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消毒水的氣息沁入鼻吸,方星桐愣住了。

他不是喜歡許晴嗎?為什麽三番兩次地接近她。

“你這樣,對得起許晴嗎?”想到那個綠茶女,方星桐感覺心裏很不舒服。

也顧不上別的,用力把厲硯之推開。

推開後她才想起,厲硯之受傷了。

但方星桐剛被許晴羞辱了,心裏憋著氣,不想管他。

“這和許晴又有什麽關係?”厲硯之摸不著頭腦。

“現在沒外人,不用演戲給別人看。”方星桐張了張唇瓣說。

厲硯之剛剛很感動,很愧疚,可現在心中卻湧起了一絲不悅。

“方星桐,你說我在演戲?在你看來,我想和你結婚,抱你都是假的?”

他都快要氣死了。

請帖都發出去,要不是今天突發狀況,照片拍完等材料寄到都該領證了。

方星桐竟然以為他在演戲!

領證之後就是合法夫妻,他們又是軍婚,更受法律保護,方星桐心裏到底怎麽想的。

方星桐也察覺出厲硯之的異常,她眼眸輕輕往下垂。

“就是你和……”

“硯之,我聽說你受傷了,人沒事吧?”

方星桐話都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許晴著急忙慌從外麵跑進來,直接把方星桐當成空氣。

方星桐雖然早就知道許晴和厲硯之是一對,但她做得如此明顯,她心裏感覺很不舒服。

可他們兩的婚事是假的,厲硯之隻喜歡許晴。

“你們兩個聊,我去裝壺水。”

許晴一過來,方星桐就覺得不自在。

但她又不能把許晴趕走,隻能自己走了。

沒等厲硯之做出反應,方星桐拿起一旁的熱水瓶快步走出去。

“星桐。”厲硯之剛要起身追過去,就被許晴攔住。

許晴溫柔地看著他說:“我們這麽久沒見麵,你難道就沒有話想和我說嗎?”

“沒有。”厲硯之神色冷淡。

“我在團裏一直都惦念你,以為你也是一樣的心情。”

厲硯之看到許晴,就像是見到髒東西一樣,趕緊把衣服穿好。

方星桐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他恨不得脫光了給她看。

“我有什麽好惦念的?上次就跟你說清楚了,我們兩個不可能。”

“可阿姨一直想我們兩個在一起。”許晴想去牽他的手,厲硯之卻像是躲髒東西,直接避開。

“我馬上要結婚了,你怎麽能再說這種話?許晴,我念在許叔叔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以後別再說這種荒唐話了。”

“可那是你爺爺定下來的婚約,又不是你自己願意的。”許晴咬著唇,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不是我,怎知我不願意?”

“你……”許晴震驚極了,眼眶微微泛紅。

“我和她感情好得很,你不要再惦念了,早點找個人嫁了吧。”厲硯之說話很直,不給她一點機會。

“你和她感情好,可她是騙你的!”許晴情緒受挫,聲嘶力竭地吼了一聲。

“她喜歡的人一直是江柯你不知道嗎?”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厲硯之也生氣了,他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強行把許晴往外推。

“你出去!”

許晴一直都是別人捧在手掌心裏的,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剛想再勸厲硯之兩句,卻被他直接關在外麵。

……

開水房

方星桐心不在焉地灌好水,正準備出去。

厲依依不知道是什麽過來的,直接將她攔住。

“我嫂子和哥在病房裏互訴衷腸呢,你一個電燈泡不躲遠點,還不要命地往裏湊,到底要不要臉!”

厲依依伸手就去推她,方星桐快速避開。

厲依依撲了個空,繼續罵她:“我哥都有喜歡的人了,你卻死纏爛打地留在他身邊,我家的牆都沒你臉皮厚。”

“說夠了嗎?”方星桐不是沒脾氣的。

厲依依是小輩,竟然敢指著她的鼻子罵,她要是不還口,豈不是要被她踩在地方欺負?

方星桐卷起袖子,人狠話不多,又抽她一個耳光。

她們總共見了三次麵,方星桐就已經打了她兩次。

厲依依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居然又打我。”

“我怎麽說也是你嫂子,次次出言不遜,我打你怎麽了?”

“你這個潑婦。”厲依依被打的委屈,直接對在開水房打開水的人說。

“這個女的破壞我哥還有嫂子的感情,她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小三在這個年代,可是非常嚴重的。

那些病人家屬一聽,瞬間看向方星桐。

什麽是人言可畏,方星桐算是知道了。

這些人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不知道,一句小三,就讓他們用有色眼鏡來看她。

“識相的,快點離開我哥!”厲依依叫囂。

“依依,怎麽這麽和方小姐說話?”原本應該在觀察室裏陪厲硯之的許晴此刻卻出現在開水房門口。

她厲聲嗬斥厲依依,並且主動向方星桐道歉。

“方小姐,依依年紀小不懂事,亂說話,你別放在心上。”許晴走上前溫柔地和她說話。

裝,接著裝,咖啡廳裏都撕成那樣了,她還在裝溫柔。

方星桐向後退了一步,拿起地上的開水壺。

“別總用年紀小來搪塞,厲依依也快滿十八歲,不小了,她再亂說話,我還是要抽她。”

“依依,你哥平時是怎麽教育的?快和她道歉。”

“對不起!”厲依依極其不情願地說。

“你一個未婚女孩照顧他不方便,還是讓我來吧。”許晴朝著方星桐伸手,想要她手裏的開水瓶。

“我是他未婚妻,你隻是他鄰居,到底誰更別方便?”

“給我讓開!”方星桐嗬斥一聲,許晴被嚇到了,主動讓開路。

方星桐提著開水瓶離開。

“許晴姐,你看她什麽態度!”厲依依跺腳,氣鼓鼓地說。

“這裏人多,我們到外麵說。”

那些家屬都看她們呢,許晴把厲依依拉到外麵。

“你下次不要這麽明顯針對她,不然爺爺還有硯之都會覺得是我故意在欺負她,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這時,護士匆忙跑過來說:“不好了,觀察室的病人藥都沒拿就走了!”