,挑不出半點毛病。

不然趙硯池肯定會想法子跟厲硯之爭搶的。

他是這樣想的,可是趙愛媛並不知曉。

他們家就出了趙硯池這一個男丁,肯定是寵著的。

正因為太寵了,趙愛媛才把氣撒在了方星桐的身上。

“你留在醫院裏,我去,我去公安局看看情況還不行嗎?”

“姐你別鬧了,你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嗎?之前我跟小姑娘多說兩句話,多親近一些,你都要找人麻煩的。讓你過去,豈不是要添亂?”

雖然外麵發生了什麽事,趙硯池聽得並不是很真切,但他姐姐的脾氣還是很清楚的。

姐姐和父母一樣,都把他當成是家族的私有品,護短已經護到連趙硯池都無法容忍的地步了。

“那這樣,護士台有電話,我讓護士關注著,要是有方星桐的消息呀,你就去找她,如果她沒事,你答應姐姐,好好養著可以嗎?”

“好,我答應你。”趙硯池總算是消停,不再鬧著要去找方星桐了。

趙愛媛這才鬆了一口氣,伸手撫了撫胸口。

……

公安局

方星桐走進局裏,發現公安局此時十分熱鬧,認識的幾個公安都在。

不僅如此,她還看到了於思勇。

“方同誌,你來了。”劉文娟看見方星桐,主動同她打起招呼。

“我們抓到了幾個人,你可以幫忙看看,是給你送信的人嗎?”劉文娟說話十分客氣。

方星桐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開門的時候信就已經在那了,我沒有見過那人的樣子。”

“沒事,我聽說你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你到時候先回憶一下,沒準能幫助我們破案。”

“好。”

來都來了,肯定要做出點貢獻才行。

於思勇站在不遠處看著她,沒有主動上前打招呼,但是看她的眼神之中卻滿是探究。

於思勇跟厲硯之一樣,可是特種部隊的,如非必要,最好不要惹。

方星桐沒有主動上前和於思勇打招呼,而是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之後她便隨著劉文娟一塊過去指認了。

走到一個單獨的房間,方星桐剛坐下,劉文娟就遞給她一杯水。

“別緊張,喊你來是想讓你辨認一下的,你又不是犯人,沒必要這麽慌張。”

“我沒緊張,謝謝。”方星桐結果水杯喝了一口。

喝完水,另一名公安就帶著幾個人進來了。

這六個人裏,有每天見過的熟麵孔,也有從來沒見過的陌生麵孔。

“他們都是從方氏帶過來的,剛好那段時間,這些人都在你辦公室附近出現過,你好好辨別一下吧。”

“這四個人我認識。”方星桐看了一眼說。“她叫趙娟,是我們公司的會計,還有這位是陳亮,是我爸的司機。另外兩個叫周熠熠和李朝國。”

“另外兩人你不認識嗎?”帶著六人進來的公安問她。

方星桐搖了搖頭:“不認識,以前也沒有見過。”

“我是來送材料的。”那個有些禿頂的男人瞬間慌亂,無比緊張地看著方星桐。

“我真的沒有送過信。”

“我也是,我是來找趙娟報銷的,她不認得,但是趙娟認識我啊。”

六個人都怕承擔責任,所以表情都很恐慌。

方星桐十分冷靜地說:“那個逃走的老K之前綁著我的時候層說過,公安局和公司都有安插進他的人,所以依照我的判斷,應該是在這四人當中。”

“不巧,我還留著那封信呢。”

方星桐剛好背了一個包,她取下包,伸手就要取信。

“同誌,你們拿去字跡比對一下,不就清楚了嗎?”

說罷,方星桐伸手就要拿信封。

而在拿信封的同時,她的視線一直盯著四個人,在觀察他們的表情。

當她視線落在周熠熠身上的時候,發現她情緒特別緊張。

而且她還有下意識的動作,想要上前搶走方星桐的包。

見狀,方星桐立刻伸手一指:“是周熠熠,肯定是她把信放到我辦公室門口的。”

“不,不是我,跟我沒有關係。”周熠熠麵露慌亂,轉身就想要逃走。

但她剛剛轉身,就被公安給強行按在了地上。

“方小姐,你跟他們說清楚啊,我什麽時候把信封放到你門口了?每個人都路過過你的辦公室,為什麽不說是他們呢?你這是冤枉好人,讓真正的惡人逍遙法外啊。”

周熠熠拚命的掙紮,但是根本無法掙脫。

“把她帶走,剩下的先帶出去。”劉文娟發話了。

等到周熠熠被強行帶走以後,劉文娟才有時間問方星桐:“方同誌,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周熠熠是送信的人?你不是也沒有看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