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押趙硯池的地方有人把手嗎?”女人的聲音再度傳來。

“當然了,我把他關在酒店的倉庫裏,我想他們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我會把人藏在那。”

“等抓到方星桐,人歸你處置,我隻想要錢。”男人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沒問題,我恨方星桐恨得要命,我隻想要她死。”對方咬牙切齒。

方星桐還想再繼續偷聽,忽然間一陣狂風襲來,她的身體像是羽毛一般飄了起來。

方星桐雙手在半空胡亂地飛舞著。

緊接著,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兒?”她整個人還不是非常清醒,茫然地看向四周。

等看清楚是在公交車上,方星桐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是在做夢,而且還做了預知夢。

根據之前幾次的夢境,她可以斷定,這就是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之前夢到的是幾年之後的事,而現在夢到的,則是她到達化肥廠後會發生的事情。

那對看不清楚臉的男女正在盤算著害她,趙硯池本人還不在化肥廠。

“師傅,我要下車!”

剛好公交車馬上要到站了,方星桐立刻伸出手,她高高舉起手對公交車司機說。

手機拉動手刹,打開車門。

方星桐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快步下車。

下車了之後,方星桐找到附近的一家公共電話亭,投進去一枚硬幣,給部隊裏打電話。

之前她都是聯係公安的,但這回事態緊急,她覺得得找專業的人幫忙才行。

“同誌,我找餘向東同誌。”電話打通後,方星桐準確地報出餘向東的名字。

雖然他是後勤兵,但他能聯係到於思勇。

於思勇是野狼戰隊的隊長,她之前和他打過交道。

於思勇和厲硯之不對付,但他這人人品肯定沒得說。

“方同誌,你著急找我,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不一會兒,電話那頭響起了餘向東的聲音。

“餘同誌,我這裏有個大案子,需要於思勇隊長幫忙,事關幾條人命!”

“你說。”方星桐說了以後,餘向東立刻警惕了起來。

方星桐把大致的事情跟他一說,他馬上就去聯係於思勇了。

“你現在坐公交車去化肥廠,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於隊長那邊會加派人手的。至於你朋友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們這邊會同時進行營救。”餘向東和方星桐說了作戰方案。

方星桐聽聞,立刻乘坐下一班車去化肥廠。

來到化肥廠,看著破敗的綠色鐵門,這和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方星桐深吸一口氣,推開綠色的鐵門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

方星桐捂著鼻子,一步步朝裏走。

“我人來了,趙硯池在哪裏?我一個人過來的,你們答應過我的,隻要是我一個人來,就把趙硯池放了。”

方星桐一邊往裏走,一邊清著嗓子說。

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她都夢見了,對方就是衝著她來的。

兩人各懷鬼胎,一個想要她的命,另外一個想要敲詐方培國,想方家的錢。

如果不是於思勇的意思,方星桐肯定不會再來化肥廠。

但對方都這樣安排了,無論如何都要來一趟的。

可奇怪的是,她越往裏走,裏麵氣味越大,周圍空****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等她走進廠子裏,裏麵幾乎都被搬空了。

方星桐疑惑看向四周,就在這時,從身後忽然閃現過來一道影子。

沒等方星桐反應過來,那道影子已然將她的嘴巴給捂住了。

捂著她的帕子像是沾了某種藥劑,刺鼻的氣息開始彌漫。

方星桐奮力的掙紮,但是還沒有掙紮兩下,整個人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緊接著,方星桐的視線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陣徹骨的涼意襲來。

方星桐痛苦地睜開雙眼。

隻見一個戴著老鼠麵具的女人站在她的麵前,麵具擋住了整張臉,根本就看不清楚。

“方星桐,我以為你很聰明,但我沒想到你這麽蠢。”

“人販子怎麽可能單獨叫你一個人來這個地方呢?肯定是你之前得罪了誰,所以才被盯上的呀。”

那人的聲音做過特殊的處理,她聽不清。

但可以排除,不是江柯。

江柯是個大男人,他是絕對不可能假扮成一個女人的。

那麽眼前這個女人,要不就是許晴,要麽就是方佳雪了。

方佳雪應該沒有那麽容易出來,推測一下,是許晴的可能性很大。

“許晴,你不用在我麵前戴個麵具,我知道是你。”方星桐眼神散漫地看向戴著麵具的女人,嘴角彎了彎,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你以為把我害死了,硯之就是你的了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我,你們許家都要完蛋。”

“你哥哥許術是個好人,我想你也不想他因為你連兵都當不了吧?”

“還有你的父母。”

方星桐的聲音頓了頓:“你父母也是部隊的,你幹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難道就不怕給他們二老蒙羞?”

“閉嘴。”戴著麵具的女人發出了憤怒的聲音。

方星桐原本隻是猜測不太確定她的身份,現在好了,她已經完全確定她就是許晴。

許晴可真厲害啊,不知道哪裏找來的人。

她難道從來沒有想過,做壞事是容易遭到反噬的嗎?

“方星桐,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受了什麽苦?”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遇到這些!不管厲硯之最後接不接受我,你都活不了。”許晴戴著麵具,看不清楚臉,但方星桐能感覺出來,她在說這話的時候,麵部有多麽的猙獰。

她朝著方星桐衝過來,揚手就要扇她的臉。

就在巴掌即將落在方星桐臉上的時候,忽然被一個男人緊緊握住。

“許晴,不是說好了嗎?我要錢,你要人。”男人看向許晴。

“我現在要用她找方培國要三百萬,你要是把人臉打腫了,這錢我還怎麽要?等我先要到錢了,你再撕票。”男人當著方星桐的麵就跟許晴商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