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公安走進來,律師們愣了一下,周興華趕忙和公安解釋。

“公安同誌,我們是來探望方星桐和曲良才的,絕對沒有聚眾鬧事的意思。”周興華還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煙和打火機遞給公安。

“同誌,抽根煙吧。”周興華陪著笑說。

公安才不會在辦公的時候抽煙,他冷冷看向周興華:“把你這套收起來,帶走!”

“同誌,同誌這都是誤會啊,誤會。”周興華大聲地嚷嚷。

陳康健和周興華的態度是一樣的,也在那掙紮。

但來的公安人數眾多,根本不給他們掙紮搗亂的機會,直接把人給押走了。

“你們去一趟公安局,配合公安同誌做一下筆錄。”方星桐抬眸看向曲良才和林遠說道。

“陳銘,你留下,和我一起收拾殘局。”

經過這麽些天的相處,他們對方星桐非常的信服,隻要她開口,無論說什麽他們都會照做。

曲良才二話沒講,立刻跟著公安走了。

陳銘則留下來,陪著方星桐一塊收拾殘局。

正當方星桐在那收拾殘局的時候,腳步聲驟然響起。

好幾個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更是直接朝著方星桐撲過來。

方星桐眼神之中滿是警惕,她剛要問清楚,乍一看,發現衝進來的是方培國。

方培國這次可是帶上了十幾號人,一群人進來,聲勢十分浩大。

“星桐,你沒事吧?他們人呢?有沒有欺負你?你別怕,跟爸爸說,我來給你出頭了。”方培國激動萬分,形象都不要了,拉著方星桐的手說。

“我沒事。”方星桐麵帶笑容,輕輕拍了拍方培國。

“那幾個律師呢?他們去哪裏了?敢來找我女兒的麻煩,我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方培國想到之前秘書提到的律所律師,立刻四處張望。

“人已經走了。”方星桐指向門口。

“走了?什麽時候的事?”

“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公安?是公安把他們帶走的。”方星桐擔心方培國不相信,還轉頭問陳銘。

“我說得沒錯吧?公安是不是來了?”

“沒錯,公安剛剛把律師都帶走了,曲律師還有林律師也跟著過去做筆錄。”陳銘雖然不認得方培國,但是聽方星桐喊他一聲爸,就知道他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企業家。

陳銘和方培國說話的時候,始終保持著謙和的態度,一點也沒有擺律師的譜子。

“你們現在去公安局一趟。”方培國立刻同帶過來的下屬說。

“等他們出來,就把他們帶到我公司,我要好好和他們說道說道。”方培國眼瞳一緊,眼神之中透著一絲冷漠。

“好的方總。”方培國的人退了下去,方星桐也讓陳銘先離開了。

方星桐特意把椅子搬到方培國身旁,聲音甜甜地衝著方培國撒嬌。

“爸,你先坐。”

“好,閨女長大了,公司越開越好,都讓同行嫉妒了。”方培國哈哈大笑,順著坐了下來。

“我還說要過來幫你的忙,但現在看來啊,我閨女可以靠自己,完全不需要我的幫助嘍。”

“不,我還是有很多地方需要向爸爸學習的。”方星桐有能力,但方培國是她親爸,總不能在親爸麵前嘚瑟。

所以方星桐不會拒絕方培國的好意,但她也不希望方培國太慣著她。

畢竟她想依靠自己的能力在京城站穩腳跟。

最好以後別人看見她都說,這是最偉大的企業家,風潮的引領人,而不是說這是方星桐,是方家的大小姐。方培國是女兒奴,所以特意照顧她,她本人是沒有什麽本事的。

“爸,我帶您參觀一下律所吧。”方星桐甩了甩頭,將內心紛亂的思緒甩開。

她扶著方培國走出會議室,帶他一間間辦公室看。

方培國之前還沒有來過律所,隻是聽同行的人提起過,星茂律所最近勢頭很猛,已經將宏安和國泰都給比下去了。

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些人紛紛堵截她,不想讓她再繼續從事律師這一行業了。

誰都想掙錢,都怕被搶了財運,在他們看來,方星桐就是那個搶人財運的人。

“不錯,位置律所裝潢,還有風水都很好,你眼光獨到,賺大錢是早晚的事。”方培國麵露讚賞。

“這下,我們方家是真的後繼有人了!”方培國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是來參觀我的律所嗎?怎麽又和別的扯上關係了?”方星桐害怕方培國一頭腦熱,直接就把方氏交給她來打理,自己出國旅遊去了。

方星桐能力雖然很強,但她也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安安穩穩打理整個方氏。

最好還是由方培國和方朝華共同打理。

“爸爸一直想讓你繼承方氏,之前擔心你對做生意這塊不甚了解,現在看來,馬上交給你也沒有關係。”

“不,您還年輕呢,我也還在上學,這太不合適了。”方星桐連連擺手,眼底滿是抗拒。

方培國還想勸說,這時,另一道修長的身影疾步而來。

那道身影快如風,方星桐都尚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擁入懷中。

“星桐,周正說你被人圍堵欺負了,沒事吧?”厲硯之熟悉的嗓音從耳畔襲來,聲音之中滿是焦急。

“我沒事,我都沒被欺負,你們怎麽都覺得是我被人欺負了?”

厲硯之的出現,讓方星桐很是欣喜。

她已經好幾天沒見他了,兩人也沒能通上電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任務執行結束。

她本來還想著,等這次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就去部隊找厲硯之過年。

沒想到,他給了她這麽大的一個驚喜,竟然提早回來了。

兩人在那膩膩歪歪的,方星桐忽然想起來方培國還在一旁看著。

她連忙將厲硯之推開,有些尷尬地整理著原本就很整齊的衣服,想以此搪塞過去。

“你們倆啊,小別勝新婚,感情好很正常,但也要考慮一下有別人在這呢。”方培國對厲硯之還是有些意見皺了皺眉。

“小厲,你怎麽說也是個軍人,怎麽能帶頭胡鬧呢?你是男人,不需要形象,但星桐可是個女同誌,她可是要形象的。”方培國不忘記數落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