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星桐自己看來,她真的沒做什麽特別了不起的事。
不過在曲良才看來,方星桐一個外行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拉過來兩個大單子,已經是很厲害的事情了。
“方小姐,哦不,方總,這兩個案子我們一定會好好跟進,一定不會給你丟臉的。”曲良才向方星桐保證。
“嗯,好好幹,等把名聲打出去了,到時候名也有利也有了,來個名利雙豐收。”
“好!”曲良才聽得熱血沸騰,主動和方星桐握手。
“那你先處理案子,我先回去了。”方星桐沒有耽誤時間,朝著曲良才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之後的一段時間,方星桐在酒店,公司還有律所三個地方跑。
酒店建設得很順利,這次沒有人再質疑她的決定,也沒有人偷偷修改設計圖。加上趙硯池督管的及時,在臨近過年的時候,酒店進度已經過大半了。
律所的生意也很好,三名律師根本忙不過來。
方星桐又招了三名律師給他們打下手,才勉強能忙過來。
方培國看方星桐辦事效率高,律所開得也好,他給方星桐當堅實的後盾。
隻要她有需要,跑前跑後的,他都會去做。
臨近過年前一周,賀健民忽然找上門來。
他上來就握著方培國的手給他遞煙。
“培國,我早就該來拜訪了,不過公司那邊事情多,耽誤了,這馬上就要過來了,我帶女兒來給你拜年。”
賀健民朝著站在門口的賀小穎招了招手。
賀小穎穿得很喜慶,紅色的羽絨衣,搭配一條牛仔褲,一雙黑色的小皮鞋,讓她看上去俏皮又可愛。
如果沒有之前那件事,賀小穎這小姑娘很適合當他的兒媳婦。
但她觸動到了方培國的逆鱗,他肯定無法忍受。
“拜年就不用了吧,我這也沒有給你們準備午飯,東西不用拿了,直接帶回去吧。”方培國冷冰冰地和賀健民說。
賀健民直接瞪了賀小穎一眼,厲聲嗬斥:“賀小穎,你看看你,把你方叔氣成什麽樣了?還不滾過來跪下。”
“方叔,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對,我願意向星桐姐賠禮道歉,我給她當跟班吧。”賀小穎一改之前的囂張跋扈,竟然低眉順眼地說著話。
方培國可不會上她的當,他冷嗤一聲:“當跟班是假,想要偷學是真的吧?你以為你隨便的說兩句,我們方家就要一切如常,既往不咎了?”
“哎呀,老方,你知道的,我女兒從小在國外生活,性子跟國內的女同誌不一樣。當初咱們不是想親上加親,所以讓小穎來你家住上一段時間嗎?”
“你兒子看不上我閨女,對她冷嘲熱諷的,我也沒有說什麽,他跑來我家大鬧一場,要給方星桐出氣,我也是站在你這邊,把自己親閨女給打了一頓,我這樣表現的還不行嗎?都是做生意的,和氣生財,你這樣以後生意還怎麽做?”賀健民嬉皮笑臉地說。
“那禮物留下吧,就當做是賠禮了。”方培國準備收下禮物,但聲音依舊是冰冷冷的,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賀健民也不生氣,還是笑嗬嗬地走上前:“老方,咱們年紀都大了,以後啊生意還是得交給小輩來,我說得對吧?所以啊,我們應該想辦法,讓兩個小輩把關係搞好。”
“這樣的話對你,對我都好。”賀健民又遞給方培國一支煙。
方培國壓根沒有收下賀健民遞過來的煙,他直接轉身準備把人轟走。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幹,你們先回去吧。”方培國背著身子說。
“等會兒。”賀健民故意走上前,好讓方培國看清楚他。“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商量,我聽說你們方家也開了律師事務所,你放心,我不是來讓你們把律所關門的。”
“我知道這是你家丫頭的意思,她年紀小不懂事,我都能理解的。”賀健民擺出一副全都為了方星桐著想的虛偽模樣。
“不過咱們圈子裏不是也有規矩,不能把同行的路給堵死了,我想出三萬塊錢,把方星桐的律所買下來,她還是個學生吧?考上大學不容易,別做和學習無關的事情。學生還是好好上學,等畢業後找份工作好。”
“賀健民,誰給你的臉?我閨女辛苦創辦的律所三萬塊賣給你?現在天都還沒黑呢,你怎麽就做起春秋大夢了?醒醒吧。”方培國毫不客氣地懟他。
賀小穎聽到方培國這樣講,氣得不打一處來。
剛要衝著方培國發狠,賀健民發現了,立刻伸手一攔。
他聲音沙啞著和賀小穎說:“你是個小輩,無論長輩說了什麽話,你都不應該和長輩頂嘴,這是作為一個小輩最基本的。”
“爸……我沒有頂嘴,我就是覺得方叔叔太溺愛方星桐了,再這樣下去,怕是商會會長的位置都要不保了。”
賀小穎隻不過是隨口一說,但她沒有想到,在客廳裏的所有人聽到她說的這句話,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賀健民,他由於激動,聲音沙啞:“賀小穎,你給我跪下。”
“我又沒說錯什麽怎麽又叫我下跪?”賀小穎委屈得不行,那張臉拉得老長。
賀健民才不管這些,他上前拽著賀小穎的胳膊,將她強行往地上按。
方培國見狀,忙開口說:“賀健民,你就不用在我麵前耍小心眼了,她可是你閨女,你又打罵又讓人下跪的,不就是做給我看的嗎?你做戲給我看也沒用,趕緊讓她起來。”
“我這閨女,真是讓我慣壞讓你見笑了。”賀健民現在打也不是,不打也不妥。
他也沒轍了,強行拽著賀小穎離開。
賀健民前腳剛把賀小穎帶走,方朝華後腳便回來了。
看見方培國臉色不好看,方朝華好似猜到了什麽。他快步走到方培國跟前,伸長脖子問他:“爸,是不是賀健民和賀小穎又來家裏找星桐不痛快了?”
“是他們,賀健民想用三萬塊錢買下星桐的律所,被我給打發走了。”方培國輕歎了一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